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来的,吃药的人可在短时间内嗜睡,并把刚刚的所作所为认为是残缺的梦境。
最奇特的是,这一颗药可以忘掉一天的事情,两颗就是两天,如果吃掉十颗,便会直接忘掉半年的事情。
让沈丘不记得他来过这奇物阁倒也好,省的日后牵扯麻烦,连累景安王殿下。
秦越的马车经过多天的车程赶路,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西北边城。
边城安插在高地,周围除了一些枝叶不葱茏的树,草也长的稀少,听说边城气候变化多端,这会儿秦越已经感觉到冷了。
那一排排亮起灯的地方,便是将军和士兵的营帐。
再往前走,前面有许多守卫一排排的站着,还有几个来回渡步,四处检查的人。
赶车的王伯拿出一块牌匾给把守士兵,不一会儿,有个人过来检查了秦越身上有无多余物品,然后便跟着一个士兵入了帐篷登记新兵编队。
有个人带着秦越前去她栖身的帐篷,六七个人的寝具排排堆放在一个帐篷里,虽然被子与枕头都叠放整齐,但也让秦越暗暗心惊。
她一个女子,睡在六七个人共用的一个帐篷里,这是让她秦越享天人之乐,齐人之福吗?
现在秦越只能祈祷着,她表哥何云温能够发挥着一些作用,给她寻个方便住处。
似乎是秦越的祈祷起了作用,紧接着,何云温在她后面也赶到了西北边城,等他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不过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何云温撩起马车的窗户,看了看外面,随后推了下车里睡的死气沉沉的沈丘。
沈丘被惊了一下,立刻坐了起来,他四处看了看,周围一片漆黑,唯独窗户被撩起来的一方小窗透出光亮,何云温正探头四处张望。
“哎云温|公子!你怎么?”在这还没说出口,沈丘就觉得自己脑袋里涌出一股痛来,带着头晕的无力感袭来。
他用手揉了揉脑袋,试图赶走这脑子承受的头晕,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
何云温把窗帘放下,扶着他,轻声到:“沈兄,你在我这马车睡了一天了。你在临川寻我,然后一夜未睡,上了我的马车就睡着了,如今快到边城了,我就推醒你了。”
“瞧我这脑袋,都忘了。在马车上颠簸一天,头有些难受。”沈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沈兄前来寻我表弟越儿,可是为了跟他告别?”何云温问。
“云温|公子说笑了,我自然不是,想我与秦越二人兄弟情重,沈丘以为知我者唯有秦兄,如今秦兄想为我朝尽力,我沈某人十分欣赏,故打算效仿秦兄,与知己谋,比京中读书来的舒坦。”沈丘笑了笑,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么黑的马车里何云温看没看见他如此真挚的笑容。
“家父可知沈公子打算?”何云温追问道。
“我父知的,他也让我效仿秦兄,从基层士兵做起,立战功!”沈丘说的热血沸腾。
其实怎么样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爹沈护怕他一个人在京城给他惹麻烦,之前有秦越,什么麻烦可以和秦家一起担着,现在秦越走了,他爹也觉得去军中也是一个好去处,便把他也赶来了。
何云温觉得自己可能给小秦越带来了一个不太小的麻烦。
“好,我既然偷偷送公子来边城,一是想看看我表弟,毕竟他远在边城,不能时常探望,二是给沈兄带路,待会儿沈公子前去报名入军,顺便把我表弟叫来,我不便现身,如果我姑父秦大人知道,倒觉得我何家偷偷看秦越面子上抹不开,就麻烦沈公子了。”云温说完这句话,马车刚好停了下来。
何云温亲自替沈丘撩开马车的车帘子,下面赶车的人见沈丘椅不定的下车,赶紧上去扶了他一把。
“这不算什么麻烦,就请云温|公子在此等候一二,谢谢你送我来边城。”
说完,沈丘找出他爹递给他的牌子,前去报名了。
沈丘报名还有一会儿,何云温嘱托赶车的人,如果沈公子领着秦越来问,就说他腹痛不止,出去寻个方便了。
然后他就悄悄的奔着军营后方前去。
后方有一个硕大的帐篷,只有两个人看守,见何云温上前,两个人伸手拦住了何云温。
何云温一改往日的慵懒儒雅,严肃的朝着帐篷中间拜了一拜,然后手指轻轻扣地三声。
“让他进来。”帐篷中有一个男声传来。
“是!”守卫为何云温让开路。
“没有人看见你来了吧?”帐里的人问。
何云温摇摇头:“没有,殿下。”
秦越跟着沈丘在马车旁边等了许久,不见何云温来,都打算回营地了,何云温才慢慢悠悠的从远处晃来了。
见秦越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何云温不得不逼着自己逢场做戏。
他大跨步上前走到秦越的跟前,一个拳头锤在了秦越的后背上。
“小秦越,听说你前来参军,表哥偷偷跑来看你了,哎呀这都一年不见了,你又长高了不少啊!”何云温装作很惊喜的样子拍着秦越的肩膀。
见秦越无动于衷,何云温努力的给她使个眼色,好在秦越比较关心今天她住哪里,所以忽略了她表哥又提起她最讨厌被人提起的身高,还算主动配合何云温的热情。
“表哥,越儿真是想死你了,日后,娘那边,还要麻烦表哥你多照顾,我不在京中,娘能依靠的人也只有你了。”秦越假装睹物思情,感伤至极的样子,仿佛陷入悲伤不能自拔。
沈丘见此番情景,倒也不好意思的咳了咳。
“秦兄,云温|公子,你们先聊着,我军中寝具没有整理好,我去去就来。”
随后沈丘便转身离开了。
见他越走越远,大概是听不到他们谈话了,秦越便一把推开拍她肩膀快把她拍到地上的何云温的手。
“表哥,我的银子,可是你拿走了?”秦越揪着何云温的衣领,无奈她太矮小,何云温比她高一个头,看起来场面有些滑稽。
“我说小秦越,表哥帮你搞定住宿的问题你不感谢我,还拿银子说事?就拿你手里的玉麒麟来说,这可是上等好玉,你拿这些银子换一块好玉不亏不亏,况且你在军中,银子又花不得,被查出来不仅要挨板子,还要上交,不如给我填账簿,省去了这一些麻烦。”何云温说的头头是道,句句有理,倒是想不出让人反驳的理由来。
“玉?”她什么时候有上好的玉了。
“哦,什么玉?我说什么玉了吗?”何云温假装咳嗽,矢口否认他刚刚说的话。
“还我的银子——”
哭诉了很久也没有人理她,秦越也知道自己的银子拿不回来,她便不说这件事了,还是问下自己住的问题比较重要。
“哦?表哥刚刚去如厕,倒是身上不染味道啊,怕是没去如厕去找某人了?景安王也在军中?”
“嗯。你的住宿问题,景安王这边我已经禀明了,殿下会有所安排的。”
“安排?怎么安排的说来听听?”秦越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她今天晚上会睡哪里。
“这个我暂时不知,殿下说他会想办法,只是今日,你要委屈一夜了。”何云温有些歉意看着秦越。
“一夜倒是没事,我还能应付,只是你怎么跟景安王说的?他可知我的情况?”秦越还是比较担心这个。
“我自然不会说的,我就说你身体差,睡眠浅,与众人一起怕日夜无眠,恐得病拖累军中。景安王殿下体谅,便答应我好好安顿你。”
秦越听了觉得有些希望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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