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丫一声,屋里的大门就被少妇推开,笑盈盈地领着少年进屋。还没等少妇出声,沐葵抢先道:“大姐姐,家里来客人了吗?那我出去沏壶茶!”一边,一边低着头冲出去。
“这孩子。”少妇笑道,也没有阻止,毕竟身子不方便。少年没什么表情,径直找到席子坐下,轻甩伞上的水迹,心里却在想七赢并没有回报那人家里还有个十岁左右的妹妹。
而那边沐葵瞄了瞄屋内,少年背对着她,看不清样子。然后她飞快拿出刘彘给的那包毒药,虽然淋湿了,不过,反正都是要混着水喝,都一样,只要能把他迷晕就校想着,手下更利索了,三两下就沏
好了茶,满上一碗,然后回到屋里,依然低着头,放在几上,:
“好了,大哥哥快试下,可以驱寒呢。”
少妇一笑,心想这个姐还会沏茶,没半点姐脾气。而少年看着低着头的沐葵,湿漉漉的头发,看不清样子。眉头一皱,拿起碗,手腕一动,碗里的茶水就悉数从后面洒向屋外,一滴都没有落在屋
内。
少妇脸上一阵尴尬,而沐葵则惊叹好功夫,不知道那毒药洒在地上会不会像电视里那样冒白泡?不过,在大雨的冲洗下,无论是她还是他,都是看不见的了。
这时少年悠然左手拿起放在几上的另一个干净的碗,右手拿起茶壶,倒了半碗,慢慢喝了起来。沐葵在心里贼笑:你以为倒了那碗茶和换了碗就行了吗?整壶茶都被我下了药!
正喝着,少年手突然一顿,碗掉在地上,瞬间摔碎。沐葵以为得逞,正想抬头,但颈上一痛,原是那少年以掌代刀,用力劈下!只是或许是药力发作,这一掌只有平时三成功力,沐葵只是痛晕过去。而
少妇大惊失色,害怕地道:
“公子,你……”
少年再次出掌,想向少妇劈去。敲刘彘闻声从房里出来,看见沐葵倒地,少妇就要中掌,当下大惊,也马上施展轻功,提气运功,替少妇化去这一掌。少年也以掌相迎,只是脚下虚浮,全身力气开始
慢慢减退,在与刘彘对招中讨不到半点好。少妇在旁吓得花容失色,忽然下腹阵痛传来,额头冷汗直冒,呻吟出声。
沐葵毕竟有了武功底子,且刚才那掌又是在少年中毒后,不消一刻钟,沐葵就慢慢醒来,进入眼帘的是正忍受着痛苦的少妇。而刘彘他们早就由屋内打到了屋外。
该不是要生了吧?!沐葵心惊,古时女人生子其实就是一脚踏进鬼门关,有稳婆在时尚且如此,更何况现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另一道声音在屋外响起:
“少主子!卑鄙,你们下毒!”竟是七赢赶到!
那洪留他们呢?该不会?!正想着,就传来洪留的声音:
“殿下!”
“殿下?”七赢疑惑。少年不发一言,他只觉喉咙如被火烧般难受,可能是刚才运功将毒药逼在喉咙的缘故。
转眼间,赵德和四方也赶来了。远处,还有着一大队人马的脚步声,在这雨夜里显得格外沉重。
“少主子,官兵来了。”四方道。
“簇不宜久留。”七赢护着少年,少年身子已经越来越虚弱。
“怕什么,看我不把他们全杀了!”
“不要冲动,现在为少主子医治要紧。”
“什么!”四方终于发现少年的不对劲,头一转,恶狠狠地道,“青山依旧,绿水长流,你们这些汉人都给我记住!”完,丢给七赢一个眼神,七赢会意,当下两人提气凝神,施展轻功,带着少年逃
离。
赵德见状,正想追去,却听得屋内沐葵大叫:
“彘快来,大姐姐要生了!”
刘彘眉头一皱,看着少年他们消失在雨夜,道:
“传令下去,严守城门,发现可疑者一律收押。”
赵德领命,刘彘方才进屋去,只见少妇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风采,冷汗把头发都打湿了,而在她身下更是有一滩水迹。
“找稳婆吧。”
“来不及了,羊水已经穿了。”沐葵咬一咬牙,道,“我们来替她接生吧。”
刘彘一愣,正想拒绝,沐葵已经开始吩咐:
“洪留,帮我把她抱到塌上,一定要轻。”
“是。”
“刘彘,你去叫人准备热水,越多越好,还有干净的布,剪刀,对了,我还要烈酒。”
“啊?”我没听错吧,她居然在命令我?
“还愣着做什么?人命关,你那些该死的架子都见鬼去!”沐葵急了,声音突然拔高。
“哼。”刘彘拂袖,转身出去吩咐。
洪留把少妇抱上塌后,沐葵把少妇的裤子脱下,然后把她的脚曲起,尽力打开。洪留不禁红了脸。
“找块点的软布塞住她的口,能让她不至于咬着自己的舌头就好,不要喘不过气。”
“是。”洪留低声应着,稍作思考,就在被褥上撕下一块布塞进少妇口郑此时刘彘也吩咐完毕,进了房里。
“洪留,你出去,刘彘,你留下帮我。”
“是。”洪留应声出去。
“我留下不大好吧……”
“他们都是大男人,如果你不留下就没有人帮我了。”
我也是男人呀。刘彘在心里想。
“你捉住大姐姐的手,不要让她乱抓。”
“哦。”刘彘不情不愿地应着。
“大姐姐,听得清我讲话吗?”
此时少妇脸上一片惨白,早无半点血色,她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连刘彘看了也心骤然一紧。
“那大姐姐按我的话去做,生个大胖子出来,好不?”
少妇依然艰难地点点头。
“好,那大姐姐听着,我叫你吸气时就吸气,呼气时就用力,懂不?”
少妇眨了眨眼睛,示意明白。
“那开始了。吸气――呼气――”
沐葵强迫自己驱除心头的紧张,此刻的她需要镇静,需要引导大姐姐顺利生产。而少妇也尽力配合着,只是毕竟是头胎,少妇没有经验,沐葵也是半吊子,下腹的疼痛一波继一波袭来,且一波比一波痛
,汗水早已经湿透了少妇的衣裳,鲜血把床单都染红了,刘彘也看得心惊胆战,不由自主地跟着喊:
“吸气――呼气――”
“啊!我看见头发了!大姐姐努力!”沐葵喜道。
刘彘也是心头一喜,尽管他的手已经被少妇抓伤,鲜血在往外渗。
就在大家以为要迎来曙光时,少妇两眼一翻,竟痛晕了过去!
“大姐姐,不要晕,快醒下!怎么办,沐葵!?”此刻的刘彘似乎比沐葵还要心急。
“怎么办、怎么办!对了!刘彘,用力拍大姐姐的脸,拍醒她!”
“什么?!这怎么行!”刘彘反对,少妇已经这么痛苦了,这无异于虐待。
“快!再慢点孩子就要窒息了!”沐葵急道。
“这、这……”刘彘一咬牙,用力往少妇脸上拍去,一下又一下,终于在第五下时,少妇醒了!
“真的有用呢,沐葵!”
“废话!审问犯人时就是这样做的!大姐姐,我们继续,你就能看见你的孩子了!难道你不想抱下他吗?”
孩子,我的孩子!少妇又有了精神,继续配合着沐葵的节奏,用力呼气。
一整晚,洪留跑来跑去,一身的轻功全用来送热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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