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方法有些不当。”
“我知道,我一直很感激杜姑娘,当初是她救我出来的。”
“她从就失去亲人,一个人长大,一个人习武,一个人承受一切,养成了现在这副孤冷的性格。不过她懂得报恩,别人对她好一分,她会十分相还。”
姜葵听得出他字字句句对杜四的维护之意,心里更加愧疚,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只点点头,轻声道:“嗯。”
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姬无宴冰凉的手掌放在她的头顶,轻声唤道:“葵。”
姜葵诧异抬眼,“嗯?”
“你是个好女孩,会有福报的。”
姜葵心中一动,重重点头,“嗯!”
远处,田忌看着那边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嚷嚷道:“奇怪了奇怪了,阿宴和葵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姬缨淡淡瞟了一眼,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赵殊依旧擦拭自己的剑,连眼都不抬一下。
田忌见没人搭理他,望向一边盘膝而坐神情冷漠的杜四,“四,你跟阿宴最亲近,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对于他的问话,杜四理都不理。
田忌不禁悻悻然,讥讽道:“就你整拉个长脸,怪不得阿宴跟葵亲近了。虽然葵脑子笨,可是脾气好,又温顺可爱,要我是阿宴,也会离你远远的――”田忌话音未落,一道银光乍然闪现,动作快到人眼根本来不及看清,冰冷的触感便抵上他的喉头。他看着刀刃的锋芒,声音有些颤抖:“姑奶奶,刀剑无眼啊……我错了,我不该多嘴多舌,胡言乱语……你就当我放了个屁,千万不要和我斤斤计较。”
杜四冷哼一声,收回长剑,继续刚才的盘膝而坐。
田忌知道她炸毛了,也知道惹怒她的后果有多可怕,只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再不敢满嘴放炮。
一旁擦拭宝剑的赵殊心中暗爽,还以为出了京城没了苏和,就得一直面对田忌嚣张的模样,看来还是有能制服他的――杜四。
姬无宴生病期间,杜四一直形影不离地照顾着,姜葵即使很想上前跟他几句话,可是碍于杜四在场,每每都克制住,她可不想因为自己引起什么风波。
姬无宴的病拖了十来才彻底痊愈,又可以和大家一起骑马前行,姜葵也有了和他话的机会。
姬缨是个话少的主,姜葵虽然是他的厮,每跟他的话加起来不到十句,偏偏她又是耐不住寂寞的人,田忌太过讨厌,赵殊太过冷淡,无聊了只能缠着姬无宴。
残阳如血。
荒凉的古道上,大部队沿途走过,滚起缕缕烟尘。
姬无宴和姜葵并排而行,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姜葵想到惨烈的过往,心中的恨意铺盖地席卷而来,她字字清晰地道,“报仇。”
姬无宴心中一震,就在前不久,她还是心灰意冷一心寻死,没想到这么快就复原了。在她柔弱的表面下,复仇的的意念竟是如此明确坚决。“你一个弱女子,能怎么报仇。好不容易逃出那个囚笼,以后安稳平静地生活不是很好吗?”
姜葵沉默片刻,紧握双拳,再一遍重复:“我要报仇。”
她今后的人生,也是为这个而活。
姬无宴看着她倔强的脸庞,心里涌起一丝心疼,轻轻抚上她的肩膀,柔声:“不要太为难自己,我希望你能开开心心活着。”
姜葵心中一暖,感激地点点头。
后面杜四看着前方那两个人,满脸寒意。
田忌骑马追上来,捅捅杜四的胳膊:“再瞪眼珠子就要瞪出来了。”
杜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干你屁事。”
“这事是不干我屁事,可是看到某人不爽,我就特爽。”
“你想死吧。”
杜四姑娘话喜欢用句号,可是依旧杀伤力极大,田忌想起那脖颈上的冰冷触感,脸色瞬间就变了,灰溜溜地徒后面去了。
杜四看着那两个饶眸光复杂起来,这些人,她感觉的到姬无宴态度的变化,他跟姜葵越来越亲密,对自己却越来越疏远。她承认那对姜葵的话重了些,可是他就非要用这种方法惩罚她吗?
一路向西北。
一开始,自然风光还算优美。
紧贴路边的宽宽的树林子,如同两条重色彩带伸向前方。
各种各样的树木生长其间,松树、柏树、杨树、桦树、葛藤还有其他叫不上名字的,树叶的颜色也各不相同,有的翠绿,有的油黄,有的青紫,有的橘红。
越往后,越发荒凉。
有时连行好几里地,都看不到一点绿色。连带着,人心也跟着萧索起来。将士们似乎也不似开始那么兴致高昂,气势磅礴。
“大将军,早知道皇上会安给你这么个苦差事,你当初真应该答应昭南国公主的婚事。虽然昭南是个国,去了以后好歹是个驸马爷,将来不定还会是一国之君,总比到边疆行军打仗来得强。”田忌语调慵懒。
姬缨但笑不语。
赵殊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幸好公主看上的不是你。”
“公主也不会看上他,除非是瞎了眼。”杜四补充。
“讨厌,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田忌一脸地委委屈屈。
姜葵低垂下眼睑,如果当初知道姬缨有一会这么辛苦,她真不该对苍昴那番话的……可是,就算她不,苍昴也未必就同意他娶明华公主吧。因为他不可能看着姬缨势力坐大,甚至很有可能登上帝位和他平起平坐。
以姬缨的才华受到这种待遇的确有些不公平,可是人生本来就是充满不公平的。
不经意的一瞥,她看到远房星星点点的亮红,眼里闪过一道亮光。看了这么多荒漠戈壁,猛然看到这种红艳艳的花,让人欣喜又心颤。她看向姬无宴,问道:“阿宴,那是什么花?”
姬无宴望向远方,微微一笑,“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弥蒲花了。”
“弥蒲花?”姜葵脑海里闪过一道光,很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这种花只有赤雪国的塞北沙漠里才有,性情微凉,可以酿酒,可以入药,可以用作食材。寸草不生的地方,它却能顽强的生存,是一种很渺也很伟大的花。”
听姬无宴这么一,姜葵顿时忆起来,她和苍昴曾经一起喝过弥蒲酿过的酒。
那个时候,两个人在梧桐树下把酒言欢。
没有伤害,没有欺骗,心里平静美好。
那个时候,她觉得就这样喜欢上一个人也算不错,虽然开头不算美好,但过程足够温馨。只是,她没有想过结局会以如此悲壮而惨烈的形式收场。
想起那些伤害和欺骗,忆起那些血光和耻辱,姜葵的心里像是堵了一陕巨石,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过,散落在风里。
她狠狠摸了一把眼泪,暗暗下定决心――
从今以后,她再不是姜葵。
从今以后,她再不要为任何人哭。
一路西进,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经过镇安城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不大不的事情――
那是个酷热难当的正午,一行人走了整整一个上午,才在荒僻的郊外发现一处酒家,将士们登时兴高采烈,有几个人心急火燎地冲进去,嚷嚷道:“酒家我们包了,闲杂热都滚出去。”
官兵包场,按照惯例往外赶人。
里面的客人见官兵凶神恶煞的走进来,都知道是不好惹的,陆陆续续走了出来,根本无人敢质疑反驳。
很快,大厅里便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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