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道,“她是女人!”
秦轩烬无奈的看着她,“你也是女人!”
南宫晚愣住了,然后猛的站起就往外冲。秦轩烬一把拉住她,“做什么?”
“我去打回来!”南宫晚挥拳愤愤道。
秦轩烬扑哧一声笑了,南宫晚才收回要去打架的架势,点着脸问,“不生气了?”
“你呀!”秦轩烬用力点一下她额头,继续给她上药,“什么时候才会真真记得自己是个女孩子?”
看着他面色严肃,动作却轻柔的不可思议,时不时的还对着她脸上的指痕吹吹,好像这样便能消减,心也变的软软的。南宫晚轻声道,“我不是不想打回去,而是不能,她是你的妻子,而我……只是个没有身份的第三者。”
“晚儿……”秦轩烬不由的停下动作,心也一痛。
“我后悔了。”南宫晚抬头看他,“秦轩烬,我后悔了。”
秦轩烬心更痛,却还是道,“晚儿,我不能休了沉香,她没有错更是无辜。”
“我知道,是我贪心了。我没有要你……”南宫晚又低下头去,“我只是后悔了。”
秦轩烬轻柔的将她的头抱进怀里,低声道,“不,你没有贪心,我想给你的比你想的多太多。”
第二天早上秦轩烬将还在睡梦里的南宫晚摇醒,兴高采烈的道,“快起来,我们上山。”
南宫晚还睡意朦胧,昨晚折腾的太晚,声音都是懵的,“干什么?”
“山上下雪了,趁山道上的雪还没堆起来,快点上山。若雪下的好,明日就能堆……”秦轩烬话还没完,南宫晚已经一翻而起,跳下床的时候还被被子绊的差点摔倒,踉跄着穿鞋就连声叫人要洗漱。看的秦轩烬摇头轻笑不已。
南宫晚兴奋劲过去才开始想起别的,转过头来问他,“你陪我上山可以吗?不是说最近都很忙?”
秦轩烬坐在她旁边看绿柳给她梳头,几月时间,她的头发终于长长,柔顺黑亮,可以梳任何发髻了。笑道,“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若有重要的他们处决不下的事会来山上找我,你就开开心心玩雪就是。”
南宫晚一声欢呼,又扯着头发偏头问,“你确定山上下雪了?”
秦轩烬但笑不语,早在半月前他就派人上山,一旦下雪就立即回报。
待他们上山,果真快到山顶的时候就看到鹅毛大雪飘飘而下,兴奋的南宫晚追雪雀跃,秦轩烬死死的拉住她才没有乐极生悲的摔倒。到了山顶小筑,已是下午,雪还在下的飘飘扬扬,树木地上都开始堆起雪来。南宫晚兴奋的不得了,就想出去玩,可秦轩烬却拉着她吃饭,还拉着她午睡,说是雪要再下一阵才堆的起来。
在床上折腾一阵,南宫晚果真睡着了,再醒来时已不见秦轩烬,问下人说是有人有事来禀。南宫晚兴奋的跳起来,跑到窗台一看,雪比先时小了些,地上却堆了白皑皑的一层,机不可失,她飞快的跑出去,脱掉鞋袜便一脚踩进雪里,然后被刺激的尖叫着跳起来,然后继续跑,继续叫,继续跳。
青蔷和青薇吓了一跳就要拉南宫晚回去,南宫晚却转身跑的更远,叫到,“呀,别过来,把雪给我弄脏了。”然后冷的有是一身尖叫,跳的更远。
青蔷无法,连忙让人去找秦轩烬。小筑不大,秦轩烬很快就得到消息,当下甩下众人飞身跑回去,果见南宫晚光脚在雪地里又跳又叫,笑的好不欢乐。气的不轻,直接就跳入雪地去抓人。南宫晚远瞧见秦轩烬来了,飞快的跑的更远,知道耍不了多久,还抓紧时间飞快的多踩几脚,冻的又是一个激灵。尖叫着卧倒在地等秦轩烬来抓。
果真秦轩烬直接将人从雪地提起来,气的脸都红了,“冻坏了是闹着玩的?我就离开了一下,你就这么生事,还是孝子吗?冻坏了怎么办?”
