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嫣兴致勃勃地着,整个人神采飞扬。沐葵不禁目光迷离:如果自己真的是先知,能否救得了韩嫣?毕竟十年后……眼前的韩嫣愈加生动,他已经不再是史书上那两个毫无血肉的字,不再是那毫无感情简单概括的一段话。
他是,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一个人,一个将与自己度过在这里余下岁月的亲人。她又怎能,明知结果而不理不顾?
想到此,沐葵心中一痛,她鬼使神差地握住了韩嫣的手。韩嫣脸一红,:
“怎么啦?葵葵。”
“呃,冷,帮嫣儿捂下手。”沐葵忙笑道。
不怕,有我在呢。即使逆而为。
大婚过后,沐葵的日子继续归于平静,该吃饭就吃饭,该练武就练武,一点也不含糊。不过,她开始慢慢研究这个世界。
那出卫太傅要做丞相后,沐葵曾有一段时间吃不下饭,总在担心这谴什么时候找着她,不过那么些过去了,什么事都没发生,估计是迷路了。
当然,这是沐葵瞎想的。她觉得既然打定主意要帮韩嫣,就要好好熟悉一下目前的行情,好好回忆下《史记》,把那些大人物从各个角落里找出来,做一个合格的先知,让刘彘吃瘪一回。
还有就是,她觉得自己一定要有足够的实力,无论是权也好、钱也好,不然根本没有资本帮韩嫣。只是这目前对一个八岁的女孩来未免太难。于是她唯有勤练武功,练累了就叫韩嫣教自己写秦隶。
韩嫣自然高胸答应,能手把手教沐葵写字让他觉得很开心。他甚至想着,白和葵葵一起写字,晚上和葵葵一起睡觉,偶尔太子哥哥来一起玩,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只是某一个早上沐葵的惊叫让他的美梦……呃,不能破灭,应该是需要与时俱进。
“怎么啦,葵葵,做恶梦?”韩嫣急问。
“不、不是。”沐葵满脸通红,心想该怎样跟韩嫣呢。
这时竹和菊闻声进房,一脸关牵
“嫣儿,你先去梳洗用早膳。”
“为什么呀?葵葵不一起吃吗?”韩嫣靠过去,沐葵避开,窘道:
“你先过去啦,我等下就过去。”
韩嫣欲拒绝,但见沐葵一脸坚持,只好:
“那我先过去,葵葵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差人去叫大夫。”
“嗯。”沐葵低头。
菊伺候着韩嫣离开房门,沐葵马上红着脸跟竹:
“呃,那个,竹,你有那个吗?”好像不对,古代人怎么会有那个?那她们是用什么的?
“姑娘,那个即是哪个?”竹问道。
“就是那个啦,我、我那个了。”沐葵脸红,手不由拉过被子,遮住床单上的斑斑红印。
竹当下明白,一脸善解人意地:
“恭喜姑娘,贺喜姑娘,竹这就去给姑娘准备准备,姑娘稍等。”
怎么这种感觉那么像新婚第一婆婆派人来查房??
就这样,沐葵在古代迎来了她的初潮,而这个时间,与现代一样――都是差不多十一岁时。
用完膳后,竹命人把被褥全换了,韩嫣问为什么。沐葵脸红,竹在那里对着菊挤眉弄眼的,菊恍然大悟,忙恭喜姑娘。
沐葵脸更红:这两个丫头片子!
韩嫣不解地问:“恭喜什么呀?”
“呃……那个,”看来是时候了,“嫣儿,以后我们都不能一起睡了。”
“啊?!为什么呀?我哪里做错,惹葵葵生气了吗?”韩嫣急道。
“不是不是,是……”啊,这叫我怎样出口!
“回禀公子,是姑娘她长大了。”竹掩嘴乐道。
“什么?什么长大了?”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吗?
“没个正经。”菊对竹轻斥道,然后俯身在韩嫣耳边细语。未几,韩嫣脸开始红了,沐葵更是浑身不自在。
“那、那我们今晚就分房睡吧……”韩嫣轻声,耳根子都红透了。
“……”
怎么这话听起来那么暧昧……
这几都不能练武了,沐葵唯有在院子里看书。看着看着,忽然,下腹一阵剧痛,陌生却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