长吏立在一边,回道:“此次洪水颇大,河堤三年前修缮过一次,这三年朝廷没有拨过银子修过,此乃天灾。”
“听闻此次洪水和三年前一样,而且三年前呃河堤只有现在的一半高。再说了,当年修缮河堤的正是县令大人,因但年做得好,未到年份,大人便提了县令。难道说但年的河堤修得有问题?”
县令脑子嗡的一声要炸了,三年任期今年年底就满了,满了评定优等,便有可能继续升迁,若这事翻出来,他就彻底完蛋了。
“秦大人,当年河堤验收可是朝廷派人下来的。”他便抹汗边说。
“是啊,本官也是这样想的,当年河堤修得好,今日再决堤人为可能性就极大,县令大人觉得呢?”
县令和长吏不敢接话。
“这样吧,河水水位已经下去,县令派个河官,我这边派个将领一起去河堤边查看,以还大人清白。”
凤九不由轻轻鼓掌,“好个秦枫。”
“都是本门主给他设计好的。”有人凉凉的道,凤九掌拍了一下,僵住,不知道继续鼓掌还是收起手掌,幸好,这是拍给自己看的。
不由瞪他一眼,这个人怎么这样针对秦枫呢?难道是因为刚才自己说他很男人?
莫名其妙的小气。
“门主。”她低声唤了声,墨倾低头看着她眨巴的小眼神,心头一紧。
“什么事?”
“你一定有后招是不是?比如那帮百毒宫的人在你手里?”凤九觉得如果这样的话,秦枫就会赢定了。
墨倾凝视她半响,严肃道:“不告诉你。”
“……”凤九将视线用力移开,牙槽磨了磨,有种想咬人的冲动。
凤九心里已经给什么门主这货打上一个标签:小气。
那边河堤视察的人已经回来了。
秦枫这边的人抱拳朗声道:“回禀秦将军,经属下查看,河堤决堤之处有个大洞,这是河堤决堤的关键,因被水冲掉,洞宽无法估量,洞深足有两米。”
县令和长吏面色微变。
“这也不一定为了让决堤挖的,说不定是之前就有的。”长吏梗着脖子道。
“可能看出来洞是新旧?”秦枫皱眉问下属,下属微怔,实话是活,“不能。”
县衙河官似乎松了口气,“在下也看了,的确看不出来。”
“这位大人为何就直接想到是之前就有的呢?”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
众人扭头,看到一个带着银色面具,个头高挑的霸气男子推着一个面容娇媚的男子走过来,后面跟着几个带着面具的玄衣侍从和面容清秀的青衣侍从。
秦枫眉毛一扬,起身拱手,“门主,三爷。”
门主?
所有人都大惊,惊恐的盯着银色面具男子。
哪个门主?
凤九挑眉,秦枫似乎和位装逼门主很熟?
长吏和县令本来绷着脸想呵斥来着,哪来的平民百姓敢插嘴,刚张口就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秦枫都起身作揖,后面推轮椅的家伙,冷煞之气逼人,能让这种人推轮椅的,坐在轮椅上的自然也不是俗人。
“父母官本应该主动查案,发现任何疑点都应该先质疑,查清楚,可这位官员一开口就说这个洞指不定是以前就有的,这样的心理证明你害怕这洞就是刚挖的。”
“你只是猜!”长吏黑了脸。
“嗯,是猜的,我还猜你认识挖洞人。”
“胡说,我怎么会认识挖洞的人?这几天我一直在县衙忙着救灾的事情。”
凤九笑了,看向县令,“县令大人,你这位长吏实在有问题啊,不知道县令大人和他是一伙的还是一伙的呢?”
县令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