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替你跳一整天的胡旋舞。”
【注:胡旋舞也叫旋舞,曾经是最为着名和流传的舞蹈,主要流传在西域,军中如果不允许有女子的时候,男子也跳旋舞,甚至因为体力充沛,热情奔放,还可以相互斗舞。
与当今的舞蹈具有极大的差异,而且几乎人人都擅长。
据《旧唐书·安禄山传》云:“(安禄山)晚年益肥壮,腹垂过膝,重三百三十斤,每行以肩膊左右抬挽其身,方能移步。至玄宗前,作胡旋舞疾如风焉。“
就是说,安禄山万年身体特别肥胖,大肚子都下垂超过膝盖,身体重量达到三百三十斤,也有演绎中称,安禄山骑马的时候,马鞍子需要特制,多一个马鞍的峰,就是为了放安禄山的肚子。
每次行走的时候,需要左右都有人用肩膀扛着他,另外要人抬和拉着他的身子,才能移动脚步,
今天一个体重超过三百斤的胖子,运动也会非常困难——然而,安禄山即便如此,到了唐玄宗面前,这个大胖子突然就变成了一个灵活的胖子,能够跳胡旋舞,快的就像有风一样——但是细细推想一下,应该是旋转的时候,会带起风,这个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我们也穿长袍,快速旋转的时候,衣服下摆或者裙据会旋转产生离心力,并且呼呼作响。
安禄山走了杨贵妃的门路,杨贵妃的胡旋舞跳得极为出色,所谓“天宝季年时欲变,臣妾人人学圆转,中有太真外禄山,二人最道能胡旋“(白居易《胡旋女》)。作为女子,能为胡旋,不足为奇。安禄山作为男子“作胡旋舞,疾如风焉,“这是因为安禄山是胡人,而不是地地道道的汉人。
李白在《清平乐》词中曾这样描述杨玉环:看到她轻盈的舞衣,就想起朵朵浮云,看到她艳丽的容貌,就想起盛开的牡丹。白居易的《长恨歌》说她回眸一笑千娇百媚,使得后宫的众妃嫔黯然失色。
天宝四年(公元745年),唐玄宗封杨玉环为贵妃。杨贵妃不仅姿容绝代,还擅长吹笛、击罄、弹琵琶,能演奏很多曲调,甚至专业的乐工都比不上她。唐玄宗在骊山西绣岭上专门为她建造了一座翘角飞檐、造型华丽别致的“吹笛楼。“
杨贵妃会跳各式各样的舞蹈,她跳起快速多变的的胡旋舞来更是多姿多彩,绝无伦比,唐玄宗为之倾倒。有一次,杨贵妃领着一群胡旋女,在玄宗面前跳起快速多变的《胡旋舞》,唐玄宗看到高兴之处,接过鼓棰,忘乎所以地为贵妃击鼓,竟把羯鼓都击破了。
今天,哥萨克等少数民族还有一些旋舞的遗风。
此处曾经伪装并成为宋军水军一条船的碇工的哈丹巴特尔,内心非常高兴也非常骄傲,所以才这么说。】
另一个人说:“我是布日固德,曾经潜入宋军,做了他们一个梢头,哈丹巴特尔大人曾经更为坚韧,做了一名粗使的碇工(旧时船锚多有用石头的,叫做石头船碇,操作石头船锚的人,地位很低下。)”
甘兹地立刻抚胸行礼道:“见过三位大人,敢问,三位大人怎么知道玄义号已经错过退潮的时辰了?”
杨钰(普鲁额日敦达来)说:
“你以为我们蒙古人就不善于学习吗?大汗是天下最擅长学习,也是最擅长接纳的人,我们蒙古的精英怎么会放弃。
你眼前的梢丁布日固德和碇工哈丹巴特尔,他们两个加在一起,这里的潮头水位,没有他们不知道的。
实话跟你说把,玄义号想要在退潮前跑出去,现在,已经晚了。”
甘兹地掐指计算了一下:“那个,请恕甘某愚钝,我怎么计算,他们至少还有一两刻钟?难道......”
