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他怕她骗他,其实根本不是去看姜子牙,而是带着姜子牙离开。
离开他……
宫里面。
皇帝静静聆听着冷弦府里的变化,低低一笑:“所以说公公啊……”他逗着鸟儿,不紧不慢道,“女子做起事情来,不比男子弱,你看,这一出手,不就是把冷弦的家,搞得鸡犬不宁了吗?!!!”
公公干笑:“只是皇上,这以后会怎么样呢……”
“你怕什么?”皇帝看着公公。
公公老实道:“郡主可是皇上宠爱的人儿啊,奴才自然是怕,她受了委屈。”
皇帝眯缝了下眼睛,说:“这个委屈,一直都在,她受不受,那都是迟早的事情,她敢下毒谋害安月,以后冷弦就敢让她吞毒。傻女人,以为有了孩子就能改变什么?!每个男人最讨厌的事里,绝对都有受威胁这件事……”
而那冷弦,看起来也绝对不是一个心善的主子。公公暗自想道,面上更加为难:“可是,可是,郡主可是皇上一直宠爱的人儿,皇上当真不帮一帮吗??”
皇帝说:“你都知道她是朕宠爱的人,但你也不否认冷弦以后绝对会拿她开刀,还不明显吗,朕的存在,都无法震慑住冷弦,那朕能帮着做什么?!”
公公是谁,一直都在皇上身边伺候着,皇帝说话,点到为止,他听到这个程度,却什么都明白了。
这根本就是,皇上不愿意管……
自古,帝王恩宠,不过转瞬之间,大概就是如此了。
……
冷弦是看着安月走进姜子牙的府里,站了一会儿才离开的。
安月一走进府里,就大喊道:“姜子牙出来!”
姜子牙从屋子里走出来,瞪着她:“你别老看我大门不关就一个招呼都不打破门而入好吗?懂不懂一点点礼貌?!!!”
安月挑眉,“有些人连良心都没了,我不过是不太懂礼貌罢了。再说了,你那么矫情呢,难道我来之前要让人给你送封信?!!!”
姜子牙开口:“可以。”
安月:“……做个堂堂正正一本正经的人,到底有啥不好。”
姜子牙望着安月,摇了摇手臂,手中的羽毛扇,给他带来一阵凉爽的风。
“说吧。”他道,“你的前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安月笑不出来了,她走近两步,突然抱住了姜子牙,一闭上眼,砸下了两行眼泪。
姜子牙僵住。
眼泪砸进了姜子牙的脖颈里,姜子牙听到安月哽咽嘶哑的声音,慢慢地说:“冷弦他没了良心,冷弦他没了良心……”
姜子牙脸色一白:“他欺负你了?!!”
安月摇头,“把欺字除掉。”
姜子牙:“……”
他回不过神来,他不敢相信啊!!!
“你是说,他负了……你?”
“他从不纳妾,原来是因为,一旦开了这个头,他就收不住。”安月苦笑,“原来,男人不过都一样。”
姜子牙说:“我可不是!!”
安月点头:“你不是。”她渐渐地说不出话来。
姜子牙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扶着安月坐下来,好像此刻,安月才是那个高寿的老人。
“到底怎么回事?”他说,“你为什么如此确认……”
安月低着头,掩藏着自己狼狈的表情,“昨夜,他在郡主的房里过的。”
姜子牙:“……”
这真是,这可真难过。
“我不相信冷弦是这样的人……”姜子牙最终咬牙道,“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
安月淡淡反问:“是不是他有苦衷,就可以如此地伤害我?!是不是?!!!!”她看向姜子牙。
她看向姜子牙,却让姜子牙猝然一愣,她的眼睛很红,里面尽是退不下去的脆弱。
安月开口,又问:“是不是?”
姜子牙哑口无言。
安月望着地上的那几片的绿叶,“你看它们,从树上落了下来,过不久,就会枯萎死掉,是该怪树的没挽留呢,还是该怪风的残忍呢?!!但在我看来,树和风一样残忍,如果有一个主谋,势必另一个就是帮凶,叶子……何其无辜。”
姜子牙被气得发抖,被她这个样子气得发抖,被把她搞成这个样子的人气得发抖:“他冷弦还真以为你的背后没有人吗?我要亲自去问一问他,是不是疯了!!!!”
安月说:“别去。”她笑了笑,“我不想我经历过的狼狈,再让你去经历一次。”
姜子牙呆住,定定地看了安月好一会儿,慢慢地问:“你去问过吗……”
“当晚他没房,我闯到了郡主的屋子,找到了他,我问他了,他让我回去歇息,他说他在这里歇息了,这样,意思还不够明显吗?”安月笑得很飘渺,“都是成年人了,打破砂锅问到底岂不是难堪不已?!!!”
姜子牙骂道:“这个混账……”
安月说:“他还威胁我,说我要是离开他,他就让管家陪葬,把儿子扔回街上,让儿子继续做乞丐。否则的话,我昨晚就走了。”
姜子牙继续骂道:“这个失忆的畜生!!!”
安月看着姜子牙,慵慵懒懒地,“所以,千万别去,我最后一点脸,全靠你这儿存着。”
姜子牙狠狠骂道:“这个畜生……”
安月说:“我能进你的屋子睡一觉吗?”
“……你昨晚没睡好?”姜子牙心疼地看着这个闺女。可不嘛,面前这个,早在十年里,成了他的心肝闺女了。
“是根本没睡。”安月耸肩,起身进屋。
冷弦去了宫里,上了早朝,回来的时候直奔姜子牙的宅子,他是来接人了,哪怕知道,自己即将面对是,双重的不欢迎。
冷弦敲着大门的时候,姜子牙正在做午饭。
听到声音,立刻就来把门打开了,望见对面俊美非凡的男子,心里的纳闷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怒火,怒火,怒火。
“你,来,干,什,么!!!”难为姜子牙一个老人家,一个字一个字地蹦齿而出了。
“来接夫人回家。”冷弦不卑不亢地回答,声音低沉磁性。
姜子牙说:“好,不过你要等一会儿。”
冷弦诧异于姜子牙的爽快,不过……他迷惑道:“等一会儿?是不是她怎么了?!”他剑眉微蹙,担忧显然。
姜子牙笑了下:“不,是我有事。”
冷弦眯眸,盯着姜子牙。
姜子牙回头,匆忙地厨房里端来一大盆冷水,费劲地端到了冷弦的面前,冷弦看着他,要伸出手帮忙:“我来提吧……”
“好的!!!”姜子牙说。
只是,在冷弦伸出手后,姜子牙突然自己打翻了费劲提来的水,他看着僵住的冷弦,轻轻道:“看见了嘛,看见地上的水了嘛,这世上,很多的大道理,从小东西上就能看得出来的,伤害一个人,就像是水泼在了地上,你没办法把水捡起来给一一装进桶里,一样的,你伤害了一个人,你不可能让事情变回到你没有伤害的时候。”
冷弦僵硬地收回了手。
“不管是因为什么,你都不应该打翻水桶,不只是因为你费力装进去,提来的,关键是,打翻了,再注入也只是新的水,再也不是原来的那桶水了,冷弦,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那么对待安月,我只能告诉你,你很蠢。”
“你不在乎她了,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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