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月前有个陌生号码打给我说要跟我谈笔生意,她说目标是个普通女人,在s市开了个楔店,她会把一切安排好,我只要按照她的安排把那个女人弄死就行了。”
“那个人是谁?”蒋天尧咂舌,他还以为黑三能硬气一下,他也可以活动活动手脚。
“我不认识,只知道是个女人,对大小姐的行踪和生活习惯了如指掌。”黑三摇了摇头,他说的是实话,其实他一开始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后来接触多了才从伪装过的声音里听出一点端倪,判断出对方是个女人。
“那你怎么知道她是女人?”蒋天尧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糊弄过去的,不认识怎么会知道是个女人?
“从声音里听出来的,她有时候伪装不到位,个别字会透出来。”黑三也知道自己的理由不太靠谱,“那个什么烧炭杀人法就是她告诉我的,我没读过几天书,哪知道什么一氧化碳中毒。”
“你业务也太不精练了。”蒋天尧鄙夷地看着他,“难道以前就直接把人捅了?”
“那不能,那不是有条江吗,装麻袋里再放几块石头进去,往江里一扔,干干净净。”黑三撇撇嘴,有些难过,“那女人要照我的做法,哪儿还有这么多麻烦。”这句话他是小声嘀咕的,只不过还是被蒋天尧听了个清楚。
“你要真这么做了,你这会也在江底了。”蒋天尧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你就在这儿待着吧,等我什么时候找到那个女人什么时候算完。”
要对许星然的行踪了如指掌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时时刻刻都在观察许星然,一个是对许星然极为了解,这两个不管是哪个都要从花店开始查起。
这半个月来许星然一天都没出现过,江寒经常忙不过来,梅子悦没办法只能隔三差五翘课请假跑来帮忙,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了,蒋天尧推门而入时,两个人正滚作一团活像两只在互相舔毛的猫。
“咳,还营业吗?”蒋天尧有些尴尬,自己该不会是打扰人家那啥了吧?不过这两位在大小姐店里这么明目张胆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先生您好,请问要买花吗?”江寒迅速推开身上的梅子涵,脸红红地站起来有些局促,被男性客人看到刚才那一幕实在有些尴尬。
“嗯对,有个女性朋友生病了,准备去看看她。”蒋天尧信口胡诌,“只是普通的朋友,还有点上下级的关系,她算是我直接领导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