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在下奉宫主之命,特来检查各位的身体。不过,没有侍过寝的公子今天不查,且退出去。剩下的,十人一排站好,脱了全部衣物。”
这句话如一瓢清水倒进煮沸的热油锅里,一片哗然。没有侍寝的公子迅速退出去,剩下八十来个面面相觑。
就连左儿都惊讶的瞪大眼睛看她。
“凭什么!”胆大的立刻站出来,满脸怒气,“你不过是受过一夜宠幸的,凭什么羞辱我等!”
凤九扫了他一眼,他长相有几分蕴艳公子的模样,只是略显老些。
既然又老又病入膏肓,那留着何用?
她眸瞳一冷,薄唇微勾。
杀鸡给猴看,这只鸡非你莫属。
“就是,我等侍寝都是受过司寝检查过的,凭什么你个毛都没的来检查我们。”
“就是……”有人挑头,便有人敢起哄。
何况在此的都是宠幸过的,那个心底没有那点自以为是的尊荣。
凤九脸一沉,掏出宫主令牌,向前方一举,“这两个无须检查,就地杀了!”
左儿挑眉,看了一眼边上的侍从,微微点头。
“啊……宫主救命……”第一个站出来的刚张嘴就被侍从拔刀一挥,张着嘴哭叫的脑袋带着一划血滴,飞到半空。
紧接着第二颗。
被砍下脑袋的瞬间不相信、痛苦的表情凝结在那颗头上,噗通,落地,在众位公子的脚下滚了好几滚,他们盯着那颗头颅惊恐的呆滞了。
静谧了一会,大殿顿时发出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优雅美丽的公子们瞬间连滚带爬的四处逃串。
左儿眼帘低垂,掩去情绪。
这个公子立威的手段实在太毒辣了,此人心思可比蕴艳公子深得多。
只一会,左儿抬眼,冷冷的扫了一眼大殿,剩下的公子全老实了,抖着身子不敢乱说话。
凤九上前,用手指点着,“你、你、你……站成一排。”一口气点了七个。
七个赶紧排队站好,一个屁都不敢放。
“其他人跟着他们后面站成一排,每行间空开三人宽。”
凤九话音一落,白花花的一片迅速挪动起来,不一会儿全部都按要求站好了,且整齐划一。
她真想问,这些公子经受过军训?怎么这么神速?
左儿暗暗叹口气,在宫里除了宫主,谁敢这样开口就大开杀戒。杀的第一个公子还是之前仅次蕴艳公子恩宠的公子,否则也不敢当着自己面如此嚣张。
“脱!”凤九冷着脸。
一声令下,便见白衣飘落……
凤九纵然是学医出身,第一次面对这么大场面,面皮还是感觉有些臊热,皱着眉头飞快的扫了一眼。
呃,真是千奇百怪,总结来说,挺丑的。
凤九用手握拳,抵在嘴边,咳了两声,撇开脸,对侍从说,“凡是发现下体有发红,起疹子的人都带出来。”
要她一个一个看过去,她一定会吐的,而且万一落下后遗症,看到墨倾的也会吐就麻烦了。
不一会儿,就找出了三个。
“其他人可走了。”凤九挥了挥手,“去鎏袭宫。”
“如玉公子。”左儿低声喊住她。
凤九转身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