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袭宫的公子可比不得这里的公子,如玉公子……”
凤九挥了挥手,“不一鼓作气找出病因来,宫主身体好不了也是枉然,就算是得罪他们,我也在所不惜。”
她自然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样一搅和,后宫便大乱了,人心惶惶不说,还要互相猜忌,也会惹起公愤。
这可不是凤九的目的吗?
左儿欲言又止,只好跟着她去鎏袭宫。
鎏袭宫在第三道宫门内,距离云雨殿不远。
鎏袭宫和承露宫差不多大,但更为精致,分为一个个小宫室,正殿用琉璃玻璃做窗,汉白玉为地砖,几乎和云雨殿可以媲美。
青铜仙鹤叼着发琅琉璃宫灯立在每个角落,与斜阳穿透彩色流露玻璃洒落进来的各色光辉相呼应,整个宫殿宛如梦幻中的皇宫,每个角落都体现出它的奢华。
可想而知,百毒宫霸占着几个矿,简直富得流油。
凤九随着左儿进去,就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公子趴在地上在哭诉,见到他们进来,哭声一顿,面如死灰,忙跑了。
看来有报信的了。
殿内放了好几张大大的软软的贵妃床,中间架着一张矮桌,上面放满了各色瓜果。
蕴艳公子侧卧于正中贵妃床的左边,内穿真丝对襟白袍,依旧敞开着前胸,露出让女人足以喷血的精壮胸脯,外罩乐了一层白色纱袍,长长的拖拽在地。乌发披肩,长长的落在腰后、胸前,高挑的桃花眼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
凤九纵然是见过他一次,还是被他惊艳到。
只可惜,他的美艳因他的权利欲望熏陶出一些俗气。
立在他后面的是大侍从,他的手似乎还是那样,看着凤九的眼睛如毒蛇一般,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而这张贵妃床的右边则是傲柳公子,他正淡漠的烹茶,似乎哭得泪人一样的公子所述与他无关。
“既然有人报信了,各位公子便知道是什么事情了,请把。”凤九也不啰嗦,准备了这么些天,就是为了今天。
“哼。”傲柳公子冷哼,“就算要查,也是侍寝或左儿来查,你算什么东西?”
“傲柳,她是奉了宫主的命行事,若你违抗,便是违抗宫主。”蕴艳公子妖艳一笑,缓缓的站起来,走到凤九面前,一边将袍子一件一件的脱掉。
凤九盯着他的手。
左儿没想到最配合的是蕴艳公子,这样的蕴艳公子很奇怪,他有些警惕的盯着他。
傲柳公子面色森冷,虽然他是经过百般训练出来的,但不代表他愿意受辱。
凤九目光直直的盯着蕴艳公子,心底一个劲的喊,怎么回事?
她下的药居然没有效果?
蕴艳公子本想公开羞辱她一下,根据他的眼线得知这家伙服侍宫主一夜都没有招呼侍候清洗,那就是压根就没有宠幸。
可她为毛眼睛盯得他浑身发毛。
凤九忽然伸手,脸顿时亮了,蕴艳公子的脸瞬间绿了。
大殿顿时一片静谧,所有人都呆滞了。
凤九笑道:“蕴艳公子最近有瘙痒感?”
蕴艳公子脸色微变,“我没有瘙痒。”
凤九勾唇一笑,“有明显的颗粒,我触碰的时候你肌肉明显紧缩,说明这个地方痒。”
“你胡说!”蕴艳公子大怒。
有四个公子身子一缩,神色有些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