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为朝廷重臣,理应爱民如子,爱兵爱将。”
说完这句话,景安王又努力咳嗽了一声。
进来的人很是知趣,便道:“既然殿下相安无事,我等告退!”
他都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看着这几个人退出帐篷,景安王狠狠的咳嗽了一下。
听到这声咳嗽,秦越不知道是装睡好还是醒来好,如果醒来那景安王不都知道刚才自己装昏过去,把误会都给他了。
额,总之还是继续装死吧。
景安王见那人不醒,也是尴尬的不行,眼不见为净,倒不如去想想半月湾的对策。
秦越睁开眼来的时候,景安王已经不见了,临近中午,外头阴天的天气蓦然转晴,明晃晃的太阳照着,账外有影影绰绰的人影晃动映在帐上。
看着那两人的手势,捂着嘴巴,好像在说什么好笑的事。
秦越起身下床,她也想听听这军营里有什么有趣的事,待在这里太无聊了。
她把耳朵轻轻的贴在帐篷上,有两个女声传来,像是殿下使唤的丫鬟,她努力凑近越发听的清楚了,可是她的脸色却跟着越变越难看。
“嘻嘻,我说我们殿下都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这么好几年,也不见有个一儿半女的,今儿听闯入殿下营帐的人嘀咕,就刚入军的那个小兄弟,殿下看上他了!”
另一人惊叹的“啊”了一声,悄悄的追问:“真的假的呀!咱们殿下竟然好这一口?”
“不会错,那守门的大哥说,他亲眼看到咱们殿下抱着那小兄弟,那小兄弟娇羞的把头埋在殿下怀里呢!”
“啊?殿下,这小兄弟才来多久啊,就发展这么快!”那丫头惊呼一声。
“嘘!小点儿声,别被人听了去!”另一人说。
秦越心里一团糟,原来大家都误会她是景安王的男宠,都怪表哥,把自己托给景安王照顾,这可倒好!
她倒是莫名其妙的被泼了个脏水,还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那种。
听到自己成为了别人口中的“男宠”,秦越对自己产生了危机感。
这位景安王的性子她都不了解,万一听闻这些传闻后景安王怒了,将自己赶出军营,她这后几年的时间,要怎么过去?
跟一个男的同一个房间住总比跟一群男人住的好吧。
好吧,秦越感觉,这自我安慰并没有什么作用。
但是,她总得解除这场误会呀,她要给自己,一个新的定位留在景安王的身边。
但是,什么样子的身份可以和景安王如此亲密呢?
苦思冥想了好久,秦越的眼前一亮。
他景安王不是主战嘛,主战得依靠谁?
军师呀!
对,她需要让他看到自己的作用,好给自己正名。
刚过中午,边疆地区中午天气还是炎热,并且有些干燥,景安王一直没有回来,倒让秦越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殿下的主账,可是却是她一个人在用,估计殿下经过被误会的那件事后,再也不想回这里来了吧。
确实如此。
景安王此刻正在部下的帐篷里坐着,一动不动的坐着。
这可苦了那些属下,他们蹲在地上已经好久了,这样半蹲着的动作,是十分消耗体力的,豆大的汗珠从他们的额头上悄悄积攒,然后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只是这些人,都闷声不吭,一动不动的跪着。
秋天的太阳虽然毒辣,但是吹进来的风还是异常凉的,从外面卷起的风沙带入账中,终于有一人忍不住了。
“阿嚏!”
一声巨响让景安王从混沌中惊醒,他在干什么,刚刚是和将士们商讨此次半月湾的战况,然后呢?
然后几个将士刚给行礼,他竟然忘了回答,愣愣的陷入回忆,脑子里竟然满满的都是刚刚他抱着那个小兄弟的画面。
真是该死。
要不是这个喷嚏,他可就要出丑了。
这群人也真是,这么半蹲着不难受,也竟然这样维持了好久,这边疆战士就是比朝中那些大臣有毅力,要是让那群人这样站着,估计得站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