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龙虾,逮螃蟹,给她们采红菱,摘荷花。
林小彤至今仍然是音信全无,也不知道这个狐媚子,躲到哪个深山老林里修炼去了。
现在最让海龙牵肠挂肚的人,就是林小彤。
好多次在梦里,海龙都梦见她回来了,梦见她在朝自己抛媚眼,梦见她娇滴滴的,朝自己求抱抱,,,
……
……
云贵高原上,无人牵挂的枫雨萍,仍然被那个倪虎,无微不至惦记着。
倪虎现在是铁定隔一天来一次,每次来还是那样,不多言不多语,但在他的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份狂热,有时还会故意触碰一下枫雨萍的身体,用手指勾一下她的手。
就是他这种刻意的轻浮举动,立即让枫雨萍,自动生成了一种排斥感和特不安全的恐惧感。
倪虎的底细,枫雨萍已经在霭姐那有意无意的嘴里,了解了不少,,,
倪虎本是贵阳的一个社会中人,年纪轻轻就混迹于江湖,也曾经有过美妻爱子。
他脸上那块刀疤,就是那时混社会而得,他所有的家业,也是这块刀疤换来的。
可他的好日子,也未能长久,,,
那年他带老婆孩子去上海玩,那天在南京路用餐时,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徐混,根本不屑他在场,一起围着倪虎那姿色太出众的娇妻,淫/言/秽/语不算,还动手动脚。
本有“贵阳南霸天”美称的倪虎,哪肯受这种侮辱,当及抡起酒瓶子,一对四开战。
结局毫无悬念,当然是倪虎完胜,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徐混,被打得跪地求饶,两个轻伤,两个重伤。
虽然是自卫还击,但却有些防卫过当了,倪虎被留在了上海,在提篮桥监狱里,住了三年多后,才被释放回家。
思妻念子心切的倪虎,急匆匆回家一看,更大的打击来了。
他那生得妍姿妖艳,原本是酒吧女,人送美号“小妲己”的老婆,带着他的全部可动产,扔下他的儿子,跟他一个帅呆了的好兄弟,私奔去了。
倪虎急得拿头撞墙,当及怀揣一把土/枪,腰插一根军/刺,气急败坏的到处疯找,可整整寻了一年,两只快活的狗男女,却至今下落不明。
家底被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掏个净光,家中慈母需要奉孝,幼儿需要抚养,他只能先丢了这份血海深仇。
倪虎迫不得已,他重操旧业,带领昔日的一帮兄弟,用黑吃黑的手段,重新占了水果批发市场。
根基渐稳后,倪虎痛定思痛终得大悟,他终于明白了恶有恶报,于是他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自此多了几分善念的倪虎,终也得到了善报,短短几年后,他又风生水起,在贵阳市重立雄风。
这些年来,他一直想重新成个家,可曾经的臭名昭着,和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已经让所有的良家女子,对他避而远之。
既有过泪的历史,血的教训,所有的漂亮女人,在倪虎眼里,都已经成了蛇蝎之物,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找一个本本分分的丑八怪,聘回家去好生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