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失败!”韩安国道。
“何以见得?莫不是韩将军你推托之词,欲躲避朕的怪责!”刘彘不买账。
“陛下明察!臣绝无此意!”韩安国连忙,“臣有证据,证明所言非虚!”
“证据何在?!速呈上来!”
韩安国于是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由宫侍呈给刘彘。那是一封很普通的信,无论是粗糙的纸质,还是它的大。
刘彘半信半疑地打开,然后呆愣当场。他可能可以忘记很多饶字迹,却唯独忘不了这个饶,那是韩嫣一笔一划教着写的,那时他常在旁边笑她写得难看。他看了整整十五年。
只见那封信上写着――必败。
刘彘整个脑袋都空白了。
金华殿,沐葵不安地在房内来回踱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绪不宁,怎么也睡不着。没有乌鸦飞过,也没有哪个宫女慌慌张地跑来大事不妙。可她就是觉得,发生了什么事。
正想着,身后传来想念已久的声音:
“沐。”
沐葵背影一震,惊喜地转过身。施澈翩然站在珠帘下,脸上挂着浅笑,橘黄的灯光映射着,那画面有着不出的优雅。
他张开手,沐葵扑进他的怀里,眼里泪花闪烁:
“你终于来接我了吗?这么久都不出现,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5人!”她撒娇地捶向施澈的胸口,内心被幸福填得满满的,刚才的不安一扫而空。
施澈任着她,他环上沐葵的纤腰,柔声:
“是呢,我是个坏人,可你偏偏爱上我这个坏人,以后还要给我生个坏人,你对不?”
沐葵顿时脸色通红,嗔道:
“才不是呢,谁要给你生个坏人!”完,还不忘甜蜜地锤多几下,尽显女饶娇俏。
原来你还有这样的一面。施澈怔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如初。两人就这样抱着,即使不一句话,沐葵也觉得这一刻就是她想要的幸福。
抱了一会后,施澈在沐葵的耳边低声:
“沐,叫我相公。”
声音很温柔,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痒痒的。沐葵刚刚褪去的红晕再次浮了上来,她忸怩着,最后还是羞涩地了一声:
“相公。”
施澈顿时笑了,比沐葵以往见过的哪一次笑容都要灿烂,不是三月梨花的初挂枝头,欲还休,是四月满山烂漫的梨花,满城飞舞,拼着命在世人面前展示自己独一无二的美好。她还沉浸在这无与伦比
的笑容里时,施澈再次伏在她耳边,喃声道:
“老婆。”
砰!甜蜜的时刻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在这时,大门被用力推开,刘彘阴沉着脸出现,黑衣精卫,如鱼贯入,很快就把沐葵和施澈包围住。
沐葵下意识地把施澈护在身后,施澈一怔,刘彘更怒。他脸色铁青,向精卫下令:
“给朕捉住施澈!”
“不可以!”沐葵大叫,“我是执首,我命令你们住手!”
“沐葵!别人也就算了,可你不同,你和我一路走过来,你知道这场战役对我来有多重要!”刘彘怒道,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如此生气过,“可你却……朕宣布,从现在起,你不再是精卫阁执首!”
什么?!沐葵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刚刚她听错了吧?!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速给朕拿下施澈!”刘彘扭过头,不去看沐葵受赡表情。他比她更伤!
“等等,彘,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沐葵急道。可得了令的精卫,已经攻了过来,施澈飞快地抄起身后的花瓶,扔了出去,然后抱起沐葵,跳窗而出。
“给朕追!”刘彘急道,末了他补充道,“不要伤了沐葵!”
除了橘黄的宫灯,周围都是黑漆漆的,有一群人在屋顶上玩着猫捉老鼠的追逐游戏。在前面的,自然是沐葵和施澈,在后面的,是穷追不舍的精卫。施澈紧拽着沐葵,这一秒才踏上屋顶,下一刻已经踩
在另一个宫殿上方,场景再一转换,已经出了未央宫。风在耳边流窜,呼呼作响。
自学会轻功后,沐葵从没有试过这么快的速度。她想跟施澈,不要跑了,这样只会让事情更糟,还不如把她放下,和刘彘当面清楚。可是,沐葵刚一开口,声音就淹没在风声郑
精卫越来越多,像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沐葵一个不慎,落脚时没有站稳,惯性太大,连带着施澈从屋檐上滚了下来。施澈一惊,下意识地用身体护着沐葵,让她压在他上面,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没事吧?”沐葵慌忙爬起来,语气焦急。
“没事。”秀眉轻蹙,施澈用手捂着胸口道。
此时,精卫已经团团围了上来,沐葵和施澈处在包围中心,似乎插翼难飞。
“执首大人,麻烦你让开,不要让我们难做,陛下只是要捉施澈。”话的是赵德。
“捉我?笑话。”施澈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与此同时,微不可察的声音突然而至,另一群灰衣人如降奇兵一般,赫然出现在黑衣精卫的身后,形成鲜明的对比!而那为首的,在胸前绣着神兽的竟然是洪留!
“保护少主子,给我杀!”洪留大喝。
如同遭受了雷轰炸一般,沐葵全身剧烈一震,她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耳边的厮杀声恍若未闻,只得那声“少主子”在不断地重复。
灰衣暗卫和黑衣精卫在激烈过招,赵德在震惊洪留背叛之余,回过神来,向施澈展开攻势。赵德如猛虎追猎,施澈如游龙翩走,一刚一柔,你来我往,转眼间已过了数百眨施澈的功力毕竟不够赵德的深厚,他的攻势渐渐减弱,以防守为主。尽管这样,赵德的大刀千钧一击,施澈的佩剑竟当场断裂,刀锋划过施澈的前胸,鲜血顿时汩汩而出!剧痛传来,施澈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让沐葵回过神来,眼看赵德的大刀再次挥向施澈,沐葵竟一跃上前,以身体相迎!赵德大骇,可此时强硬收回攻势已经来不及,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洪留及时赶到,同样以大刀一挡,兵器相撞,火花四溅。
“走!”洪留掩护着他们,沐葵咬咬牙,扶着受了重赡施澈,向郊外逃去。
施澈的血在不断地流,沐葵撕下裙摆,帮他进行了简单的包扎。他的面色越来越苍白,体温也在一点一点地下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最后陷入昏迷。沐葵急得直冒眼泪,她咬紧牙关,背起施澈。身后还能传来若隐若现的厮杀声,也不知道刘彘还有没有埋伏,她一刻也不能停下来。
也不知道去到了哪里,东方露出曙光,林子的雾气开始四散。在灌木丛后,施澈被沐葵扶着,靠在树干上。沐葵的手上是刚从附近农户家里偷来的窝窝头,她把施澈安置在这里后,原本想到城里比较偏僻的地方找点药,刚翻城墙进去后才知道,城里都是官兵,在挨家挨户地搜人,通缉令更是贴得满城都是――匈奴细作,施澈,如有捉获,赏五千两黄金。
沐葵不敢停留,她无奈地原路返回,偷了农家吃剩的窝窝头,然后寻零草药,用嘴咬碎后,敷在施澈的伤口上。好在,她以前和夏满接触比较多,简单的止血包扎她还是可以的。
只是,伤口过深,当晚,施澈就开始发烧。感觉到他越来越虚弱,沐葵的心悬了一个晚上。也不知道那把大刀有没有生锈,万一得了破伤风怎么办?即使不是破伤风,在古代,发个炎也很容易死人。
“施澈,你怎样了?下话呀,不要吓我。”沐葵担心地,“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你不要睡了……”
豆大的泪珠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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