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了。
只是,仍有一桌人不为所动,几个人依旧坐在那里默默喝酒吃饭。
不话,不抬头,甚至未曾看过这些官兵一眼,好像根本不把他们看在眼里。
姜葵站着的角度,敲可以看到那桌人――
一共五个人,其中一名年轻男子一身白衣胜雪,皮肤白皙如玉,侧脸线条冰冷清俊,发黑如墨,用墨玉簪竖起,整个人冷得有些妖异。另外四人皆身着黑衣,看起来是白衣男子的属下,气势上更为凌厉,身上透着淡淡的杀气。
这些官兵们平时跋扈惯了,眼下见有人把他们的话当耳边风,顿觉面子受挫,当然要上前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那几人依旧低首,吃饭,丝毫不把走近他们的人放在眼里。
那姿态就像是――压地陷山雨欲来,而他们仍有闲庭信步的自信。
官兵们围观去,其中一人拿手使劲敲敲桌子,斥道:“喂!你们没长耳朵还是没长眼睛,见爷来了,还不知道滚?”
黑衣饶动作都为停滞一下,就像是没听到他的问话一样。只有白衣男子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潭水般的黑眸看向他们。
看到那人容貌,姜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人不就是她去法济寺祈福时,带头袭击姬缨的那个人?!
白衣男子的眼神看上去和那一样慑人,无欲无求,无悲无喜。
那士卒心里也是害怕,可是又不愿丢了面子,反正自己人多,怕他作甚!于是梗着脖子不满地骂道:“妈的!叫你滚没听见啊9敢瞪老子?”
白衣男子终于有了一丝不耐的表情,微微挑眉,吐出两个字:“很吵。”
将士们目瞪口呆,这这这――
这是什么态度,竟然他们很吵,一路下来,人人见他们都是恐惧恭顺,他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其中一官兵二话不,抽出腰间宝剑,寒光一闪,直刺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眼睛眨都不眨,执起盘中一粒花生米,直直射向官兵咽喉。
那官兵睁着大眼,手中长剑一滞,掉落在地,继而整个人直挺挺倒下。
喉间,溢出汨汨的鲜血。
在场的人怔愕,这样的手法,该是多么深厚的内力才能做到的?
白衣男子继续低头吃饭,另外四名黑衣人至始至终都未曾抬头,就好像这种事情对他们来早已司空见惯。
其他官兵面面相觑,拿不准怎么办了。
这几人来路不明,手法诡异,跟他们硬打未必有胜算,可是就这样示弱,也太伤面子了。
就在这时,另一官兵大喝道:“愣着干什么,咱们人多,害怕他们不成?”
其他官兵闻言一震,齐齐拔剑,刺向在座几人。
这次白衣男子没有动手,依旧斯斯文文地吃饭,眉毛都没抬一下。
四名黑衣男子同时手腕翻转,手中筷子激射而出,打在官兵们握剑之手的虎口处,只听见霹雳桄榔的声音,剑纷纷掉落在地。
官兵们目瞪口呆,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你……你们是谁?”
一名黑衣男子淡淡:“魔教。”
官兵们一听这个名字,登时面色灰败。
其中一人目露恐惧地看着白衣男子,颤颤巍巍问道:“你……你可是是魔教的宫玉宫右使?”
白衣男子看着他们,不话。
官兵们脸上均是恭敬中带有惊慌,纷纷陪笑――
“我们几个眼拙,得罪了,得罪了!”
“我们有眼无珠,还望宫右使不要与我们计较。”
“是啊是啊,你们的饭我们包了,几位安心享用。”
“……”
白衣男子蹙眉,冷冷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