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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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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脑儿的说了那么多,唐芷宁开始纠结她遥遥无结果的单恋,“我和他是不是没戏啊……”

“既然知道没戏还想那么多干嘛?”唐宋一边闲闲教训她,一边走进来。

陆念琛无意外的跟在后面进。

他还是和往常一样,去到一个地方,首先会下意识的去找夏以沫的存在,将她当作目标来锁定。

夏以沫很平静的坐着,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只是心里好像有千层涟漪被激起。

那个画廊,墨守生并没有收陆念琛的钱……么?

走出唐家别墅,时间已经临近中午,外面一阵有些凶残的风扑面而来,带着绝对的低温,冷飕飕的刮在人的脸上,像利刃在割自己的肉。

越来越冷了。

而唐宋家呢,明明没几步路还要剑一个小型地下停车场,客人进出再弄个‘待客泊车’,真是……矫情!

夏以沫一边暗骂,一边不适的缩了缩脖子,又眯了眯眼,陆念琛从后面走上前来,展开大衣的同时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去,动作干净利落。

他是她遮风挡雨的最佳港湾。

她抬头往后看了他一眼,他也低头迎上她意料之中的目光,然后顿了下,道,“你该不会想问我画廊的事吧?”

也许是冬天穿得厚重的缘故,让陆念琛此刻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街边公园里,把自己藏在儿童设备里的小朋友。

到底他还是顾忌着这件事的。

并且估计他也做了一番思量,如果他不提的话,夏以沫会不会就算有什么想法也跟从前似的憋着,等到意见累积成怨念,再爆发时,他可受不了。

不如这会儿坦白了吧……

夏以沫忍住想笑的冲动,正儿八经的反问他,“你心里有鬼吗?没有的话干嘛怕我问?”

“我为什么要有鬼?”陆公子的神色坚贞非常,“这件事情我是吩咐别人做的,墨守生要白送,我为什么要拒绝?”

他是商人,精于计算的本质不会改变。

再说墨守生想以这种方式让夏以沫记住他,那么他的算盘就打错了。

“你要跟我计较这件事情?”

陆念琛今天特别的坦白,眸光认真的望着悬狸,好像她问他什么都会说。

他站在她背后,双手箍着她,暖暖的温度包围着两个人,然后又有些耍赖的把自己身体的部分重量施加给她。

夏以沫不明就里的仰头又转了脖子和他对望,别扭的姿势保持不了多久,她又转了回去,盯着马路对面那几颗光秃秃的树,道,“我不想和你计较这件事情,我干嘛要跟你计较墨守生啊?”

她自己都纳闷了……

说到底她和陆念琛真正确定了关系之后,墨守生真的算是……他们之间的牺牲品……

听她那么说,陆念琛高兴了,话题转移得迅速,问,“午饭想吃什么?下午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转那么快做什么?”

“好,你说。”

显然,他的招数对她来说已经不太管用了。

唐家的司机把陆念琛的车从别墅的旁侧开了出来,夏以沫看了一眼,心思定了定,然后道,“以后你可不可以不要做那么多以我为起始的事,尤其是我不知道的,这样会让我感觉……不真实。”

那不是对她好,那是满足他私欲的一种方式。

她会怀疑,陆念琛费尽心机要把夏以沫留在身边,真是是因为他爱她吗?

……

爱情这个事情,动真格就完了。

所以在郑重的和陆念琛声明之后,夏以沫还是表示和他在一起,自己是很开心的。

她不是个轻易会做选择的人,总是太多衡量,太多比较,太多顾虑,看着是个游移不定没注意的家伙,实际上心里清楚明白得很。

一旦她决定了,哪怕那个决定会让明天变成世界末日,她也不会改变。

陆念琛总算心领神会。

所以,午饭在机场吃。

临近年底,外出渡假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直到在机场看到关瑶风风火火的出现,将自己的护照取出来,夏以沫才不得不又递给某人一个警告的眼色。

之前在唐宋家门口的话都白说了么?

陆念琛忙抬起手解释说,这是惊喜,和他本人热爱的控制欲无关。

况且,新西兰对于她来说,充满了美好的回忆。

他从来都知道的。

……

在出国的那三年,夏以沫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游历与欧洲和北美洲之间。

说来有趣,这个小团体总共有十三人,是在国内一个油画网站的BBS上认识的。

大家都学油画出身,年龄相差不大,因为不同的原因想出国游学,有的人是为了旅行,有的人是为了看各国的风景,有的人为了增长见闻,而夏以沫,她为了逃避。

三年的时间,她到过很多国家,有时在某座城的广场为人画肖像画,有时参与到某个大师的画展中。

平静是她的追求,并且,没有与S市有关的任何。

有时候生活,本身就是一场逃亡。

那是前年的一月,和彼时一样,南半球正在历经风雪时,北半球的夏天才刚过了一半,她和同行的朋友结识了一位定居奥克兰的华裔绘画大师,便留下来为大师的画展做准备。

一呆就是五个月。

新西兰风景优美,气候宜人,是居住的理想国家,曾经夏以沫还傻乎乎的想象过,如果没有那么多束缚的话,或许她会在这里一直住到老死为止。

后来看到大师和她的丈夫每天晚饭后雷打不动的手牵手散步,又觉得还是该给自己找个伴才行,不然多孤单啊……

只是她没想过,有一天会和陆念琛一起去。

是没想过,还是因为这个可能性在她心底里是微乎极微的,所以干脆连想都没有呢?

从S市直飞奥克兰,十七个小时的航程,登机后,夏以沫就在想着那么奇怪,又奇妙的问题。

陆念琛察觉她脸色不对,就问,“在想什么呢?”

他总算见识了她独立自主的一面,擅自替她做一个决定,竟然都会让他变得比从前更加小心翼翼。

但可想,她敢一个人满世界的在外溜达整整三年,瞧着比谁都逍遥快活,就凭这一点,哪里可能是没主见的人?

结果还是他小看她了。

其实在陆念琛的心里最深处的地方,也许夏以沫一直都是那个穿着公主裙,规矩的坐在沙发上,胖嘟嘟的小脸正色堪比大人,骄傲本色不改的小丫头吧。

越是和她没有距离,他越是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她。

看了机舱外的跑道一眼,夏以沫玩笑道,“没想到马上就要离开祖国了,我脑子里这会儿残留的画面还是早上你和唐宋的厮杀。”

见她还能开玩笑,陆念琛心底那股莫名的焦虑也平复不少,转而也笑道,“看不出一个在外三年的人也会思念祖国。”

不小心被调侃了,她撇嘴,侧头回以不满,“你就不怕你的惊喜变成惊吓么?”

“唔……我对自己有信心。”

其实,陆公子已经在打小鼓了。

刚才登机的时候,连关瑶都在摇头,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克星一说。

幸而,也许这正是他想要的。

……

将近一天的飞行,下机时,夏以沫几乎没有精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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