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拍秦越的肩膀,随后把他的手用力掰开,朝景安王尴尬的一笑,便走了出去。
“哎哎哎,沈兄,沈兄!”秦越叫了几声沈丘,也没见沈丘回头,心中忍不住嘀咕几句,这个沈丘,把她丢在这里,对着这个陌生男人,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空气中有些安静的过分,景安王却很自然的拿起桌子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他的举止很优雅,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细长的手指指节分明,修长有力。
秦越不敢看他,她低着脑袋看着地上的鞋子,如同丧家之犬的颓败和胆怯,她在等着,等着景安王喝完水。
景安王放下杯子,看着她一会儿,又拿起另外一个杯子,倒了杯水递给她。
“殿下…”秦越抬头看了他一眼,景安王给她一个无名小卒递水,他打的什么主意?
“怎么了?”见秦越不接,景安王轻轻的笑了笑,不知道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殿下,小人不敢,使不得。”她见自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便下床来直接跪倒在地上,头不敢抬。
“…”见她这么怕自己,倒是让景安王哭笑不得,刚看他嘴巴干裂,自己只是想让他喝点儿水,没想到却把他吓到了。
“你不喝那算了。”景安王把她扶起来,吓得秦越一身冷汗未干又惊出一身汗来。
哎,秦越,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人家景安王又没有为难你,不就是因为他就是梦里的人嘛,但梦毕竟是梦,怕他作甚?这样样子足够让人怀疑自己的身份,哪个男子,如你这般软脚虾!
“殿下!前方捷报!”
正在尴尬的空气都凝结的时候,有一前线探子来报,打破了这凝固的尴尬。
景安王皱皱好看的眉,对账外的人轻声说:“知道了。”
他的声音明朗而傲气,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气。
听到声音她假装识趣的起身,心理却十分庆幸这探子来的及时,景安王有要事相商,怎么会留她在这里,她可以退下了。
然而秦越却想错了,景安王回过头来看着她道:“你,在这里好生歇息,本王有要事相商,待会再来看你。”
说完,景安王撩开账蓬的帘子,跟着探子走了出去。
让我留在这里做什么?
秦越不明就里,此时此刻,她感觉她不是坐在柔软的床上,而是坐在一个地牢中,如坐针灸。
天阴沉沉的,冷飕飕的风四处钻,把营帐的门帘吹的晃动,坐在帐篷内的景安王,心也像这不安分的门帘,跟着晃动。
探子刚刚对他说,前去半月湾探路的精英队伍,所有人至今为止都没有回来。
景安王心里一沉,差点儿栽倒,好在他常年混迹于战场之上,稳了稳心神,他才努力平复下心情。
他跟皇上请战时,本以为挑事的就西真族,谁知道这次鲜虞国竟然插手,西真虽然是小国,鲜虞也在十年前的夺王位的混战中损失惨重,万万没想到它竟敢打别的主意!同西真联手骚扰边疆,不知目的是什么。
然而他离京与北狄之战已经持续两个月之久,北狄狡猾,以半月湾作为作战地点,让他两个月来不得突破。
这半月湾,说来也甚是奇怪,这里常年雾气缭绕,瘴气闭塞,里面野草杂生,荒树齐发,又有半个山挡住大风,瘴气不得吹散,常有人迷失在这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景安王对此非常头痛,他曾派出去的几队精锐探路,无一折返,都折在这诡异的半月湾里了。
这半月湾不破,狄戎就可以以此为据点,一直不班师回朝。
而在京的老皇帝,也急的坐立难安,他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不知他几个兄弟在老皇帝面前说了什么他的流言没有,再这样下去,他不回去,难免那几个人会在老皇帝面前搬弄是非,这仗还没打赢,也许老皇帝就叫他班师回朝了呢。
当然,如果这次失败了,老皇帝下次很难给他这种难得的建功立业的机会了。
看来这次,他得亲自动身前往半月湾,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就快点儿现身吧。
秦越听景安王的话一动不动的坐在床榻上,坐了好久脚都已经麻木了,越是麻木,秦越约是动弹不得,这样恶性循环,直到景安王回来。
景安王进来的时候,外面刚好噼里啪啦下起了秋雨,虽然没有夏日的雷声吓人,但是呼呼的风和落下的叶倒是更加凄凉。
阴暗的天气混合着男人皱着的眉,更让人感觉情绪低落,胸前郁闷。
秦越看见景安王进来就慌忙起身跪拜,景安王心情极差,倒也没有在意,不料秦越的腿麻木的根本站不起来,她用力一窜想站起来时直接从床上一头栽了下来。
“咚!”
一声巨响,把景安王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他赶紧走过去拉起秦越询问道:“小兄弟你没事吧?”
然而景安王拉了半天,竟然没能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见他盯着自己,秦越也不好装作熟视无睹的样子,她只好装傻笑道:“殿下,小的,小的,小的的脚麻了。”
她低下头来,时不时用眼角偷偷的瞟着景安王一眼,敲被景安王逮了个正着。
秦越正要装作不知道低下头来,却听见一声玩味的声音道:“抬起头来。”
他从进来这小兄弟就一直低着脑袋,也不知他到底长个什么模样,刚刚惊鸿一瞥,倒是有几分姿色?
“姿色?”用来形容一个男子是奇怪的,但是放在眼前这个男子身上,却没有一点儿违和。
景安王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越看越是觉得熟悉,越看也越发觉得奇怪。
这水灵灵的眼睛,这小巧的鼻子,这白皙的皮肤,哪里像个男子?如果这真的是男子,倒比女子更美上几分。
可惜了,是个男子。
鬼使神差的,景安王俯下身来,一把把秦越从地上抱起来。
“啊!殿下!”
惊觉账内有人尖叫,外面的守卫突然持刀闯入。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景安王竟然抱着一个男子,矗立在那,一动不动。
见外面有人闯入,景安王一时半会也没缓过神来,见几个士兵脸红红的眼神总是往他的怀里瞄,他低头一看,差点没吐血。
可不是嘛,他怀里的秦越,脸红的快要滴血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里面。
景安王觉得自己的脸只能靠硬撑给撑住了。
他先把秦越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给她盖好被子,秦越很识趣的装作晕了过去。
这个小兄弟,是要把误会都推到他的身上吗?虽然本朝民风开放,有养男宠之先例,他堂堂景安王也不能做这等事呀,再说父皇最讨厌这样的事情了。
他刚刚,只是脑筋不对,而已,真的对他没有非分之想。
“咳咳!”
他用力咳嗽几下,假装镇定的对闯进来的守卫说:“谁让你进来的?”
众人吓的齐齐跪下:“殿下赎罪,我等听账内惊慌声音,以为有贼子闯入。”
“这里没什么事情,这位小兄弟生病身体虚弱不小心从床上跌倒,我便给他放到床上好休息一番。”
怎么感觉越解释越奇怪?
那几个人刚想告退,看景安王欲言又止的样子,又不敢告退,一时间,空气静到极点。
景安王想了一下,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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