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吗?”
余浅浅看了他一眼,像是很奇怪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霍祈深,你觉得以我们的关系,我要凭什么来相信你,总不是凭你这些年一直辜负和欺负我吧。我就那么溅吗?”
好吧,她之前就那么溅来着。
但是,她现在不想了,就不想那么溅了。
霍祈深对她不好。
或者是说从来都不想对她好。
这是她一直都清楚和知道的事情,以前的时候她不说或者说她不在意,那是因为她喜欢他,她爱他,所以这才愿意将就一些,也愿意付出一切。
可现在他她不喜欢霍祈深了,也不想爱他了,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他了,她对他只剩下了厌恶之后,那些过往她就没有办法不在意了。
老实这样子翻旧账,是一件挺让人看不起和嫌恶的事情。
可没有办法,女人嘛,都是这么的小心眼。
霍祈深磨牙,又无可奈何。
实际上,对上余浅浅,他现在有的只有无可奈何,“余浅浅,我就是在骗你也只能骗你一天而已。还是你其实并不是那么想的回南阳市,要不然的话为什么连着短短的一天都不愿意忍受?”
余浅浅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奇怪,“霍祈深,你对你自己到底有什么样的误解?你为什么会以为我能忍受你一天,实际上我一秒都不愿意忍受。”
霍祈深总以为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历练,他已经能够经受起余浅浅的冷言冷语。
然而,他发现自己错了。
余浅浅每一次都能够让他更痛。
她就像是一个老辣的猎人,每一下都能刺到她心中最痛的地方。
霍祈深缓了好半晌,这才缓过心中的难受,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余浅浅说,“能不能回南阳市的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这都是你的选择。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果你错过了这一次机会,以此你就是再闹,我也不会放你回去。余浅浅你了解我的脾气,我这个人一向是说到做到的。”
余浅浅将脸庞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她看着霍祈深,双眼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霍祈深。
霍祈深也不动,就任由她看着。
过了一会儿,余浅浅将视线收回来,“好。我答应你。”
霍祈深不由得嘲讽余浅浅一句,“怎么变得这么痛快了?不怕我又要在其中做什么幺蛾子吗?”
余浅浅看了霍祈深一眼,她说,“你怕是搞错了一件事情,我从来都不担心你会出什么幺蛾子。我只是不耐烦应付你罢了。霍祈深,你知道吗?当厌烦一个人的时候,连多看他一眼都让人觉得很烦,更何况是这种应付了。所以,请你千万理解。”
如果说刚才余浅浅的那一番话,像是一刀刺进了他的胸口,那余浅浅现在的话毫无疑问的就是补刀。
疼痛这种事情不会因为刚才受了一刀,现在就不痛的,只会让他觉得更痛。
霍祈深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勉强的缓下心中的情绪。
他忽而的俯身过去捧住余浅浅的脸颊。
余浅浅毫不犹豫的就要挣扎。
“别动!”霍祈深呵斥,他低声说,“余浅浅,你听好了,你现在不肯听话的每一分,时间都会随之顺延。”
余浅浅难以置信,怎么都没有想到,霍祈深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是,她果然是停住了动作,哪怕霍祈深朝着她一点一点的靠近,甚至他的唇都要碰到她的,余浅浅都没有动。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眼底平静无波。
她并不是想要接受霍祈深的靠近,她就是不想再给霍祈深霍祈深借口拖延罢了。
如果换了之前余浅浅会乖乖的,任由他亲吻他,霍祈深心里一定很高兴。
只有一个女孩儿,心里还有那个男人,真心的喜欢他,才会任由他靠近。
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余浅浅恨他。
已经恨透了他,恨不得下一秒那一秒就从他的身边离开,甚至为了能离他远远的,连他的靠近都能够忍受。
霍祈深霍祈深很难受,像是有一把顿顿的刀在他的心脏里拼命的翻搅那般。
霍祈深就那么看了余浅浅一会儿。
然后,忽而将他拉进怀里,朝她吻了下去。
霍祈深的吻放肆而狂热。
心里所有的绝望都化成了一个野兽。
这个野兽很贪心,也很饥饿,恨不得一张口,就要将余浅浅吞噬,也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
霍祈深想,如果他能将余浅浅吞进了肚子里,他就再也不用担心她会离开。
但是他又没有办法那么做,因为他舍不得呀。
因为,要将她吞下去的时候会伤到她。
他也舍不得,哪怕只是会伤到她一丝一毫霍祈深都舍不得。
余浅浅就那么躺着,任由霍祈深疯狂。
她一直都是冷眼看着的。
都无所谓了,只要能离开霍祈深就可以。
至于,霍祈深正在做的事情,她毫不在意。
她跟霍祈深结婚四年,做了一年真正的夫妻,什么事情没有做过?
用不着现在来矫情。
余浅浅对自己的想法根本的毫不掩饰。
霍祈深看的分明。
他知道的越分明,就越忍不住的要疯狂,可是他终究是舍不得伤余浅浅。
余浅浅现在流产还不到一个星期,她的身体又这样的虚弱,根本就是承受不住他的索取。
但是他也没有那么简单的放过余浅浅。
他吻遍了她的全身。
只是,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最后,霍祈深狼狈的从床上下来,快步的进了浴室里。
霍祈深站在花洒下面,他将开关打开,冰冷的水迎头而下,冲刷在他的肌肤上,让他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在这一片冰冷中,霍祈深想着余浅浅的面容发泄出来。
那种极致的感觉让他的脑海中一片的空白,空白之后就是一片的空虚。
或许,都是这样的,越快乐就越空虚。
霍祈深洗漱之后,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一丝的热气了。
他也不在意,裹上浴袍,随手的抽了一块白毛巾,一边拭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他再回到房间的时候余浅浅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在翻阅。
神态悠闲自得,平静的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跟他刚才的情不自禁和狼狈是两个极端。
在这一刻,霍祈深没有办法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
只觉得很难受很难受,难以形容的难受。
然而,霍祈深什么都没有说。
并不是说他好面子,而是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任何用。
事实上,如果示弱,求饶,哭泣能够有用的话,他一点儿都不介意。
很多人都看不起,一哭二闹三上吊,甚至提起来的都会当做一个笑话。
他们偶读觉得这样实在是太丢面子,也太没有脸面了。
可让霍祈深说,那只能说那个人不够绝望,他要是足够绝望的话,脸脑海里根本就不会有丢面子这三个字。
就如同现在的他一样。
偏偏霍祈深又明白,就算是他这么做了,就算是他真的吊死了,没有办法让余浅浅动容,她只会在他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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