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目的。
韩灼一时间有些迷茫:“都是女子,也都未出阁..这..”
阮晚思索了一会儿:“她们都是处女吧。”
韩灼跟不上阮晚的思维:“这个重要吗。”
阮晚招招手示意他过来,指着六个受害者。
“你看,前面四个,都是间隔六天,第五个后第二天又有一个大姑娘死了,你不觉得奇怪吗,我看看,第五个,去查,她是不是处女。”都是妙龄少女,那目的性就强了,范围也小了,凶手是想找处女,如果第五个受害者不是,才找了第六个。
六天,六个..阮晚默念这两个巧合的数字。
如果不是巧合数字,那凶手还有最后一个目标,看了眼日期,还有两天就是第六天了。
韩灼似乎也往这方面开始想:“这倒是没想过,因为手法过于血腥,街上看见的人都不愿意参与,消息也少,一点头绪都没有。”
阮晚眯了眯桃花眼:“我说这是奔着我来的你信不信”
韩灼皱眉:“怎会。”
韩灼以为阮晚说凶手要剥他的皮,可阮晚明明是男子,但他跟着阮晚一起看向第一起案子。
在阮晚走之前。
阮晚指向第二个案子发现尸体的时间,正是他走后第二天。
第二起案子也是最严重风声最大的,也正是那时候,韩灼接手这个案子。
可是就算知道是奔着阮晚又有何用,韩灼拍拍阮晚的腿:“别太担心,留在锦衣卫,这些事情我来。”说罢捏捏阮晚的膝盖:“小瘸子。”
阮晚懒得跟韩灼置气:“不,走,去看尸体。”
韩灼稍稍用力拍了把阮晚大腿,后者毫无知觉的样子让他有点愧疚:“明日吧,你也不看看今天什么时辰了。”
阮晚伸了个懒腰:“我以为你会很喜欢这些东西。”阮晚指的剥皮。
韩灼将阮晚抱到榻上,自己则趴在桌上吹了灯:“不喜欢。”
阮晚将被子搭在肚子上:“我记得你不是喜欢?”忘不掉在刑部大牢里面韩灼手撕鬼子的一幕。
“手法粗糙,而且是死人皮。”如果不能鲜活的,有什么意义。
呃..阮晚惊于韩灼清新的脑回路,睁眼盯着黑漆漆的屋顶。
死人皮,女孩们是死了才被剥皮。
凶手只是需要她们的皮子,处女的皮子。
黑暗里又传出韩灼的声音:“你跟圣人..已经..”
阮晚不咸不淡地:“睡过了。”
空气突然安静,阮晚一耷眼皮还是睡着了。
厚玉似乎很心急,第二天早上就来了。
阮晚笑咧:“来,治好我的腿吧。”
厚玉未动:“我要的东西呢。”
桃花眼熠耀依旧:“啊,还以为能蒙混过关呢,你想要的东西,我没有噢。”他此行只是想让厚玉带他下山,至于这两条腿,无所谓。
瘸一辈子呢,不也有老妖精养,阮晚又暗暗骂了自己咋那么依赖公子无觞,这才刚刚离家出走,就想他。
厚玉见他春风满面的模样:“你可知道不止我一个人怀疑,这东西你不给我就是引火烧身。”压低声音对阮晚说。
阮晚无所谓地耸耸肩:“所以呢,我不引火烧身的时候不也天天担惊受怕,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现在敢杀了我吗。”
厚玉不语,阮晚坐在椅子上,韩灼出去帮他找轮椅了,他推推厚玉:“不管有事没事,都请回吧,我还有事呢。”
韩灼推了轮椅进来:“祭司怎的还没说完,阮大人..晚..”韩灼一时间不知道叫阮晚什么。
“阿晚。”阮晚温声提醒。
韩灼会心一笑:“祭司大人回吧,阿晚要好好休息,如果你治不好就算了,他瘸着挺好的,省的惹是生非。”
厚玉仍旧站在屋门口,但阮晚已经被抱到外面放在轮椅上了。
从前张扬艳丽走到哪儿都不安宁的人,安静坐在轮椅上,不管公子无觞塞多少补品都补不回的气色,憔悴娇弱得像是一朵昙花,一触即落。
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抓着门框的手有些颤抖,厚玉想唤住两人,却生生逼自己住嘴。
不能回头,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
因为案子直关锦衣卫,停尸房就在宫外选了间空房子。
韩灼将手帕卷好系在阮晚口鼻处,天气虽然转冷,但这么多天,难免有气味。
两个锦衣卫解开门上的锁头,韩灼推阮晚进去。
阮晚多少有些害怕,死人..算了,死人哪有活人会害人。
六具尸体,由白布遮挡,阮晚拉拉韩灼的衣袖:“让他们推我,你去查那个女的是不是处女。”
韩灼不放心,在阮晚的坚持下,承诺会早去早回,又吩咐两个锦衣卫小心伺候,这才走了。
阮晚拍拍轮椅扶手让锦衣卫退自己进去,又吩咐另一个:“把所有遮尸布都掀开。”
登时一股腐臭连帕子也遮不住直往阮晚鼻子里钻。
头晕目眩地好半天没回过神,推他的锦衣卫紧张地摇了好久他的肩膀,他才缓过神。
“要不然算了吧公子,您身子弱,死人气冲撞了怎么好。”锦衣卫忧心地说,阮晚要是出点事他们怎么跟韩统领交代。
身子弱?阮晚恍惚了片刻,原来他身体在别人看起来都是弱了吗。
“无碍,推进去,别看爷身子骨不好,你们韩统头扭腰摆臀坐爷身上的时候你们可不知道。”
这公子之前是刑部侍郎他们知道的,刑部侍郎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习性他们也清楚,如下他这样说,锦衣卫不多言,只小心伺候就是了。
六具尸体,有的还保存尚好没有腐烂的迹象,有的因为时间太长已经烂软流出尸水。
阮晚不会上手,打死也不会,就是这样来回让锦衣卫推了两圈。
这些女人并不是被活剐,也不是整张皮扯下来,只是选择背上最平整的一整块皮。
凶手只是要人皮。
人皮..他用人皮做什么呢。
死人皮,死人都是少女,不出意外是处女。
处女的皮..
阮晚突然想到什么:“快,找韩灼。”
锦衣卫急忙打开门,迎面就是火急火燎赶回来的韩灼:“查清楚了,那女子虽然仍在闺阁,但背着家里人跟仆从相好,暗结珠胎。”虽然不知道阮晚为什么会猜的这么准,但韩灼还是照实说了。
阮晚皱眉:“如果我没猜错,有人在用处女的皮做什么邪术。”
说起邪术,阮晚下意识觉得是厚玉,之前野魑的事情让他现在想起来都想吐,厚玉该不会用处女皮子在做什么降头之类的东西吧。
可是厚玉有什么必要在他走之后就大张旗鼓的,不对,而且如果要说邪术,恐怕王都里多了去了,只不过厚玉会恰巧被自己知道。
那该如何是好,事态又陷入僵局。
阮晚还是说出了自己不确定的想法:“每六天一个,还有两天,想办法,找出凶手挑选女人的规律,我就不信,这么多处女他是随便抓的。”若是邪术,对生辰八字什么的必定有要求。
韩灼点点头:“这事情不难,但阿晚,你以前是刑部侍郎,管这事情无可厚非,可现在..”一声阿晚叫得特别顺口。
阮晚轻松笑笑,示意锦衣卫推自己走:“那我就是帮助锦衣卫统领查案的热心市民咯。”
正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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