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锦心力交瘁,知道说什么都是错,索性闭嘴。
陶宝蓓那火爆性子一刻都等不了,这就要去找唐朝算账。
裴冬拉住了她,“不要去,他伤的比我厉害。”
“你把他也给打了?”
裴冬点头,“嗯。”
“他比你高比你壮,裴冬,你竟然会打架?”
裴冬点点头,“不是打架,本能。”
裴容锦真是服了他的小舅子,你但凡能多说点,也不用让俩个女人这样。
“行了各位,咱能坐下来聊吗?顺便把早餐吃了。”
裴绒绒这才反应过来,“吃什么早餐,让陶宝蓓走。”
裴冬说:“姐,不关她的事,是我。”
“你什么你?裴冬,不是姐姐刺激你,你们俩个不合适,是不可能的。”
裴冬的瞳孔一缩,他和陶宝蓓俩个人拼尽全力隐藏的真像给裴绒绒轻飘飘的一句话捅破了,他的心顿时揪起来,那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怕。
他的世界,总是那么迟钝。
别人三四岁就会干的事儿他要等到七八岁,别人七八岁就可以做的事,他却一辈子都不愿意去尝试。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世界要被盖上一层厚厚的壳,而他习惯了呆在壳子里的安逸,不想走到外面的世界去。
是陶宝蓓,她硬生生的把他给拉出去,开始他是厌恶的逃避的,可因为家里发生了一系列的事,为了让父母开心,他只能逼着自己适应。因为有陶宝蓓的引导和参与,慢慢的,他所厌恶的一切都开始有了色彩,他试探着从壳子里一点点伸出触角。
现在,他爱上了那个给与他玫瑰的女孩,可是他却无法甩去身上的壳子,他也不能站起来,站在她身边。
为了她的幸福,他只能守望。
唐朝的出现,让他看到了陶宝蓓脸上的光彩和笑意,他既嫉妒又欣慰,也许她找到她的真爱了。
可有一次,唐朝来妙合堂找陶宝蓓玩,他出去接电话的时候给裴冬听到了,他在喊电话那头的人宝贝亲爱的,后面的话羞耻的都没法听。
很明显的,他已经有了女朋友,却来纠缠陶宝蓓。
他提醒陶宝蓓,可陶宝蓓却听不见去,他只好拿到切实的证据给她看。
以后,但凡唐朝来,他总是有意出现在他身边,偷听他的谈话,特别是他的电话。他也想解开唐朝的手机拍下他的微信聊天记录,可惜唐朝的手机是指纹解锁,他弄不到。
不过黄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听到了唐朝跟那个女人约在自己家见面的时间,他就跟了过去。
他用自己的方式守护陶宝蓓,不让人欺负,只愿她找到最好的人。
他这份卑微的感情不会说出来,他这样的人,就该一辈子呆在自己的壳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