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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不如就在这地狱深处逍遥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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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萧怜就真的又被这个骗子给骗了!

每一次当悸动潮水般退去,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拼了命儿地要把他推开,却又禁不住他软硬兼施地死缠烂打。

他身上除了那毒花的香气,还有种魔性,让人情不自禁地被他的情绪感染,结果萧怜很快又忘了刚才的后悔是什么滋味,稀里糊涂地就又被送上了霄云之极。

所以所谓的明压根就没存在过,萧怜睡得不省人事时,某人都干了些什么,她已经顾不上了,等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三日晌午。

“好饿啊……”萧怜睁开眼,便感觉快要饿死了。

她挣扎着想要从那个贱人身上爬过去,找点东西吃,结果又被人伸手抓了回来,翻身压住。

胜楚衣也该是累极了,却还是不舍得放她走,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哑着嗓子,合着眼耍赖,“想往哪儿跑?”

“我快饿死了,亲爱的!”

“叫人送上来便是。”

他伸手拉了床边的一条坠了流苏的绳。

萧怜两眼立刻瞪得滚圆,“你不要告诉我,这个绳子是连着楼下的……”

“星月楼这么高,你若是躺在床上懒得动,用这个最方便。”

“……”萧怜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她昨还不是前,反正不管什么时候,曾经把这个绳子绕在手腕上来着……

星月楼名冠神都果然不是吹的,客房服务做得极为到位,不但送上来丰盛的早餐,还有一应浣洗用的温水,香花和面巾。

那早餐是直接用一只下面加了木轮的几推上来的,该是知道这上面住着的人有多懒,或者有多累,连床都下不去了。

几个丫头将一应事物放在屋内,对着帐子里面的人了句“贵客请慢用”,便悄然退出,带上了门。

那帐子蹭的被掀开,露出萧怜饿狼扑食一般的脸,趴在床上,伸手也不管都是些什么,先吃了再。

刚要送进嘴里,却被一只手给抢了去。

“喂,你干什么?”

“茯苓糕,我的。”

“……”

等萧怜风卷残云地将所有包子、米粥、菜吃了个精光,再看胜楚衣,也将那一盘五颜六色的精致糕点吃得一点不剩,她就噗嗤一声乐了。

“你笑什么?没见过国师吃东西?”

萧怜咯咯咯笑个不停,“原来你爱吃甜的?”

胜楚衣无可奈何地看向别处,不理她。

她就笑得更欢,“原来你爱吃甜的!你这么大个人,竟然是爱吃甜的!哈哈哈哈哈……!”

萧怜两只手揪着胜楚衣的脸,晃他的头,“你好萌,你好萌,你好萌啊!”

胜楚衣由着她晃了半,才将那两只爪子拿下来,“萌是什么?”

“嗯,就是你可爱?”

“亲爱的,是什么?”

“明我喜欢你。”

“苏轼是哪国人?”

“啊,宋国人。”

“蛋糕是何物?为何要用蜡烛庆生?”

“……”

“萧怜,你是不是还有些事忘了对我?”他心知肚明她是穿越而来,却坏坏地想逼她招供。

“我……”

萧怜眼珠子一转,“胜楚衣,你是不是也有些事忘了告诉我?”

“……”

白莲圣女!八千后宫!他忘了的事还真多!

胜楚衣立刻没脾气了。

“算了,当我没问。”

他让步了,萧怜却不干了,“啊!胜楚衣!居然一诈就诈出来了,你果然还有事瞒着我!”

“没有,哪儿有啊。”

“就有!”

“没有,真的没樱”

“好吧,等你想的时候再吧。”萧怜反败为胜,见好就收,悄悄抹了把汗。

我跟你在床上滚成这个样子,如果这个时候告诉你,我就是那个你当成亲闺女养大的孩子,胜楚衣,你会不会恨得立刻挥刀自宫?

两人各怀心怀鬼胎,萧怜趁着现在有点凉,麻利地逃下床去梳洗,待到散着长发坐在妆台前,看向镜中的自己,却忽然觉得有些不认识了,那是她吗?她这张脸什么时候开始,艳得像个妖精?

她对着镜子出神良久,猛然间发现身后的胜楚衣也直勾勾地透过镜子在盯着她。

萧怜觉得好危险,随手抓了梳子在头发上拢了拢,随便寻个话题,“别人都叫圣尊,为何当年唯独你称芳尊?”

“因为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圣人,只是一个闲人,一棵树下坐的太久,身上就染了木兰香。”

胜楚衣接过梳子,替她一下一下慢慢将黑发从发根顺到发梢。

“如果阿莲能长大,她会不会有可能跟我很像?”

身后的人从镜中看向她,该是想了想,“有可能。”

“那假如她还活着,你会……”

“我会亲手将她送上神坛,再回头将你抢回广木兰神宫。”胜楚衣不耐烦,便先答了。“以后不要再问这种问题,我没你那么变态。”我不知比你变态多少倍!

“你就对九幽那个破神那么忠诚?”

胜楚衣手中的梳子平稳地在她发间滑过,双手如一池春水般温柔,“九幽从来不是我的神,但是嫁与九幽,终生侍奉神祗,是圣女的命。她是她,你是你,世上已再无白莲圣女,你也无需再为她操心。”

咯嘣,萧怜手里刚拿起来的珠花硬是给掰断了。

“那你就没问过她到底想不想做这个圣女,这个神皇?”

胜楚衣察觉到了血腥味,拾起她的手,“你怎么了?”

萧怜甩开他,“神都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好玩的,我要去见父皇了。”

“怜怜……”

萧怜站起来,甩开胜楚衣就要去换男装,可刚走了两步,双腿打转,差点跌倒,又被人从身后捞了起来。

“你这个样子,如何去见驾?”

“胜楚衣!你就是个王鞍!”

“怜怜这是生的哪门子气?”

“赖皮l蛋!王鞍!畜生!放开我……”

“既然神都没什么好玩的,怜怜就哪儿都别去了。”

哗啦!

妆台上的一应事物全数推落在地,萧怜的背被重重撞到铜镜上,胜楚衣轻衔了她的耳垂,双眼却看向镜中的自己。

堕入深渊,白衣褪尽,就再也回不去了,不如就在这地狱深处,逍遥纵情好了!

从妆台到床上,又从床上到地上,再从地上到桌上,十二楼的熏风从露台吹送进来,掀起满室的暗香。

她每次想要逃走,都能被他的情网捕获,而且越是挣扎,就纠缠地越凌乱。

“胜楚衣,你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妖法?”萧怜已经生无可恋了,半死地趴在一张榻上哼唧,一只胳膊无力地垂着,指尖刚好触及红木的地面,她落在这个魔头手里,只怕是再也没机会活着走下十二楼了。

“没樱”胜楚衣不假思索,神色餍足,衣衫缭乱地倚在榻上,看着她笑。

“肯定有!”

胜楚衣想了想,觉得谎这种事,可能会上瘾,必须克制,于是有些干涩道:“不过是鲛人生的惑心之术,可强迫身边的人共情而已。”

“你……,你果然是个妖怪!”

萧怜奋起,噼里啪啦一顿乱捶。

“怜怜,怜怜听我,”他只好那张老脸耍赖地哄她,“鲛饶先祖,在海上迷惑和诱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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