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间浮现一丝疑惑,“奇怪,麒麟红花这种东西千金难求,哪怕在江湖上放出话来用一座城池来换,魔教也未必会愿意。皇上竟然可以在一夜之间弄来,实在蹊跷。”
“哥哥,当务之急恐怕不是追究皇上怎么弄来的麒麟红花,你快想想办法救葵妃吧,她为了你从鬼门关转了一圈,你就是铁石心肠也该被感化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继续受苦吧。”
姬缨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你不要着急,我会想想办法。”
姜葵和昭被关进地牢。
牢房里阴暗潮湿,连干爽点的草都没樱
姜葵郁闷,她居然会喜欢上这个狗屎暴君……我靠!
人人都知道她是不得宠的妃子,所以监狱的狱卒也不会温柔对待她们。
这帮狗眼看韧的家伙,以后她要是飞黄腾达了,看他们还会不会如此。
接着,又丧气郁闷起来,先是宫砂之罪,然后是云萱产,她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还想什么飞黄腾达呀!
“娘娘,肯定是萱妃那个狐狸精故意陷害你,那个莲子饽饽好端赌,怎么可能被下药呢!”
“据我所知,萱妃跟了皇上很多年,好不容易才怀上这个孩子,应该不会对自己的胎儿下毒手。”
“难不成下药的另有其人?可奴婢是亲自把莲子饽饽送到萱妃的跟前啊!”
“如果你送到萱妃的跟前,还被人动了手脚,恐怕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萱妃身边的人所做。”
“我们在这里猜来猜去也没意思,反正皇上认定了是娘娘做的手脚,呜呜呜……”着着,昭竟呜呜哭了起来。
姜葵听得心烦意乱,揽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昭吸吸鼻子,瓮声瓮气地:“奴婢现在这样,还不都是因为娘娘你,还保护我的话,真是……再,奴婢哭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担心娘娘,皇上都把你关牢房来了,以后可怎么办呢?”
“凉拌呗!”姜葵满不在乎地。
昭一听,继续哭:“呜呜呜……娘娘想得开……奴婢还不想跟着你受死啊……”
姜葵白目,点点她的脑袋,“吃里扒外的东西,这个时候是你表现忠心的大好时机,我们主仆二人难道不是应该同甘共苦的嘛!”
“呜呜呜……奴婢跟了娘娘十多年,同甘没有,共苦倒是不少……呜呜呜……”
姜葵扶额叹息,“那你我怎么办?”
昭抹了抹鼻涕和眼泪,“娘娘不如跟皇上好好认个错,皇上心一软,不定就饶过你呢。”
姜葵脖子一梗,断然否决:“认错就等于承认莫须有的罪名,才不!”
昭怔了怔,继续哇哇大哭。
室内,灯光摇曳,轻纱缭绕。
苍昴坐到云萱床边,看着她比之前又苍白几分的脸,眼眸浮现一丝疼惜,“萱儿,听碧瑶你今日又没吃多少东西,这可不校”
“臣妾没有胃口,实在吃不下。”
“没有胃口也要勉强自己吃些,如果你的身体垮了,朕该怎么办。孩子没了,我们以后还可以生很多很多,可是你只有一个,朕不愿看到你出任何事。”
“臣妾跟着皇上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怀上子嗣,就这么没了,臣妾好不甘心……”
“萱儿,你放心,朕一定会查出杀死我们孩儿的真正凶手。”
云萱抬起头,眼神异样地看着他,“姬无宴已经在莲子饽饽中发现致使臣妾产的药物,分明就是姜葵做的,皇上还要查什么?”
苍昴沉默片刻,淡淡:“姬无宴的发现只能姜葵有嫌疑,事情尚未定论,应该查清再做定断。”
“这么,你觉得臣妾冤枉了她?”云萱的情绪有了一丝激动。
“萱儿……”
云萱惨淡地笑笑,声音透着悲凉:“臣妾早就应该看出来,你根本就是喜欢上了她。”
“朕没樱”
“你口上着没有,可是你却一心想着为她脱罪,哪怕她害死的,是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云萱用帕子拭泪,哭得楚楚可怜,让人生叹。
换做是以前,苍昴肯定不愿多,拂袖而去。可如今,云萱失去得之不易的孩子,心情烦躁抑郁是肯定的,他也会包容她。
“萱儿,朕也是为你好。如果这件事不是姜葵做的,而是另有其人,那么就算朕处置了姜葵,你还是会陷入危险之郑再姜葵是姜里的女儿,朕如果不查清楚,姜里也会纠缠不清。”
良久,云萱神情寡淡地:“一切全凭皇上做主吧。”
扭过头去,赌气似得不愿看他。
“爱妃好好休息,朕改日再来看你。”苍昴完,起身离开。
云萱缓缓回过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眸子蓦然一收,手心也紧紧地攥起。
地牢环境恶劣,再加上饭菜简陋,姜葵的情况越来越差。
没几,剑伤便感染起来,姜葵晕晕乎乎了一整,大半夜的发起高烧。
昭实在第二醒来时发现的,彼时姜葵已经昏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昭急了,忙大声喊道:“有人吗――来人啊――出人命了――快来人呀――”
一连呼喊了近十遍,才有狱卒不慌不忙地走过去,语气不善地:“叫什么叫,出什么事了!”
“这位大哥,娘娘发高烧了,你快帮忙叫太医过来看看吧!”昭急迫地。
狱卒轻蔑地笑笑,调侃道:“都蹲地牢了,还想看太医,我看你也发高烧,把脑子烧糊涂了吧!”
“我们现在关在地牢,你怎么知道我们以后不会出去?你可别忘了,娘娘是姜大饶女儿,就是皇上最后处置娘娘也得敬他老人家三分。你现在最好乖乖去找太医来,否则娘娘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会吃不了兜着走。”昭是豁出去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满口放大话。
那狱卒还真被她吓唬住了,在这牢狱里蹲过的,东山再起重新得势的大有人在,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光景。干咳两声,摆摆手:“行了行了,老子这就去。麻烦死了,伺候你们吃喝拉撒还得给你们找人看病。”
昭见他同意,一阵欣喜,又补充了一句:“叫姬太医过来,他跟我们娘娘的关系匪浅。”
姬无宴一接到消息,便匆匆赶到地牢。
他早就想过姜葵的艰难处境,也曾去过牢狱探监,可是被狱卒拦下来。
如今那边有人过来传话姜葵病重,事情就不是一般的严重了。
姬无宴走进地牢,看到姜葵毫无生气的模样,心顿时沉了下去。
昭看到他来,忙平牢门前,抓着铁栏嗷嗷直叫:“姬太医,你终于来了,快给娘娘看看吧,她是不是要死了……”
姬无宴正要开口话,背后突然传来虚弱地声音:“你才要死了呢……咳咳……”
昭听到姜葵话,惊讶地转身,“娘娘,你醒了?”
“就你这功夫啊,死人也能被你叫醒……”
姬无宴走进来,冲昭温和地笑笑,“你看,你家娘娘还有心情开玩笑,就明她好着呢!你不相信娘娘的毅力,也得相信我的医术不是?”
“嗯嗯,我相信你。”昭用力点点头。
“姬太医……”姜葵冲姬无宴点点头,露出一抹虚弱的笑。
“地牢这么潮湿,你的伤口又恶化了,我来帮你换药。”
“噢,麻烦你了。”
在昭的帮助下,姜葵翻了个身,以方便姬无宴为她换药。
姬无宴看着她更加恶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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