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从良九的身上摸出一把匕首。他将匕首的从刀鞘里抽出来。指尖匕首上任上轻轻的抚摸而过。那雪亮的刀片在无璀璨的阳光下闪着美丽的银色光芒。
霍祈深抬眼看着叶家长辈,看着他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反手一下子刺进叶女士的肩膀上。
刀刃入肉,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叶女士凄厉的惨叫一声。
霍祈深像是没有听到一向,轻轻一用力,刀子又被抽出来,鲜血顿时如同喷泉一般喷溅出来,那巨大的疼痛让叶女士一时间都站不住了,痛苦的鬼哭狼嚎着。
别看他们刚才说陪葬或者是什么的,那也只是用土埋跟这种直接见血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看到鲜血一时间所有的人都被震慑住了。
就连叶家的长辈脸色也多了几分的凝重。他为叶家付出,可都是指着下半辈子享福,而不是将自己现在就断送在这个大城市里。人死之后不能落叶归根,可是家族的大忌。
霍祈深抽出一方手帕仔细地将匕首上沾上的血迹时擦干净,然后随手一扬,就扔在一旁,他再次道,“将余浅浅交出来。”
在叶女士的不断痛叫的背景音乐之下,这一次叶家的人可不敢跟之前一样的硬气说不交人。
尤其是随着霍祈深的话音落下,一群穿着黑色制服,手里拿着狼牙棒的男人冲上了山将他们团团围住。
他们一个个穿着黑色的西服,身形高大,体型彪悍,身上的气势惊人。
这场面简直比他们之前在电影上看到的那些黑涩会大哥的排彻要大。
这些人顿时胆怯了。
说到底,他们就算是再胆大也都不过是普通人。
因此任凭叶女士怎么样的哭喊又许诺出多少的钱财,没有人心动了,说到底无论是多少的钱终归是有命享才行,如果命都没了,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叶家的长辈冷着脸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放人这一句话。
主要是,他自小到大,尤其是做了家族长辈之后,就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如今被这么一个年轻的后生给压制住,他心里是不可能转过这个弯儿来的,面子上也接受不了。
场面一时间僵硬住了。
霍祈深十分的不耐烦,倒不是说他一定要跟这些人争个高低,主要是余浅浅,现在就被她们推在墓穴的边缘。
他带着这些人要冲过去还需要一些时间,这个时间或许不会长,但是也足够他们将余浅浅推下去。
余浅浅也是无力挣脱的,现在他们都知道余浅浅就是他们手中唯一的护身符,更是死死的牵制住她,如果没有了余浅浅,他们只能被霍祈深带来的人随意宰割了。
他们又不傻。
在这个时候,一道急切而沙哑的女声响了起来,“爸!妈!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你们怎么能绑架余小姐呢?”
过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叶荣荣。
上一次她因为绝食进了抢救室,是好不容易才夺回一条命来的,身体比之前更加的虚弱。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一向站在这边的小薇,被辞退。任她怎么的哀求霍祈深都不肯松口,让小薇回来继续照顾她。
这是换了一个颇为严肃的中年女人。
虽然名为照顾,但是中年女人对他的态度十分的严苛。
叶荣荣还不能表示丝毫的不满,因为这个中年女人,在对瘫痪病人复健这一方面很有一套。
她要是执意要将人家换掉的话,只怕要在霍祈深眼里留下不识好歹的印象,这是叶荣荣绝对不能够接受的事情。
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的消息就闭塞了很多,行动也没有之前自由了。
还好她还有后招。
那个人在昨夜的时候又来了了,那个人告诉她,她的弟弟已经死了。
原因也告诉他了,起源因为弟弟跟同伴起了争执,被人家在深夜杀害了于于通居住的同伴。
这件事说起来跟余浅浅没有什么关系,但叶荣荣就忍不住迁怒余浅浅,她想如果不是余浅浅之前不依不饶,不肯将她弟弟从监牢里放出来。
弟弟也不会因为被关的时间长了,性情暴躁挑衅同伴,从而落在横死的下场。
那个人,还告诉叶荣荣说,在明天,也就是今天的时候,她的家人会将余浅浅绑架了,让余浅浅给她弟弟陪葬。
叶荣荣听就炸了。
别人不知道余浅浅的背景,她还不清楚吗?
别说是霍家了,就当是一个余家,他们这种平头老百姓也招人不起,但是这件事她的父母是不清楚的。
联想到他们那一边向来有的习俗,父母们要做什么,叶荣荣已经猜的一清二楚。
如果真的将余浅浅弄死了,给他弟弟陪葬了,只怕她整个叶家都要被人家一锅给端了!
没错,叶家之前对于她来讲是拖累。
可是对于现在,跟一个半废人差不多的她来讲却是助力,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的父母,就是在重男轻女也不会真的一点都不管她,更何况他们唯一的儿子已经死了,她就是他们唯一的血耐。
叶荣荣对搞出这一件事的那个人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她没有办法。
她连翻脸的资本都没有。
她又得求的那个人想办法帮她从疗养院出来。
好在那一个人没有拒绝,她才能在这个时间赶到。
叶女士没有想到自己女儿赶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指责她,
脸色当即变了,直接喷了叶荣荣一脸,怒声吼道,“这个贱人害死了你弟弟!我们帮他为你弟弟报仇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叶荣荣并没有否认说,余浅浅并不是凶手,虽然这是事实,但是她清楚您与父母对弟弟的疼爱,如果她这么说的话,只会让父母以为,她是为了荣华富贵,包庇害死他弟弟的凶手。
那她别说得到父母的照顾了,只怕父母当场就能给她断绝关系。
于是叶荣荣直接含糊了这一点,她说,“弟弟死了,我也很伤心。事实上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要不是有医生守着我,我只怕当场就要跟弟弟一起去了。”
叶荣荣眼里含着热泪,说话的时候泣不成声。
叶女士看着女儿憔悴消瘦的跟鬼一样的模样,再想到之前女儿对儿子的好神色缓和了几分。
“既然你有这个心,那你过来拦着我们做什么?你不是说这个男人对你如珠如宝吗?那你现在就告诉他,我们要让那个姓余的女人对你弟弟陪葬,叫他不要阻拦!”
“妈!”叶荣荣无奈的唤了一声,她说,“弟弟的死我们都很悲痛,但是现在对于我们家而言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要谁被我弟弟陪葬,而是我弟弟的身后该怎么办?
小雷年纪小,到现在也没有成个家,一丝血脉都没有留下来,而我大病了九年。身体已经被拖垮了。别说怀孕生子了。就是活着都很勉强。再这么下去,我们这一支的血脉可就都断绝了。我是无所谓,到底是一个女孩子,但是你跟爸爸还有弟弟怎么办?等到你们百年之后,难道要没有香火来供奉吗?”
叶荣荣一下子说到叶家父母的心里,就算是叶家再是一个大家族,后辈儿们再碍于面子情也不敢逢年过年的时候不给他们供奉香火,只是这种面子情哪里比得上自己后人的悉心供奉和时常挂念。
万一,真是要有一个疏漏,被忘记了,那他们这一家人岂不是真成了孤魂野鬼了?
这的确是比儿子下葬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