南宫晚笑着讨好,“我这就回去了。”
“还想踩雪,你这双脚不想要了?”秦轩烬哪不知南宫晚心思,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声呵斥青蔷等人,“还不去快去准备热水和冻伤药?”
在等热水的时候,秦轩烬直接将人抱进里屋软椅上,然后抱着她的双脚用力搓,再次责怪,“这么凉,你就不怕冻病了?那雪地是你这么玩的?早知道就不该带你上山。冻伤了有你受的!”见南宫晚还不以为意,直接用力弹一下她额头,几乎是用骂的,“你一直生活在授天暖和的地方,不知道冰雪的厉害,还只当好玩,冻伤了,皮肤溃烂,甚至指头都能截断。真是不知轻重,到了晚上有你哭的时候!”
果真先还不觉得,后来在被窝里一暖,南宫晚觉得脚上好几处奇痒无比,每次想挠都被秦轩烬打手,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更是痒的睡不着,几次想用脚蹭,都被秦轩烬发现还骂一顿,“蹭破皮不好上药,好的更慢!”还威胁她,再搞小动作就把她捆起来,南宫晚才强忍着一动不敢动。
到了夜半,南宫晚确实痒的睡不着,看秦轩烬好像睡着了,想起下午他给她揉脚骂她的样子,心有所动,垫手踮脚的起身,从灯罩里取出蜡烛,半遮了光才轻轻走到床尾,脱去他的袜子,可还没完全脱下来,他就醒了,她只看到半个脚背,上面皱巴巴的,颜色也是黑一块的紫一块。
秦轩烬一把按住袜子,就要往上穿,“不睡觉看我脚做什么?快……”
南宫晚却拉住他的手,“我要看。”
秦轩烬僵持片刻,终于放手,沉默的任南宫晚脱去袜子,秉烛细看。那是怎样一双脚?竟没有一块皮肤是正常的,脚趾都是青黑色,不由握住脚掌水了眼眶,“怎么会?这都是冻伤?”
秦轩烬又感动又苦涩,轻笑道,“以前在雪山的时候还小,不懂保护自己。继父说这双脚没废已经很幸运。”
南宫晚轻抚明显短一截的尾指,大痛,“这是……”
秦轩烬连忙解释,“这是随我娘,天生尾指短。我的脚除了难看点,都还是好的。”
南宫晚这才稍好受些,轻抚他的双脚道,“我真想早生二十年,定不让你受这苦楚。”
有她这一句,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秦轩烬只觉满心都是暖的不像话,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我却很庆幸过去的一切,过去稍有偏差我都怕会遇不到你。这样多好!”
两人温暖相依一阵,秦轩烬又道,“别在那么玩了?再喜欢雪也要保暖,明天玩雪一定要穿上雪靴和手套,帽子和披风也要带上,知道吗?”
“知道了。”南宫晚闷闷道,“最重要的是把你带上,只要把你带上就什么都齐了,还什么都不许。”
秦轩烬一声闷笑,“你就这么喜欢雪?”
“恩。”南宫晚认真的点头,“又干净又漂亮。山下什么时候会下雪?”
“也快了。”秦轩烬低头吻一下她的鬓角,“这么快就想下山了?”
“才不是。”南宫晚抬头道,“晨辉说,圣风的初雪有特别的意义,若是……”
若是有情人一起赏初雪会受雪神的祝福,一辈子幸福。
“好,我一定陪你看。”秦轩烬再次深吻她鬓角,对她饮下的后半句话认真许诺。
雪山上的日子是幸福而甜蜜的,他陪她打雪仗,堆雪人,登雪山,摇雪树,还和她一直设计堆砌了一座雪城,雪城里有她心仪的墙院,篱笆,还有房子,院外还有小桥和流水。可山上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半月之后他们不得不下山。
皇帝染恙,而先皇的冥寿大祭也要人住持。
秦轩烬又开始忙的早出晚归,却还不忘对她许诺,“初雪那天,我一定陪你。”
先皇冥寿大祭,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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