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渔船、玄义号上的人立刻重新忙碌起来,散乱的货物,已经没有人管了,跳板和溜索都是在回撤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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梢丁布日固德皱了皱眉头:“巴特尔,他们动作好快,倒是不知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哈丹巴特尔说:“现在发现,想撤退,已经晚了,布日固德,发九连环传信,只要成功延迟他们两刻钟,那个玄义号就只能坐沉海底,游不出去了。召唤我们的水军船队,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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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停山刚刚放下炭精送话器,身边的喇叭响了起来:“报告费大人,后面的舢板没有按时发信号,我们刚才联络,没有反应,现在已经一个字了,请求指示。”
费停山说:“燃起用四个火把绕圈,向他们方向发射四只窜天猴,把结果立刻报过来。”
说完,费停山对身旁亲兵说:“准备三支火夜叉,如果发现四只窜天猴都没有按照规定回营,立刻攻击舢板。”
亲兵露出了惊讶的面色,欲言又止,重重点了点头,眼睛就湿润了,转身刚要走,费停山问:“为什么?”
亲兵转回身:“我爹在舢板上,替人当的值......”声音强忍着抽泣,说完双肩耸动不已,两串泪珠滚落下来。
费停山抱了抱亲兵:
“如果舢板失守,必然是蒙元的水鬼干的,玄义号的退路,也必然有埋伏,我们高估了自己,前面太顺利了,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你放心,我会在玄义号上,一直都在!
现在,我儿,去干你该干的事情吧,不要让乃父的在天之灵,对我们失望。”
亲兵后退一步,口中无言,只是正了正衣冠,匀速而端庄、一丝不苟地行了伏地叩拜大礼,一言不发,转身除了舱门。
米三妹对费停山说:“干他娘的,我也去......”
费停山伸手拦住了米三妹:“三妹丫头,你不能去。”
米三妹说:“老费,你费什么话呀,这都屎到屁股门了,你还装模作样,不服就干呀,咱们跑了就完了嘛,火夜叉我们组还有压箱底的......”
费停山说:“米三妹,我有几句要紧的话对你说,”
这时候,了望哨的话筒传音来了:“报告费大人,后卫舢板没有按照规定回复,没有回复,没有按照规定回复。”
费停山抓起话筒,开启了九头鸟:“青伢子(亲兵的小名),干活!”
费停山舱门的帘子,让米三妹看,之间三条长长的尾焰在玄义号的船尾闪耀出来。
费停山放下帘子:“米三妹,现在有重要任务交给你,你带着杨毓秀部长,带上米四妹,找到宋庆,找一条无影舟,立刻出发,无论如何,一定要把杨部长,送到鹰嘴岩。现在,你给上人发一封电报,发杨影岩三个字,然后拆下电报就走吧,桨手你自己挑,我写一个手令给你。”
说罢在一张纸上写——米疾送、费停山、初九。然后递给米三妹。
接着切换了通话器给米四妹:“是四妹吗,我是费停山。”
米四妹的声音传来:“我是米四妹,费大人请讲。”
费停山说:“你和宋庆立刻返回玄义号,电话机带到渔船上。立刻!”
米四妹回话:“是,我和宋庆立刻返回玄义号,电话机带到渔船上。立刻!”
这时候杨毓秀站了起来:“费大人,这是何苦呢?况且,还有珍娘他们,上人那里......”
米三妹问:“费大人,不会有这么大的问题吧,要不,你也跟着走?”
费停山说:“傻孩子,你有这个心,我就很开心了。这么多老弟兄都死了,有的人,还还救过我的命,我偏偏活着,你不知道我每天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米三妹:“费叔,你别这么说,我都想哭了,好心痛的,您跟着我们走吧。”
费停山抚摸着米三妹的头发:“我是玄义号的船长,人在船在!”
米三妹已经开始哭泣了:“费叔,你只是个舵头,不碍事的,不碍事的。”
费停山笑了,非常温和,非常从容:“那是昨天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就是玄义号,就是神圣中华国水军的船长,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以后告诉上人,本来呢,我们应该降下玄义号的龙旗,但是今天情况特殊呀,我们要掩护其他弟兄,就让我们升着玄义号的龙旗征战吧。”
米三妹说:“我不......上人一定有办法的......”
费停山说:“好孩子,上人已经做了很多事情了,他才来四天呀,好了,你还有任务。如果船保不住了,我们会炸毁它,决不让伪元得到哪些神器。”
接着费停山对杨毓秀部长说:“杨部长,在最危险的时候,您和皇上没有抛弃我们,现在,黎明就要来到了,玄义号不能让您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和您的孩子,请尽快上船吧。”
杨毓秀也有点动情:“费大人,若是早知道我大宋还有这么多坚贞不屈的子民,何至于如此呀,你切勿多虑......”
这时候了望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报告费大人,岸上靠近码头不足半里,发射九连环,发射九连环.....报告大人,海上,海上,好多九连环,起码有二十艘以上......大海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