梢丁布日固德轻笑了一下:“脑子倒是不太笨。”
甘兹地心里疑惑的是,是不是玄义号里面有他们的人,会做些什么事情,但是心下是拿不定主意的,因为这样并不能保证玄义号肯定回不去。甘兹地计算涨潮和退潮,但是并不能得出此刻玄义号已经出不去的结论。
【注:海水的涨潮退潮是受到月球引力影响而产生的一种地理现象,有规律可循,15天轮回一次,因此,(48分钟),可根据农历日期计算每天涨潮的时间中国古书上说“大海之水,朝生为潮,夕生为汐“。在涨潮和落潮之间有一段时间水位处于不涨不落的状态,叫做平潮。
每天涨潮的高潮时间,通常一个多小时。熟悉规律的人可以用公式进行计算,而大多数人需要记住昨天涨潮的时间,今天向后推迟计算。】
看着甘兹地疑惑的表情,杨钰普鲁额日敦达来眉眼一挑:“眼界还需要大一些好,玄义号现在还在运输物资,他们解缆启碇受跳板至少需要一刻钟,装上物资以后的玄义号是重载,吃水至少深一尺到两尺,这个乱石滩本来就是浅水湾,所以一定会受影响,现在是夜里,行船趟杆测深的人,花时间一定会比白天多。还有最重要的,咱们已经有水鬼在盯着他们后面的一艘后卫舢板,他们以为不亮灯就没有人会发现,笑话,这是常识,结果怎么样,玄义号把灯挂上那么多,结果把后卫舢板给卖了。什么都想得到,一点也不想失去,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碇工哈丹巴特尔说:“舢板发出灯光信号,咱们的酗子儿们得手了,干的好,吐鲁克大人在天之灵,你在天上看着,我会为你复仇的!现在,匍匐前进。”
。。。。。。
玄义号上,米三妹疯狂跑到费停山跟前:“费叔,四妹发电话过来,运输队说炜杰师傅说,要玄义号立刻离开浅水湾,要运输队就地抛弃货物,立即返回鹰嘴岩。”
费停山正在组织接货,听到米三妹的话,顿时心头一沉,立刻跑回舱内,拿起电话,切换了电闸刀,然后拿起炭精送话器:“四妹丫头,你快速给我说,出了什么事情?”
米四妹说:“停山叔叔,我也不清楚,就是运输队一组一组喊着话来传过来的,说是袁部长命令......”
费停山道:“你只管把原话学过来!”
米四妹说:“部长军令,玄义号起锚,带着船上的人走。其他运输队伍,放弃物资,轻装返回......还要重复吗?”
费停山说:“重复,我叫你停下,你再停下。”
米四妹说:
“部长军令,玄义号起锚,带着船上的人走。其他运输队伍,放弃物资,轻装返回。”
“部长军令,玄义号起锚,带着船上的人走。其他运输队伍,放弃物资,轻装返回。”
“部长军令,玄义号起锚,带着船上的人走。其他运输队伍,放弃物资,轻装返回。”
费停山说:“码头那里他们还在卸货吗?”
米四妹说:“此刻正在犹豫,都在等待您的命令。”
费停山说:“既然袁部长有军令,我们就要执行吧。立刻告诉运输队,玄义号已经收到传信,他们现在可以放下物资离开了。然后你给码头上的人说,立刻撤回渔船和玄义号。砍断缆绳和索道。重复命令。”
米四妹说:“玄义号告诉运输队,玄义号已经收到传信,他们现在可以放下物资离开了。然后命令码头上的所有人,立刻撤回渔船和玄义号,砍断缆绳和索道。”
费停山说:“好,四妹姑娘,立刻传令吧!”
费停山拨开电闸刀,然后搬动另一个电闸刀,沉声说道:“玄义号,传信兵,向热气球方向速发红色三连环。玄义号全体人员,撤回渔船和玄义号,启碇!全体桨手立刻就位,全体桨手立刻就位。”
玄义号上现在有一个不完整的九头鸟喇叭阵,这些声音现在通过九头鸟的三个大喇叭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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