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的只有**的守兵,以您的神武,踏平**只不过是举手之劳。那时的龙庭的儒生们,会像狗和猪一样四散奔逃……他们一定会先发制人。”
“呵呵,不愧是我孤竹最有头脑的战士。”白狼王用大腿当地图:“这是虎贲军,有五万多人,需要有一万提防夏末王族,南方的守兵都是战斗力不足的老弱病残,还要预防商族发难,机动部队只有骷髅师,大概不到四万人。还有这里,就是**,这里是东帝国所有的重装骑兵,只有一万五千人……”
“白狼王,若是这三股军队一齐向我们进攻,我们除了撤退似乎也没有其他的办法。”魔驱忧心忡忡的说。
白狼王:“你说的没错,我们的勇士悍不畏死,但是也不能逞匹夫之勇白白去送死”
魔驱:“白狼王,我们所有的战士都听您的号令!”
“看来,我是真的需要那个人的帮助了。”白狼王站了起来,魔驱也不敢坐着,白狼王从他身边经过,似乎要往账外走,他连忙找到一件披风,给他披上。
“这次消灭古伦部落,我带走了所有的壮士,没有留下一兵一卒,只有大祭司在留守。本来计划消灭古伦部落后,往北和那盘踞的古伦部落的附庸达成协议,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魔驱,下令吧,返回孤竹。”
“是!”
就在白狼王将要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个负责搜罗战利品的小卒来跟他禀告:“我们在古伦部落里发现两个人的尸体。”
“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听说,是兀鲁思在返回白汗帐见您之前,在沙漠边界上发现的钦察黄金国士兵的尸体,因为死因怪异,他特地嘱咐士兵先送到古伦的部落,然他们部落里的巫师和祭祀详细查看再向他禀告……就顺带让我们缴获了。”
“大题小做!”白狼王觉得这简直不算事情,沙漠里死的人每天都成百上千,死几个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管是多么厉害的战士,在沙漠的险恶环境下,要是不能准时的找到水源和庇护所,都免不了丢掉性命。
小卒遵命正准备退下。
“是钦察黄金国的人吧,被沙漠里的毒虫咬死了是不是。”白狼王这时候多问了句。
小卒唯唯诺诺的答道:“是的,不过他们也是没说明白,只知道死因是被人刺中了后脖子,听俘虏说,他们的身份很奇特,是什么突厥什么克的士兵……”
白狼王的脸色立刻变了:“突厥留克?!”
“是的,突厥留克,突厥留克。”这个小卒将永远记住他眼里威武不可亵渎的白狼王此时的举动:伟大的白狼王站起来冲向门口,却被桌子绊了个跟头,还没等小卒将他扶起来,就一瘸一拐的冲了出去,还没等小卒缓过神儿来,他掀开门帘大喊:尸体在哪儿,快带我去!
白狼王见到这两具尸体的时候,浑身有如落入了冰窖。
他不得不裹紧身上的衣服抵御那种莫名的寒冷。
钦察黄金国,这是个神秘但是富饶的沙漠帝国的名字。
钦察黄金国的突厥留克,这既是在他脑海里也是几乎等同于死神的军队名称。
在遥远的过去,草原人的祖先,第三代白狼王,曾经率领五万大军试图征服沙漠,钦察黄金果的祖先仅仅派出三千突厥留克出战,最后的结局是五万大军葬身沙漠,第三代白狼王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从那之后,突厥留克,对草原人来说简直就是克星和梦靥。
50、白狼王的恐惧
随着时间的流失,两个地区之间信息的直接或间接的沟通,传说中的突厥留克也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突厥留克骑兵大部分来自遥远的中部地区和西帝国,里面的钦察本地人很少,是由西方、东方各个国度的奴隶组成的兵团,但是这个奴隶兵团和其他不大一样。这些骑兵都是不到六岁时,就从他们的故乡被购买或者拐骗而来,这些男孩基本都不知道自己的家庭和身世,也没有完整的意识和自己的思想。
他们都被送到萨莱城、多玛等钦察黄金国的奴隶市场贩卖,黄金国的贵族们要挑选素质最好的孩子,包括先天的骨骼、肌肉成型情况、反应力、持久力,经过筛选的男孩一律被阉割,然后就投入冷酷无情的军事训练,学习熟练使用弯刀、长矛和弓箭等武器,以及骑术、箭法还有在沙漠里的生存能力,他们在少年的时候不定时的分批扔到荒无人烟的沙漠里,每个人只有两瓶水、一把刀,他们要凭借这些东西在沙漠里至少生活十天。
经过了武功、生存的训练合格后,他们会没日没夜的接受战术训练,演练实战中进退迂回的各种队形和互相策应的基本战术。一般都有三分之一的男孩死在六到十六岁成人的过程中,到了十六岁,大量的训练让他们提前成为优秀勇猛的战士。
他们是一群被阉割的人,他们也是经受过十年饱和训练的人。阉割损失的体力通过高强度的训练得到弥补,无处释放的欲望在杀戮中得到满足和慰藉。
他们眼中没有感情,也没有欲望,只有执行命令的杀戮行动。
他们没有家庭,没有亲情,甚至没有肉欲的战争机器。
他们的常骑着骆驼,在钦察黄金国和各个部落的交手过程中参与屠杀。
这是一群可怕的人
可怕到没有任何弱点
不过好在他们的寿命并不长,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他们的平均寿命还不到三十岁,而且培养这样一群杀戮机器耗费的人力物力不小,所以钦察黄金国目前保有的突厥留克的数量不详,但是肯定并不多。
即使割掉自己的输精管,碾碎,经过筛选的男孩一律被割,
然后就投入冷酷无情的军事训练
把一个男人的尊严和短暂的生命献给战争,
变成沙漠里亡魂和生锈的大马士革军刀。
白狼王想起这段古老的传说,有人押解过来古伦部落的祭祀,祭祀和巫师有类似之处,巫师可以成为祭祀,但是祭祀不能成为巫师。
但是在小部落里,巫师可以成为高级祭祀。
古伦部落的祭祀,是个中级偏下的巫师,刚见到艾提拉,就在这个新的伟大白狼王面前痛哭流涕的悔过。
“他们的死因查出来了吗?”白狼王问他。
“是的,他的死因很明显,是被非人类生物刺中后颈部,这里人生物藏身灵魂的所在,而普通的人类和毒虫,是不会选在这个地方杀人的。所以,很可能是那个东西……重新出现了!”
如果说突厥留克的尸体出现让他入坠冰窟的话,那这句话,无疑断定了某种让人恐惧的事情的发生。
此时,天依然没有完全亮,经过苦战的孤竹士兵没大多数还没有从难得的安睡中醒来。已经成为仆人的鲁姆左手断指的伤口还缠着绷带,他在努力的提着一桶从白狼王主营帐提出来的屎尿桶,做仆役应该做的活,这木桶几乎有他的身体一半高,吃力的半拖半抬的把桶弄到后面,屎尿已经沾了他半身的衣裳。
一个方向的营寨已经开拔,数十个斥候从秃鹫团聚的谷里的乱石堆跑过来,风风火火的饶到另一边。天色已经有暗灰变成了灰白色,这对鲁姆来说很不适,很刺眼,他用手挡住眼睛。
三四个其丑无比的兵卒从某个装载俘虏的营帐里揪出老三塔克,对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来说,他刚刚睡完生命力最后一次觉。
好奇的看守千夫长把他放在三四个女俘虏中间,看看这个将死的王子会干点什么,但是他失望了,塔克没有利用自己生命力的最后一个晚上放纵,这个年轻人在死亡的笼罩下熬了大半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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