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自己——真是禽兽不如了。
霍居安一直在另外一间包厢里等着夏微澜,看到人过来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他没难为你吧?”
难为肯定难为的,夏微澜现在身上还是冷汗淋漓。
不过,她不想让霍居安担心,就摇摇头说:“没事,我这不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我们回去吧,我饿了。”
霍居安眉眼温柔,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好,你想要吃什么?”
“我可以点菜吗?这几天吃的太清淡了,我都馋了。”
霍居安真是忍不住,他又摸了摸她的头,“好,但是不要太油腻太辛辣的食物。”
“嗯,我想要吃肉。”
“走,带你去吃肉。”
夏微澜笑眯眯的,看样子很依赖霍居安。
可是霍居安自己很清楚,她根本没有。
要不,她也不可能来见燕绥之。
他知道她独立又坚强,可这个时候,他最希望看到她全心依赖信任的样子。
他也知道,就是因为自己是鼹鼠叔叔她才让他照顾,要他只是霍居安,她恐怕连他的房子都不肯住。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得到她的心?
霍居安带夏微澜去吃的是火锅。
汤底他选了清淡的菌菇骨汤,蘸料除了麻汁也没要别的,菜品也是新鲜的牛羊肉和青菜。
等待上菜的时候,他把小点心推给她,“先吃点垫垫,但也没吃太多,嗯?”
“知道了,在啰嗦你就成了霍爸爸。”
他好脾气的笑了笑,“你这是在说我老?”
夏微澜嘴里塞得满满的,过了一会儿才抬头说:“要不要服务生给你上个镜子,让你自己照照?”
他见她爱吃,又夹了一个枣花酥放在她碗里,然后摸了摸下巴,“怎么感觉还是说我老?”
“安哥,求你了,别那么幼稚好吗?”
他笑起来,本来他想要逗她开心,结果被她逗了。
他也捻起一块枣花酥,却没有吃,只看着说:“对了,有人想要见你。”
她抬起头,双眸亮的像火在燃烧,“是关荷?”
“澜澜,你太聪明了,怎么猜到的?”
夏微澜冷笑,“是时候来表示一下她的诚心了,毕竟我的心脏还在呢,她的女儿却要死了。”
“澜澜……”
“安哥你别说了,我是不会见她的,起码不是这个时候。”
他很赞成她,“我觉得不见也好,不管她在这事里是不是无辜,但收益的总是林姜,你不要给她迷惑了。”
夏微澜笑笑,其实她现在真的不急,要做什么起码要等燕绥之的事出了结果再说。
菜一会儿全上齐了,霍居安果然叫了一堆肉。
粉红色的羊肉切的薄薄的,码成花的形状,放在盘子里。
霍居安夹起一片,放在锅里烫了烫,那粉红的肉寻索蜷缩变色——
夏微澜捂住了嘴巴,一股子难以抑制的恶心感觉涌遍了她的全身。
她也曾跟牛羊一样无法挣扎,任人宰割。
锋利的刀子也曾划破她的肌肤,露出里面鲜嫩的肉-……
“呕……”
霍居安迅速把纸篓拿过来,“澜澜,你怎么了?”
夏微澜大吐特吐,差点连苦胆汁都吐出来。
她捂着肚子一脸的泪水,辛苦的跟霍居安说:“安哥,我不要吃肉了。”
“好,我们不吃肉,我们回家。”
火锅没吃成,夏微澜回去后直喝了点清粥。
此后的几天,她就呆在家里休养。
她胸口的伤并不是很严重,虽然切开了口子,但及时缝上,里面什么也没动也没缺。
不过只要一想到自己跟那种法医电视里演的那样,躺在手术台上让人从外到里切开,她就牙关打颤浑身发抖噩梦不断。
就这么想想,她又忍不住呕吐,好像要把这辈子吃到的肉全给吐了出来。
她想,也许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那种恐惧,也许一辈子都不能再吃肉。
很好,这都是拜霍南丞所赐,总有一天她要拿回来。
霍居安不能天天陪着她,最近他也在忙一些东西。
这天下班,他过来看夏微澜,还给她带来一个很震撼的消息。
燕绥之突然回了京都,跟林姜提出了离婚。
听到这个消息,夏微澜的眼睛一亮。
“还有吗?”
“有,燕绥之速度很快,即便林姜是将死之人,他也当天就办好了离婚手续,第二天就离开国内去向不明。”
夏微澜不得不为燕绥之鼓掌。
这个男人太决绝了,办事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不过,又冷酷的可怕。
就算是林姜对不起他,可她都要死了,到时候也跟他没了关系,他却连几个月都等不及。
不对,他不是等不及,他是要趁着林姜还清醒跟她断了关系,哪怕她病入膏肓,也要尝试到被他抛弃的痛苦。
以后,她和她的林家,他也不会再庇佑。
夏微澜心底发寒,同时又有些好怕。
这样一个残酷的男人,他会怎么对慕柒?
想到这里,她赶紧给慕柒打了个电话。
慕柒接电话的时候很平静,夏微澜现在虽然出了事,但因为保密工作一直做得很好,慕柒并不知道。
她只抱怨了夏微澜许久没跟她联系,去律所都找不到她。
听这口气,竟然是燕绥之根本没跟她见过面。
“慕柒,这几天没人去找过你吗?”
“没有呀,怎么了?”
夏微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慕柒,对不起,燕绥之已经知道了你和糯糯的存在。”
她以为慕柒会很激动,毕竟以前她提到那个人浑身都发抖。
没想到这次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也知道,我躲不了一辈子。”
“慕柒,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澜澜,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不用自责。”
“他真没找过你吗?”
慕柒冷哼了一声,“大概是没脸吧,毕竟他当年做的都不是人干的事儿。再说了,他们这种大户人家讲究的是要儿子继承家业,糯糯不过是个小女孩,他自己也不是不能生。要个私生女哪里有自己生下嫡子好啊。”
这么一分析,好像也对。
慕柒不怪夏微澜,她的心才好受了一点,不过还是担心她的处境。
当时虽然让燕绥之做了保证,而且她也有后手,可就怕燕绥之真耍无赖她也没有丝毫办法。
跟慕柒挂了电话后,她开始思量下一步。
夏微澜的小动作不断,霍居安都是看在眼里的。
他看破不说破,不管她做什么,他都帮着她做成。
比如,把杜强也给弄出来。
当然,杜强这样的重刑犯要保释很难,不得已用了点小手段。这点倒是跟霍南丞学会了,让杜强自残住院。
再接着,她约了霍南丞,在丁香郡别墅见。
这个郊区别墅,对夏微澜来说跟鬼屋一样,有太多不好的记忆。
就算霍南丞从燕兰芝手里给她要过来,她也从来没去过。
这次,她找到了别墅的钥匙,自己先过去那里。
霍南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