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傻话。”小雪将手抽了回来：“快去休息吧，我现在还没什么感觉。”
“姐姐……”
“我累了，你走吧……“
小如看了看姐姐严肃的连，还是转身走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小如来看小雪，张妈妈推门走了进来。
“张妈妈怎么有时间来了。”小雪急忙起身相迎。
“你……你得了麻疹，为何不告知我。”张妈妈道：“你可知道这是多大的事情。”
“张妈妈你是怎么知道的……”小雪哑然：“是不是有人……”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现在最重要的是看你的病。”
“张妈妈愿意给姐姐看病。”小如很是开心的向着她走了一步。
“是啊。”张妈妈看着小如笑了：“很简单嘛，乐坊教笛子的林先生不是喜欢你嘛，你不如将麻疹过给他，那样你的病不久好了？”
“张妈妈……”小雪有些惊讶，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林先生，是啊姐姐，林先生肯定会上钩的。”小如高兴的抱着小雪：“姐姐有救了。”
小雪没有说话看着张妈妈转身离开了。
“小如。”
“姐姐！”小如高兴的跑过来：“我们现在就去找林先生。”
“小如。”小雪声音底底的：“你觉得我会这么做嘛？”
“姐姐……”
两人相对无言，小雪自然是不再出门弹奏，小如却还要干活，只留了一个人在这儿。
不多时，一群下人走进来，将小雪的东西搬了出去。
小如回来的时候，小雪已经被搬到了后院的柴房。
魂魄小如也将众人带了下去。
“小雪，你也是个识时务的人，在你身上的麻疹还没有好的时候，就住在这里吧。”张妈妈一脸无情的说道。
“张妈妈，你怎们能……”小如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有什么不可以？早点治好，你就能早点出去。“
“我可以代替姐姐。“小如道：”我可以去跳舞，可以去弹琴。“
“你？“张妈妈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如：“你觉得你能赶得上你姐姐的身价嘛？”
“咱门走着瞧。”
小如说完便离开了房间，小雪想要阻拦，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凌寒几人未走，不多时，小如又走了进来，时间已经是一月之后的样子。
“姐姐……你还没下定决心嘛？”小如道：“你不是想要出去乐坊，我们努力赚钱，你身上的病也好了，那时候……”
“小如，林先生是无辜的……我不能那么做。”小雪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现在看到你能独当一面，我也很高兴了。”
“姐姐！”小如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只能什么也不说了。
小雪的身体越来越差，起初林先生还会来看上两眼，后来得知小雪得的时麻疹，连房间也不敢进了。
又过了一个月，小雪倒在了柴房里。
小如找了上等的棺木，将她下葬了。
和小雪不一样，小如的舞跳的不是很好，曲子弹得也不很好。可经过一番打扮之后，却成了个美人。
小雪不卖身，可小如没得选择。
开始卖身后的小如，钱赚的越来越多，可她什么地方也不想去，没了姐姐，她去什么地方都是不开心的。
直到有一天晚上，小如感染了风寒，躺在床上不能接客，一个男人悄悄地进了房间。
“谁？”小如迷迷糊糊的喊着。
“是我……”
小如睁眼看了看男人，不是林先生又是谁！
“林……林先生？”小如艰难的爬起身：“先生怎么来了？”
“我……其实我……”林先生嗫嚅着：“其实我喜欢姑娘很久了。”
小如看着男人真挚的脸，只觉得好笑。曾经他也是这么对着小雪说的啊。
小如微笑着不说话，身体软绵绵的，已经倒进了他的怀里。
林先生扶着小如的肩膀，将她放回了床上。
小如有些吃惊，难不成姐姐并未看走眼，这个男人果真是个可以托付的，可为何自己为姐姐下葬的时候，他连看都没看……
小如还未停下思绪，那林先生竟然关了门又折了回来。
小如心下一寒，只觉得恼怒。
“小如姑娘，在下一直是心悦你的……只是小雪心悦与我，我也不好拒绝……”
未等男人说完，小如笑道：“你过来。”
男人有些震惊，慢慢弯下了腰……
剩下的一切，像是水到渠成，型尚嗷嗷叫着窜了出去，魂魄小如看着眼前的一幕，眼泪不由得就流了下来。
两人的关系也变得进了，男人却是个会说话却极少行动的主儿
小如看的清楚，也不吃他这一套。
时间慢慢流动着，直到小如发现，自己也染上了麻疹。
没了姐姐，自己没人商量，只能暗藏心底。就连张妈妈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翌日，小如写了书信，邀请林先生一聚。
男人第一次被小如邀请，自然是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小如的后背，已经长出了细密的红疙瘩，自然是不能被发现。
男人推门走了进来，小如已经褪下外袍，只穿了一件薄纱透明的中衣。男人从未见过小如这种装扮，只觉得血气上涌，迫不及待。
“急什么。”小如笑着将一杯鲜红的东西推到了男人面前：“喝了！”
男人也不询问，拿起来一饮而尽。
“鹿血？”男人笑得有些让人恶心，又抱起小如放到了床榻上。
一夜未眠。
第二日清晨，小如早早的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看着男人。
半晌，男人终于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醒了？”小如笑道：“奴家服侍的可还好。”
“小如……”
男人刚想说什么，被小如打住了：“从今以后，你就不要来了。乐坊，也不再需要你了。”
“你……”男人有些愣了：“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您还是快点穿好衣服，若是有人进来看到，或者是将你这般扔出，可就不好了。”
小如说完便推门走了出去。
男人有些生气，却还是穿上衣服灰溜溜的走了。
直到他发现自己得了麻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