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全看在眼里,转身对左儿说:“左儿,为了公平起见,去药场叫多两个大夫来,另外芙蓉楼有个新来的大夫,也叫过来,大家一起诊断。”
蕴艳公子飞速的抓起袍子套上,飞快的看了一眼大侍从,他醒目的转身要走,忽然凤九一步上前,指着他,“你,也脱了检查。”
“我……我不是公子……”大侍从脸色微变。
“脱!”凤九冷冷的盯着他。
左儿也盯着他,“莫不是要他人帮忙?”
大侍从无奈,只好脱下,凤九低头,明显的在他的下肢各部都有一块一块的红斑。
幸好,没有辜负自己的费心啊。
蕴艳公子带人来陷害她的那一晚,那几巴掌就是她下的药,等了这么多天,终于发作了。
凤九转身对左儿说:“看来蕴艳公子的住处全部都要查查了。”她目光移向傲柳,他神色慌张,忙向后躲。
“侍从,麻烦你们检查其他公子。”凤九没兴趣看鸟,已经抓出她要抓的人,其他的让侍从去敷衍便好。
冷颜被人带来的时候,脸黑了。
墨倾,你家王妃居然扒光一堆美男,你造吗!估计墨倾脑袋正冒亲眼呢。
凤九不管他什么神色,“大家都去诊断下蕴艳公子和大侍从的身上的病灶。”
从药场带来的两个大夫是巽侍从安排的,加上冷颜,自然没有一个人会偏帮蕴艳公子一党。
往日里与蕴艳公子关系交好的另外四个公子加上大侍从都被确诊为与诱导性皮疹,隐性花柳病。
蕴艳公子闻言怒了,用力挣扎,“你们是一丘之貉!串通起来陷害我!我要见宫主!我要见宫主!”
被按住的大侍从和另外四个公子面如灰土,自知挣扎无用,蔫蔫的被绑着下去。
“蕴艳公子,你为了获得恩宠,私自制药在宫主寝宫里点香用。你淫**荡风流,连你的大侍从和几位公子都不放过,你的罪不知道按百毒宫的宫规算是几等?”凤九冷笑。
蕴艳公子惊愕的盯着她,“是你,你陷害我!难怪那天你打了我一巴掌后,我身上就开始发痒!是你!”
“哦,你身上发痒?那你找谁治的?和你一样病症的大侍从没有医治,所以是原样子。”
凤九的话巧妙的撇开了她的那巴掌,直接点名蕴艳公子和另外四个公子经过了治疗。
他们觉得大侍从不是公子,不需要服侍宫主,就没有特别治疗,可是他们太小瞧凤九的手段,她的药其实一般大夫能解的?
冷颜一步跨了上来,握住蕴艳公子的脉搏,“你常服药,一种能助你服侍宫主会兴奋的药。”
“你胡说!”蕴艳公子脸色铁青。
左儿皱眉,“来人,将蕴艳公子和他们五个都关押起来,待禀明宫主再做处置!”
“如玉公子,时辰不早了,你速速回去沐浴准备去云雨殿服侍宫主。”
凤九点头,“好,那我先回去了。”
冷颜忙跟着她一起走了,进了屋里,凤九把雀儿支开去准备沐浴的事宜,冷颜才得了机会和她说话。
“果然不出你所料,凡是侍寝的公子都种了蛊,受着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