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口腔里满满都是血腥的味道,牙齿都有些松动了,耳朵也在嗡隆隆作响,一时间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叶女士还不解气,又是一脚踹在她的肩膀上,正准备再暴打余浅浅一顿的时候被其他人拉住了、
这些人可不是因为叶女士打余浅浅看不过去,而是怕误了时辰。
叶女士也稍稍的找回一些理智,她想着,将这么一个女人又是当做祭品又是当成媳妇的塞给儿子,他已经委屈了。要是连唯一能看的脸庞都被打得不成样子,指不定儿子还会托梦埋怨她。
这么想着叶女士这才的勉强控制住自己。
“入土!”叶家家族的长辈唱和着。
然后又是一阵哭声。
那几个酗子抬着棺木,缓缓地将棺材往墓穴里放,就在这时听到一阵远远的声音传来。
“你们是谁!来干嘛呢!”
“我们这边在过事,除了亲朋其他人不能进!”
“走快走!”
“哎,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儿!听不懂话吗?小心我们报警抓你们!”
“来人啊,有外人硬闯了!”
山下的叫嚷声吸引了墓地这边的注意力。
家族长辈的眉头皱了起来,对于这种打扰十分的不悦,在他们山村里,在下葬的时候打扰人家可是要被戳脊梁骨子的事情。
好在长辈们牢牢的记着这不是在他们山村,在这里说话也不怎么管用,因此按耐下来。
只是他们能忍,叶女士可不能忍,她就跟护崽的老母鸡一般,有种要拼命的感觉,“我去看看!”
叶女士不顾其他人阻拦就去看了,在之后就没有回来。
棺木已经完全的放进墓穴里了,按照他们那边的风俗,像是这种早死且横死是要由父母铲第一捧土,示意父母不会怪罪儿子的不孝。
叶女士的一直没有回来,让等待的所有人都很是不满,尤其是拿了钱扮做叶雷孝子贤孙的那些人。
要知道现在可是冬天,就这么直挺挺跪着的滋味可真是不大好受。
叶家长辈忍不住催促,“叶大,你去看看你媳妇儿,让孩子这么等着,这像是什么话!”
叶父也领命去了,然后也没有回来。
这一次叶家长辈是真的不高兴了,脸庞一沉,正想发火的时候,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了,除了特别靠近墓穴的这些人其他的都被控制住了。
叶家长辈被吓一跳,他在小辈的搀扶下,手里拄着拐杖,冷着脸,怒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着我叶家人!赶紧把人给我放了!”
霍祈深直接无视那些话,直接问道,“将余浅浅给我送出来。”
叶家长辈这时在其他小辈的提醒下,这才知道原本这个叶雷的祭品加媳妇儿名字叫做余浅浅。
叶家长长辈的眉头皱成了一团,什么浅浅淡淡的,这么古怪的名字,让人一听就没有什么好感。
但是交人是不可能交人的。
叶家长辈一脸的严肃,“这个女人害死我家的小雷,按照我们那边的规矩,她是要做祭品来恕清自己罪孽的!现在我们叶家还网开一面准许她陪葬之后入叶家的族谱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就不要胡闹了!”
跟在霍祈深身边的沈默简直都要气炸了,让人死还是什么狗屁的恩德,他说道,“我说老大爷,你要是脑子进水了就赶紧找一个地方倒一倒,别在这边开玩笑了!”
叶家长辈就是再闭塞,也能听得出沈默这是在嘲笑他,脸色当即就冷下来,“后生,看在你年轻不懂事的份就不跟你计较了,赶紧将叶家人放了,然后速速离去!”
沈默怒声说道,“你这老头儿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赶紧放人!”
叶家长辈到底是被人追捧惯的,就算是他心里知道这是在安城这种大城市,跟他们老家不一样,这么被人指着鼻子骂也有些忍受不住。
他用力的,将手中的拐杖撞击了一下地面,面色阴沉的说道,“放人是绝对不可能放人的。这是我们山里的规矩。这个女人既然害了我们叶家的子孙死不瞑目。就必须以命相陪!无论生死都得是我们叶家说的算!”
沈默不忍不住嗤笑一声,“老大爷,你赶紧醒醒吧,大清已经亡了很多年了。”他这么有背景都不敢这么嚣张的,“现在可不是什么讲规矩的年代,而是**律的年代!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姓叶小子的死警察局那边儿已经有定论了。你们现在不依不饶的,这是要给国家作对吗?”
如果说别的叶老太爷可能还不会听。但是提起国家来,经历过动荡年代的人,对这些还是很忌讳的,一时间脸色有些变了。
叶女士这时也将塞进她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了,冲着叶家长辈大吼道,“二爷爷,我那儿子死多么惨,你也看见了!你可千万要跟小雷做主,要不然你到了阴曹地府你又要该怎么向家里的列祖列宗交代!”
叶家长辈有些不高兴叶女士的质疑,但是他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坚定起来。
他知道自己能在山村里有那么崇高的地位,依靠的就是自己的公正,以及能为家族成员出头,如果这一次他没有办法让家族小辈按照规矩下葬的话,那他在整个家族还能有什么公信度,到时候谁还会听他的吩咐,还会给他上供奉?
所以说人老成精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至于跟国家作对,这句话这位老爷子从来就没有放在心里。
他这都多大年纪了,国家还能把他抓进去吗?
再说了,他要是为了家族的成员被抓进了监牢,他就是家族的恩人,是家族的守护神。家族里无论大大小小的人都得对他孝敬,就连他这一支的子孙7也能昂首挺胸的。
要知道即使是在现代,在那些偏远的山村里尊崇的依旧是宗族的力量,真正的法律在那边的效力并不怎么高。
又或者说在山村附近镇、县城里,重要的职位的本身就是从山村里出来的人担任的,他们自小生活在那种环境是肯定会维护自己家族的利益。
说到底本身能够爬上去的就是用了家族的不少资源。
“我老人家没有打算跟国家作对,但是我觉得就算是有国家在上,这杀人也是要偿命的!反正一句话,我们山里的规矩不能破,那个姓余的女人必须陪葬!”
沈默怎么都没有想到这老家伙竟然这么硬气,脸色沉了下来,怒声说道,“不要以为您是老人家就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但凡是草菅人命,就没有人能落得好!”
叶家长辈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吩咐道,“来人!将那姓余的女人给我推到墓穴里去。”
霍祈深终于开口了,他说,“你推啊,你现在就把它给推下去。”
沈默有些惊讶,没有想到霍祈深会说出这样的话,“深哥……”
这怕不是真要看着余浅浅死吧。
霍祈深并不看沈默,他说,“你们可以因为什么山村的规矩让我妻子跟你们叶家的子孙陪葬,我同样的也可以让你们这些人都跟我妻子陪葬。”
这话没有人相信。要知道他们今天可是来了有三四十号人。
叶家人一向团结,虽然叶雷因为是横死的,不能回家回乡入祖坟,但是是家族近亲也都赶过来送他最后一程。
这么多的人,这个男人说要把他们都弄死陪葬没有人相信这句。
要知道,他们来的可都是年轻力壮的酗子,出去也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霍祈深察觉到他们的怀疑他也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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