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个老东西说了什么,所以他才会不顾念骨肉亲情,以此为要挟逼我娶你。”
“我没有!”
简睿轩一步步的逼近她,“你没有?你能害死我弟弟,能抢走属于玉瑶的一切,你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她和玉瑶竟然会是姐妹!
更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抢走了属于玉瑶的一切,鼓动秦昭天将玉瑶扔在国外不闻不问。
这个女人,她究竟还能自私狠毒到什么地步?
秦月婉想要否认,可如果当年不是为了躲避付剑洋的纠缠,他也不会不顾一切的带她私奔,以后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一切都是因为她,说她害死了他也不为过。
看着她一脸的无辜,简睿轩微微一怔,但随即心底便涌起无尽的厌恶,扣住她纤细手腕的大手用力一甩,将她狠狠甩开。
秦月婉因为重心不稳而倒在地上,简睿轩紧贴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抑制下想要上前将她扶起的冲动,同时也将心底油然而生的异样情绪迅速遮掩过去,双眸微眯,无情的问道:“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指向面色苍白,虚弱无力的秦月婉,“滚!”
眼前这张写满鄙夷的冰冷俊颜与记忆中那个只会对她绽开笑容的面孔重叠在一起,秦月婉心底的痛楚迅速蔓延。
她现在想做的只是逃离,逃离开眼前这个让她记忆错乱的男人……
秦家所有的产业都已尽归简睿轩所有,就是她生活了多年的那幢老宅也不例外。
这一切,恐怕都在简睿轩的计划之中。
从那抽礼开始……或者更早开始,他就已经在计划这一切。
所以如他所愿,高高在上的秦家大小姐,秦家产业的唯一继承人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而且还被弃婚的可怜人,成为不惜一切将病重的亲妹妹逐出家门,还抢走妹妹爱人的恶毒女子。
不过好在她还有这个“梨苑”。
这个中式的小院落虽然不大,但却种满了梨花。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满园都会有雪白的梨花随风飞舞。
父亲说,这是为了纪念她母亲而特意修建的院落,但之所有会种满梨花则是因为她喜欢。
父亲常常感叹说她与母亲长得一模一样,希望她的命运不会像母亲那样悲凉无助。
可现在看来,恐怕她也只能复制母亲的人生了。
“爸,对不起,我只能在这里送您了!”秦月婉跪在灵前,看着眼前父亲那张微笑慈爱的遗照,柔声喃喃的道。
虽然她对父亲为何会隐瞒她将妹妹送去国外医治的原因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她相信父亲不是那种无情的人,更不相信父亲会抛弃病重的女儿。
所以秦月婉始终坚信父亲有他自己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至于简睿轩……他要怎么想就随他好了,反正他们的人生自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反正他已经认定了她是个恶毒无情的女人。
深夜,窗外飘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每到冬天,尤其是下雪时,秦月婉的思绪就会回到七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雪夜,她失去了今生最爱的人。
就在她思绪游离之际,门被推开,冷风夹杂着飞雪袭来。
跪在灵堂前的秦月婉不用转身,仅凭投射在她身上那两道森寒仇恨的目光,就能判定来人是谁。
痛苦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情绪冷静下来,“我爸临死前已经按你的要求给她移植了骨髓,你还来做什么?”
这个男人是暗界的冥王,是让她的世界彻底被黑暗吞噬的恶魔!
来人冷冷了扫视着布满了白玫瑰的灵堂,俯身毫不怜惜的蹂躏着面前绽放的花朵,然后将花瓣尽数踩在脚下。
“简睿轩,你别太过分!”寒月婉看着身边被他踩烂的花瓣,紧握着双手颤抖的道。
简睿轩蹲在她身边,修长的手指牢牢控制住她的下颚,迫使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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