煨在锅上的。”倚梦盛了一小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递到蝶衣的手中。
看着她捻起汤匙,小口小口的呷下,禁不住轻声问。“如何?”
“姐姐的手艺还是那么好。”蝶衣眉目一转,拉了倚梦一同坐下,“昨夜前院那么大的动静,究竟是何事?”
倚梦笑意微敛,怔了怔,半含惊讶道。“妹妹还不曾听说吗?”
“听说什么?”
四下看了看身旁的丫鬟。蝶衣清了清喉咙,“你们先下去吧,这儿先不需要你们侍候了。”顿了顿又道一句。“茜雪,你留下,去端壶好茶来。”
“是。”
各自遣散了丫鬟,只留了贴己贴心的在一旁侍候着,倚梦便换作了清愁眉梢的模样,叹气道。“昨儿个,王爷在前院儿遇刺了。”
“什么?”蝶衣大为紧张的将手覆在倚梦手背上,催促道。“爷现在如何了?哎呀,姐姐你可是继续说呀。”
“别急。”倚梦瞥了周围一眼,又凑近蝶衣几分。“爷没有大碍,将那些个刺客都打退了。”看着蝶衣轻舒一口气的表情,倚梦神神秘秘的贴近她,又道一句。“不过,前院儿的那位,可是被人掳走了!”
蝶衣一怔,随即冷哼一声。“哼,她也有今天!”
“可不是!”倚梦不屑的轻笑起来。“你想想,自从她进了府,咱们府中有哪日可曾消停过?就她那贴身丫鬟,还不是不明不白的就死了?说不定啊,准是她自个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才杀人灭口的!”
随即,倚梦无奈又几分伤心的叹了口气。“可不知道爷究竟是被她哪儿勾去了魂儿,偏偏就在心里留了她的影子。不然,她怎么住的上那春雨楼?妹妹,姐姐可真替你委屈。”
“哼。她害死我的孩儿,还害的王爷遇刺,这种狐媚子早该死了!”蝶衣纤弱的手掌狠狠地往石桌上一拍,白皙的手上立即出现一块红色的印迹。“被人掳走?呵,只怕是不知又勾搭上了别家的人,才被人掳了去吧!”
“呵呵呵,妹妹说的是呢。”倚梦将手帕掩在唇边轻笑道。“当初还不是她那狐媚功夫迷住了爷,爷才将她带回府的?这次恐是又故技重施了吧!”
咬了咬唇,蝶衣的眸子更加冷了几分。“她倒是想一直得到爷的宠爱,可也得有那福分。”蝶衣抬手顺了顺肩上垂落的发丝,眸中暗潮涌动。“且不说她这次被人掳走,但是她身旁那个裴元,你以为爷能放任不管?”
“可不是。”倚梦端过茶杯,用盖子掩去漂在上层的茶叶,轻轻吹了吹。“整日的跟这个男人在春雨楼里厮混,这不明摆着给爷戴绿帽子嘛。我还听说啊,她在进门前,和五王爷关系也不一般呢。”
蝶衣修剪花枝的手一顿,抽回剪刀,往托盘里一扔。“姐姐消息还真是灵通。”
“妹妹,你可不知道。那日迎娶她进门,为何连堂都未拜?只爷带了她回来,什么迎亲队都各自散了。还不是被五王爷给抢亲搅了?
爷不说,实则心中记恨着呢。要我说啊,爷也不过是看在她那个丞相父亲的面上,不好不做戏罢了。她哪里能赶得上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