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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不如就在这地狱深处逍遥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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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物,用的便是惑心和歌声。惑心的本能与生俱来,无法控制,只能压抑。”

他凑近她,冰凉的鼻尖在她滑溜溜的脸蛋上掠过,“只是,与你在一处,心动情动,你让我如何压抑?”

“你放了我吧,我快要死了……”

“我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我想洗澡。”

“好啊,本座和怜怜一起。”

“……”

萧怜在被胜楚衣扛走的最后一刻,绝望地抓了一下床头那只呼叫客房服务的绳子,最后就被扔进了大木桶郑

两个人挤在一处,木桶就显得有些局促,浮着花瓣的水不停的漾出来,溅了一地。

萧怜猛地从水中钻出头来,“停!有人敲门!”

“不管他。”

“我刚才叫了吃的,我饿了。”

“好,我替你去拿。”胜楚衣有些不情愿地起身。

“不用了,我自己去。”萧怜按住他,从水中麻利地站起来,拔腿就想走,忽然觉得戏要做足,于是又俯身吻了那魔头一下,顺便指尖在他胸口撩过,“乖乖等我。”

胜楚衣就靠向木桶的另一头,两眼一弯,“好。”

他修长的手指敲着木桶的边缘,笑意深深地看着萧怜裹了他的衣裳,一只软脚虾的模样,故作从容地走出氤氲的水汽,穿过重重纱帐,再没回头。

……

此时,一辆挂着十六只銮铃的精致马车,正缓缓向星月楼方向驶来。

车厢的帘子被掀起一角,里面是乌溜溜的两只眼睛,嵌在一张粉团子般的脸上。

梨棠趴在千渊的肩膀上,向外张望,眼睛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梁婉坐在千渊对面,阴着脸,“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儿?”

“你们不是要找萧怜吗?本宫带你们去。”

“你不要妄想用郡主威胁我们爷,有什么事,若是好好与他商量,他或许还听得进去,你若是玩横的,再将他惹毛了,就不是龙阳散那么简单了。”

千渊脸在幽暗的车厢内,如同一颗夜明珠一般,透着淡淡的光,被萧怜掐过的地方不知为何始终有点隐隐作痛,“上一次,本宫只是想会一会妖魔国师胜楚衣,却没想到引出了个萧怜。不过没关系,她比那国师,有趣多了。”

这时,梨棠站在他的腿上跳,“大姨妈,辣个,是神摸?”

千渊耐着性子看出去,“那个是杂耍。”

梨棠又指着另一处,“辣个,是神摸?”

“那个也是杂耍。”

“还有辣个,是神摸?”

“还是杂耍。”

砰!

车厢顶上,一声巨响,有重物从高空落了下来,刚好砸到了马车。

车里瞬间安静,之后梨棠嫩得滴水的声音响起,指着车顶,“是神摸?”

咔嚓,车厢顶上被人用手指硬生生掏开一个窟窿,露出萧怜明艳的脸,“棠棠,是爹爹!”

千渊冷若浮冰的脸微微扬起,抬手五指快如闪电,冲破车厢,抓了萧怜的靴子,立时将人整个给拽了下来,“萧云极,本宫的马车很贵的!”

萧怜落在车厢的地板上,立时就被梨棠糊了一脸口水,之后两只胖手捧着她的脸,仿佛好久没见快要认不出了一样,黑葡萄一样水当当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甜甜地唤道:“爹爹——!”

之后也不管她爬没爬起来,就扯着衣领往她怀里钻。

“日月笙,你又偷我的棠棠!”萧怜索性坐在地板上,抱着梨棠。

“是她自己黏上来的!”千渊端然坐着,俯视着地上的娘俩。

梁婉扑通一声跪下,“爷饶命,棠儿要找您和国师,不管怎么哄都不肯吃不肯睡,妾身无奈,就只好带她出来了,没想到走到半路,就被白圣手给捉了。”

萧怜狠狠地拍了梁婉的脑袋,“你好大的主意!就你那点本事,还敢带着棠棠出门!”

千渊悠闲道:“她本事再大,本宫若是想抓人,谁都逃不掉。”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被梨棠蹬得乱七八糟的衣袍,“不过这次,是你家妞自己送上门的,本宫倒是避之不及,既然亲爹从而降,就赶紧将这活宝收好,本宫……本宫的衣裳,全是口水和鞋印,换都换不及!”

萧怜心肝宝贝地抱着梨棠,在梁婉的位置上坐下,就由着梁婉在地上跪着,“日月笙,你会那么好心?”

“萧云极,你现在与梨棠一并落入本宫手中,便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本宫赐你的恩典,你全都心收着便是。”

萧怜嘴一撇,“你是太子,我也是太子,装什么装,告诉你,爷不媳!”

她刚完,肚子便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很长一声。

车厢里立时静极了。

梨棠暖融融、甜蜜蜜的在她怀里开口道:“爹爹肚肚饿——呐。”

之后那张嘴,就连并着巴掌大的脸,全被萧怜给捂了起来。

千渊坐在对面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才忍住没有亲自动手,把那爪子从梨棠脸上拿下来,“好了!先请云极太子吃个便饭。”

“停车,我自己会去找吃的!”

“本宫不放人,你以为你下得去这辆车吗?”

千渊如水的目光静静停留在梨棠胖嘟嘟的脸蛋上,萧怜就怂了,将怀里的人儿紧了紧,“吃就吃!”

梨棠认真点点头,“七就七!”

千渊也懒得再接她的话茬,转而用一根手指掀了窗帘,望向车外,繁华夜色,车水马龙,出门带着女人孩子一大堆的,真是烦啊!

他的手指在窗棱上敲了一下,对外面驾车的白圣手道:“瀚海。”

“是,殿下。”

……

千渊所的瀚海,是一艘大船。

一艘停靠在神皇殿脚下,第一城大御码头附近的奢华大船。

一艘用来开饭店的船!

一行人先上了摆渡的船入海,再登临大船,二引路入了二楼船头的雅间,星夜之下,颇有凭海临风之福

此时被神都夜色包围的碧波湾,如一块镶金翡翠,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梨棠生在内陆,长在内陆,如今第一次坐船在海水上飘飘悠悠,加上周遭的宁静美景,立时兴奋极了,开心地满舱跑来跑去。

萧怜生怕她掉进海里去,就算有梁婉身前身后跟着跑,她那双眼睛也没离开梨棠半点。

千渊坐在她对面,平静地如同外面夜色中的海湾,看不出一点情绪,“梨棠郡主,是你的孩子?”

“不是我的是谁的?”

千渊的睫毛便向下垂了一些,灯火下,掩了双瞳中的神色。

“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不知道。”萧怜忙着盯着梨棠,随口胡诌。

“璇玑城纨绔之首,果然不是烂虚名。”千渊亲手斟了一杯酒,立在一旁的白圣手便双手捧了,给萧怜递了过去。

萧怜提防着他,“谢了,不喝了。”

千渊也不勉强,“秋风起后,海上入夜寒凉,只是一杯暖身的姜酒,云极太子多虑了。”完,自己那一杯,自顾自饮了。

“不喝,就不喝,谅你也不会堕落到在饭菜中投毒这种下三滥地步。”

“萧云极,你既然知道本宫不削于此,为何不敢喝本宫的酒?”

“咳,酒醉伤身,喝酒误事。”萧怜酒量很好,但是她不敢喝,因为她很明白自己是个酒后无德的人,这个千渊太子生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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