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干净的白布,那些赶来的官兵在屋子外列队守着,大气也不敢喘,怕惊扰了里面的贵人。
沐葵和刘彘的精神都紧绷着,他们从没有像今晚这样合拍过。少妇也痛晕了几次,稍微恢复意识就继续用力产子,那*的脸蛋被刘彘打得通红,刘彘的手也是火辣辣的痛。
一切的一切,只为守候一个新生命的降临!
终于,屋里传来沐葵喜悦的声音:
“出来了"子出来了!是个男孩!”
“太好了!太好了!”刘彘大声道,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喜悦。少妇精神一松,瘫在塌上,两行清泪自眼角旁缓缓流下。
“奇怪,这孩子怎么不哭呀?”刘彘问道。
对呀,这孩子怎么不哭?少妇开始急了。沐葵略一思忖,就猛地用力拍男孩的屁股!
“你做什么?!”刘彘大惊,少妇也挣扎着要起来。就在这时,“哇”的一声,男孩的声音破空而起,下了一夜的大雨忽然停了,一丝曙光自东边射出。
屋外一片欢呼,明明都不知道这是哪一家的孩子,可官兵们还是煞有介事地互相道喜。
“不要傻愣在那里了,去用烈酒洗一下剪刀,我要剪脐带。”
“哦、哦。”刘彘放开少妇的手,去用烈酒洗剪刀,只是不慎洒在手上,伤口隐隐作痛。
沐葵剪完脐带后,先把男孩放在一边,然后对少妇:
“大姐姐,还不能歇息,还要加把劲,把胎盘也产出来。”
“什么,还有?”刘彘惊道。
“这个很简单的,信我,大姐姐。”
“嗯。”
不一会儿,胎盘也出了来。沐葵仔细检查了一下胎盘,看下是否完整。而一旁的刘彘却是起了鸡皮疙瘩:这个脏丫头,拿着了血淋淋的东西,也不嫌脏。
沐葵这才有空帮那个刚出生的男孩好好洗去身上的血迹。洪留换了几盘血水,男孩才终于露出干瘪的皮肤,整个东西都皱巴巴的。待帮少妇也换了身衣裳时,刘彘才捧了一碗汤进来。
少妇正满心欢喜地看着怀里的孩子,一脸的疲惫也掩盖不住母性的光环。
“大姐姐,先喝汤,要补一补。”沐葵接过孩子。
“这孩子怎么皱巴巴的,好丑哦。”刘彘话一出口,顿知失言。
沐葵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解释道:
“新生的孩都这样,待喝了几奶水后,皮肤就开始变得饱满了。”
少妇闻言,才放下心来,安安静静地把碗里的汤都喝了,刘彘想起那血淋淋的胎盘,心里一阵恶寒。
“哈,这孩子对着我笑了呢。”沐葵乐道,“真不枉我这么辛苦呀。”
“真的吗?我也要看看。”刘彘俯身向前,果然看到男孩咧开嘴笑着,眼睛都快笑没了。
“嘿,样儿,再给哥哥笑一个。”刘彘伸手去摸男孩的脸,没想到男孩竟突然哭了起来!
“看,你把他弄哭了。”沐葵嗔道。
“哪樱”虽然嘴硬,刘彘还是有点坐立不安,不知如何应付,只有放轻语气,一个劲的:
“乖,不哭不哭。”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吵杂声,洪留进来回报,有个自称这是他的家的男子在门外不肯离开,身后还带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
少妇闻言,喜道:
“该是相公从镇上找稳婆回来了。”
“快让人进来。”沐葵道。
“是。”
不一会儿,就进来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男子,一身的儒雅,想是读了不少书。
“娘子!”
“相公,我们的孩儿出世了!”
“真的?!”男子原本还有几分忧虑,闻言喜上眉梢,沐葵连忙把手里的肉团轻轻递给他。嗯,那眉毛,那鼻子,确实有几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