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信息传来的时候,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霍祈深深深的吸气,走到床边,将手中的白毛巾塞进余浅浅的手里。
看着余浅浅满脸茫然的样子,低声说道,“帮我擦头发。。”
“什么?”余浅浅眨了眨眼睛,简直忍不壮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没有听错,帮我擦头发,我还是那一句话你可以拒绝,但是我一定坚持,而在你来我往耽误的这些时间都会……”
“都会顺延……你刚才说过了,有关于这件事我也知道了。”余浅浅也懒得跟霍祈深纠缠,反正都是小事,她将白毛巾拿起来,扬了扬下巴,冲着霍祈深说,,“既然要让我帮你擦头发,那就坐过来吧。”
霍祈深一言不发的坐在余浅浅的身边,看着余浅浅直起身体,半跪在他的身侧,双手拿着毛巾在他的头发上擦拭。
其实余浅浅帮他拭擦的动作并不温柔,但是也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她不想弄痛了霍祈深,让他挑毛病。
霍祈深其实知道的,不过努力忽略,他就假装,余浅浅是自愿帮他拭擦头发的。
他垂着眼眸很认真的在记着余浅浅现在帮他擦拭头发的每一个动作,以及给他带来的每一个感觉。
他是要牢记住的,他跟余浅浅错过了太多的时间,着让他迫切的希望记淄余浅浅之间更多的事情。
然而,余浅浅并不是这样想的。
哪怕她在这件事上不敢折腾霍祈深,终究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不由得冷嘲热讽,“之前霍董口口声声的说要将我留在霍家老宅休养身体、虽然我不想在这个地方停留,可必须承认自己是感谢霍董的好意的,然而没有想到都是我多想了。毕竟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霍董所谓的休养,竟然是让我帮你做是擦头发的这种事情。真不知道在以后了我还用不用帮霍董端茶递水。”
霍祈深就像是没有听明白余浅浅话里的嘲讽,他很认真地说,“也还是用的。”
“什么?”
霍祈深说,“今天下午工作的时候,我所喝的咖啡就拜托给你了。”
余浅浅不由的睁大了眼睛,在一刻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霍祈深的头发被擦拭的差不多之后,霍祈深就带着她去了工作的庭院。
刚到书房门口的时候余浅浅的脚步忽然的停住了。
她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她就是在这个位置听到了小安跟霍祈深说她父母出事的事情。
哪怕那一天已经过去很久了,但余浅浅永永远远的都记着那一天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心里募然的忧伤一股尖锐的疼痛,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的惨白。
霍祈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余浅浅的身上,他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余浅浅的神色变化。
他知道是为什么,立即说,“我们去下面的客厅,一会儿让他们都过来。”
“不用了。”余浅浅知道霍祈深是好意,但是这一次他却拒绝了。
父母的过世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她不可能一直的逃避。
“余浅浅……”霍祈深满眼的忧虑。
但是,余浅浅并没有看他,而是在霍祈深的前面抬步走了进去。
霍祈深看着余浅浅的身影,他也明白了余浅浅的意思。
这一次,余浅浅这一次选择了面对。
毫无疑问,余浅浅的这种选择可以说是一种成长。
所有成长的代价是沉重而血腥的,如果可以的话,霍祈深并不想让余浅浅经历。
然而,事实难如人意,他也一样。
霍祈深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跟着走进去。
霍祈深才在办公桌的后面坐定,秘书就已经将冲好的咖啡送了上来,然后送到余浅浅的面前。
余浅浅只需要将咖啡递到霍祈深的手边就可以了。
简单轻松的,跟余浅浅之前想象的十分难缠的霍祈深是两个极端。
这一翅议开的时间很长,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霍祈深就将秘书叫过来,吩咐她送了一张贵妃椅来,后吩咐余浅浅躺上去。
余浅浅怎么可能会答应?
在这种严肃认真的会议时候,她一个人躺在贵妃椅上,那成了什么?
余浅浅不愿意,但是霍祈深很坚持,他看着余浅浅说,“你说了今天会听话。”
余浅浅听到这话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得答应。
一开始她只是坐在贵妃椅上的。
虽然这样有些不伦不类,但最少她用态度表明了自己对这种严肃诚的敬畏,不过她发现,无论自己做什么,根本没有人将视线放在她的身上,就觉得自己的骨头在发软。
这一次毕竟是伤的厉害,坐的时间长了会觉得十分的疲倦。
余浅浅心里想着反正也没有人注意他,她也没有必要再坐在这里装模作样,干脆的靠了上去。
这翅议严肃而又枯燥,长长的专业报告在此时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余浅浅觉得自己的眼皮有些沉,撑了片刻,终于忍不紫上了。
在迷糊间,察觉到有东西搭在了她的身上,她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就看到秘书冲着她笑的一脸的抱歉。
秘书低声说,“不好意思少夫人,影响您休息了,是霍董让我将毛毯搭在你身上,他想让你睡得舒服一些。”
余浅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就再度的睡了过去。
余浅浅这一觉睡得很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霍祈深抱在怀里。
在余浅浅呼吸变化的那一刻,霍祈深就察觉到了,他垂头看着余浅浅,眸光温柔,冲她轻轻一笑,“你醒来的时间刚刚好,已经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这么快吗?”余浅浅有惊讶,她没有想到自己一觉睡了这么长的时间。
“嗯,你睡的很香。”
“……”余浅浅发誓自己从霍祈深的话语里听到了笑意。
那肯定是嘲讽吧。
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一点,而是立即的问道,“那今天下午的时间要不要顺延?”
霍祈深脸庞上的笑容,顿时的僵硬住了,在那一瞬间他好像被谁打了一巴掌一样,心里疼得厉害。
偏偏他无话可说,谁让这个话题,谁让这一件事情,本身就是他先提出来的。
余浅浅的眉头皱着,“顺延就顺延,不过最多只能顺延两个小时,我睡觉之前看时间了,那个时候才下午4点,现在6点刚好就是两个小时。”
她在算了一下时间,就是晚两个小时回去到明天晚上的时候,她也能够赶回南阳市。
霍祈深没有说话,他停下脚步静静的看着余浅浅。
余浅浅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她不高兴地看着霍祈深,“不是吧,两个小时不行吗?我真的看时间了,我也就睡了两个小时而已。你不信的话可以问你那个秘书。我在睡着之前她还为我盖毛毯,她可以给我作证……”
“别说了!”没有等余浅浅的话落下来,霍祈深就出言打断了他。
霍祈深没有办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感觉,他只觉得余浅浅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化成了一个一个的巴掌,打在他的脸庞上。
啪啪啪的。
简直是耳光响亮。
有的时候,余浅浅真的很想问余浅浅,他到底在她的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又或者余浅浅觉得他究竟苛刻成什么样子,才会跟她计较这两个小时。
实际上他就算是要计较,也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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