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并不是说当真就永远都不可能将地洞出入口重新关闭,把那面墙壁重新移动回原先的位置上了,但是想要做到这一点难度巨大,必须是彻头彻尾地了解这整一个机关在设立之初,是如何被一步步设计制作成如今这般模样的人,动手将机关再按照先前的步骤,一步步还原到最初状态才能成功。
想要做到这一点何其难哉?在乔清澜看来,除去那位已经逝世多年的,励王的生身父亲以外,只怕如今这个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办到了,就更不要说连破解机关的时候,都险些因为忘记了口诀而失败的励王了。
“别想太多了,我们先上去再说吧,天无绝人之路,总能想到法子的。”
乔清澜也明白这个时候,自己与励王二人躲在地洞里头空想是无济于事的,更不要说天色已晚,他们原本也早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以被浪费了。
可是,当二人先后跃出这个洞口,终于回到地面之上的是偶,两个人却在同一时刻双双变得目瞪口呆。
因为他们突然发现,他们此刻身处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几个时辰前打开了地洞出入口的那处前厅大堂,但是一个四面都露天通风的院子,而他们二人,竟然是从一口不晓得应该说是干涸了,还是从一开始挖掘的时候就没有水,只不过是一种伪装形式的水井里头跳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儿?乔清澜和励王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迷茫和疑惑的神色来。他们二人分明记得的,这一路就是沿着方才来时的道路折返的,方向是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错误,况且在先时进入地洞之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