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会陷他于危机,还用这鸟?”
沈素凰示意身后的人,提着只红脖子鸟儿上来:“他喜欢。”
轩苍骨嘘声,这鸟是先池特有不假,但要说是专用传信的鸟也太勉强,颜色鲜艳容易被发现,还是一公一母的传情鸟儿,等等,一公一母?
轩苍骨的眼神变了味道。
沈素凰继而道:“两情相悦,便该寻他喜欢的。”
是的,这鸟如果说成是他们互传情书,也不是不可以。
百里锦黎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既然只是情书,侍郎为什么不拿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沈素凰连停顿都不曾:“只因那是臣聊表情肠之语,纵明知侍郎心有所属,却还是情不自禁..”说到心有所属时,淡漠地目光扫在厚玉身上。
下面的官员静悄悄的,还没有回过神来,丞相写信表白刑部侍郎?准备和祭司抢刑部侍郎?
百里锦黎也一时语塞,轩苍骨嘴角不停抽搐,阮家的小子怎么这样招人?
沈素凰静默了一会儿:“若非侍郎担心臣的孟浪而影响臣的声誉,断然不会不交出书信。”
事情说到这一步了,还能怎么样呢。
但皇帝已经下令,金口玉言,圣命难违。
沈素凰作为皇帝的好臣子,连道:“事已至此,臣愿负责到底,请皇上赐婚。”
赐婚..婚..两个字在大殿里激荡流转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别说百里锦黎,连厚玉都没想到,沈素凰为了帮阮晚能到这个地步。
大殿外面是挣脱了几个侍卫拖着噼里啪啦锁链的阮晚冲进来的声音:“屁啊,老子没有,谁他妈跟你写情书,老子是里通敌国了,沈素凰你个阴三你不得好死。”最后几个字几乎拉成了嚎叫。
沈素凰置若罔闻:“请皇上赐婚。”这一次,更加诚恳,甚至有威逼的意味。
阮晚绝望地坐在牢房里面,外面是青湖和苏希,青湖拿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大人,嫁给主子有什么不好的。”
苏希一副着急嫁女儿的老妈子样儿:“爷,嫁给丞相有什么不好的。”
况且您之前拿人家银子的事儿,每次有难人家丞相只要在场就第一个帮忙。
就算男人跟男人..是有点接受不了..但是丞相在大殿上都这么说了,死活都是一个嫁,无非就是主动嫁和被动嫁的区别。
阮晚惆怅地背对两个人看墙壁:“青湖给你吹枕边风吹傻了吧?你到底哪边的。”
苏希乐呵:“自然是爷这边的。”
阮晚满头黑线:“你爷坐牢了你还挺高兴?”
苏希耸耸肩:“反正死不了。”
阮晚正想大吼一声你怎么知道死不了,牢房外又是一声妖媚:“阮大人吃牢房吃得脾气乖顺了。”韩灼身着飞鱼服,身后是两众侍官,端着衣裳什么的。
阮晚以为是嫁衣,仔细瞧了发现只是普通的干净衣裳,松了口气下来:“你们俩,滚。”对着苏希和青湖斥了声。
两个人悻悻出去,阮晚让韩灼进了牢房,压低声音:“你觉得我应该嫁?”
韩灼摇头晃脑幸灾乐祸地:“嫁啊,等着喝大人的喜酒呢,早生贵子是不可能了,百年好合还是能祝祝。”
说完肩膀就被捶了一拳,力气大得韩灼闷哼了一声:“嘶,大人现在就把我打死了,准备把那玩意拿去给你的夫君做嫁妆?”眉梢一扬,是说兵符。
阮晚气得要去掐韩灼的脖子:“对对对,就是,老子要把你掐死,把东西抢回来拿去给丞相做聘礼,什么嫁妆,要成亲也是老子娶他,也不看看他那副肾虚的样子。”两个人没形没象地在稻草上扭打。
牢门边是瓷器轻轻放下的声音,阮晚跟韩灼同时一愣,保持姿势但视线转了过去。
沈素凰一身雪衣,俯下身子将食盒里的点心放在牢门前,没什么表情淡淡说了句:“别饿着。”
韩灼翻了个白眼,饿着?也不看看这个泼皮子整天过得多逍遥自在,好吃好喝地在牢房里养的跟猪似的。
阮晚更在意的是刚刚脱口而出的话,干巴巴笑了两声,松开韩灼,跑到牢边:“丞相啊,你去说一下,我真的是卖国贼,我真的是,你别捞我了,让我以死忏悔。”
说真的,他不想死,但是比起嫁给沈素凰,他还是选择死吧。
第一反应不是什么男人不该在一起,而是公子无觞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说不定还会被打断腿。
但是转念一想,他跟公子无觞...叹气,既不想被打断腿,又不想跟公子无觞再扯上什么关系,还能怎么办,本来准备破罐子破摔,快活一天是一天,谁能想沈素凰跑出来了。
打了个饱嗝,阮晚一脸惆怅地吃完了沈素凰端来的点心,在沈素凰站在外面快一个时辰不管阮晚怎么问都不说话后。
“算了,嫁吧,假结婚就假结婚。”
阮晚叽里呱啦说些什么他没听清,但嫁这个字他听清楚了,呆愣了两秒又连忙局促地点点头,转身快步出去了。
阮晚摸摸下巴,怎么觉得刚刚他挺可爱的。
韩灼在旁边跟阮晚天南地北聊了一个时辰,嘴都干了,他也佩服沈素凰的耐心,换了他早就给阮晚一巴掌招呼过去了。
韩灼擦擦额头上的汗,牢房里有些闷热。
“你真的要嫁给他?”韩灼问。
阮晚点点头,舒了口气:“帮我办件事,去玉矶山替我跑一趟。”就算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更愿意相信公子无觞,就算公子无觞相信的是天命。
韩灼皱眉:“我听说你们的婚期在两日后,是丞相的意思,要尽早晚婚。”
阮晚噗了一声:“尽早,这也太早了吧。”
韩灼拍拍阮晚的肩膀:“坚持住,来回玉矶山要不了多久,得看圣人什么时候来了。”
阮晚苦哈哈地:“说不定等我儿子的满月酒他就来了。”
后者狐疑地扫视他的肚子:“能生儿子?”
....牢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两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至少在这两天之前阮晚没想过自己会像个女人一样凤冠霞帔嫁给另一个男人。
坐在八抬大轿上,盖头挡住了视线,耳边除了鞭炮声没有其他的声音。
沈素凰这算是给足了他的面子,以正妻的仪制迎娶,排场也是做足了样子,不得不感叹短短两天搞好这些事情有多耗钱。
呸,谁他娘媳这种面子。
丞相府,丞相的官袍是暗红色,丞相平日喜欢白色的衣裳,但今日这般火红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煞是好看。
犹如一骨红梅,傲立风雪之姿。
沈素凰不让朝廷的人来迎贺,多是阮晚不熟悉的江湖人士,拜堂的时候阮晚哭笑不得。
这算什么?
沈素凰抽去阮晚手里引路的缎带,阮晚懵逼地在空气里抓了几下,拿哪儿去了?
缎带没抓到,反是沈素凰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阮晚想缩回来,沈素凰也任了,但是阮晚突然意识到,松开了看不到路啊。
懒得矫情了,握住了沈素凰的手,舒了口气,微微椅两下手臂示意对方走。
沈素凰这才露出满意的浅笑。
拜堂,拜完了被送到洞房里面。
阮晚等所有人都出屋子了,甩甩头把盖头甩到地上,把头上身上叮铃哐啷的东西全部扯下来。
还好肮好,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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