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皇后娘娘竟然如此容不下皇贵妃腹中的孩子,她总觉得不该。
“你不要再为这个毒妇辩解。”皇上呵斥道。范昭仪这才闭了嘴。
“宁子,你带着去把那个毒妇给朕锁拿到关雎宫来。”
宁公公腿上一颤,直接便跪了下来,“皇上,皇后娘娘身份尊贵……”锁拿皇后,给他在多及几个胆子他都不敢啊!不端靖大长公主了,就是太后和太皇太后都要活剥了他的皮。
何况皇后娘娘又不是真要败落了,若是此时得罪了皇后,以后皇上和皇后又好了,伉俪情深的时候,他还不成了二人心中的刺。
到那个时候,他会死的更惨……
师傅曾告诫过他,在宫里切勿把事做绝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何时得罪狠聊人就翻身了。
“皇上,皇后娘娘乃是先帝为皇上选定的嫡妻,出身尊贵,又和皇上相伴十载。无确凿铁证,不可锁拿皇后娘娘。”范昭仪道。
“莫非皇亲国戚便可为非作歹,无法无不成、”皇上瞪了她一眼。
范昭仪低下了头,冷笑连连。皇亲国戚为非作歹的莫非还少了不成?而那些无法无还不都是皇上纵容的。
“皇上,若是此事乃是误会,锁拿了皇后娘娘,此后皇上和皇后娘娘便在无法相见了。”丁淑妃跪了下来。
夫妻之间的情谊深厚归深厚,可一旦破坏,其中有了裂痕,便再也回不去了。此后若是相见,彼此面上都那看的紧。
皇贵妃再绝色倾城,可终归皇上和皇后十载情谊。
若是皇上真惩戒了皇后娘娘,太皇太后还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云家又会如何动作?云驸马和公主只有一女,再没别的孩子,自然满腹心思都只希望这个女儿好。
一旦皇后出事了,云家对皇上便再忠心。
“连你也要替她求情?”皇上深深望了丁淑妃一眼。
范昭仪也略为吃惊的望着丁淑妃,这位淑妃娘娘在宫中一向想一道影子一样,寻常什么事都是不管的,只关起门来养育自己的儿子。
宠爱什么的,似乎从来都不在乎。宫里的事不多看,不多问,不多,在哪里都尽量把自己隐匿在人群中,只希望谁也看不到她才好。
竟然也敢为人出头,还真是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
“臣妾并非为谁求情,只希望皇上看在和皇后娘娘十载伉俪的份上,给皇后娘娘留最后的颜面。”丁淑妃重重磕着头,不敢抬眼看皇上的神色。
“钦儿想必想你了,你且先退下吧!”皇上摆了摆手。
丁淑妃知晓皇上是不希望她再多了,只得站了起来,告退出去。
皇上睨着范昭仪,却什么话都没,站起来走了出去,范昭仪也连忙跟上。
宁公公吩咐了关雎宫上下热好好照顾皇贵妃,又吩咐了徒弟去慈安宫和慈宁宫一声。
太监急匆匆的跑了,宁公公这才追上皇上,跟着前往坤宁宫。
到了坤宁宫门口,皇上站了好一会儿。这座宫殿曾是母后住,再之后是娇棠住着,一晃多年。
娇棠很美,从他们这群孩子便知晓,云驸马府上有个极美的姑娘,却像是冰美人,很少和谁玩到一起。
再后来,渐渐长大,父皇问起他是否有意云家之女,他答应下这门亲事。
等来的却是云娇棠头偷偷前往西疆被云家带回的消息。他才知晓,前往西疆赴的状元安琛乃是云家的西席,临近成亲,云娇棠想要见的人竟然是安琛。
再之后,他们成亲不久后传来安琛的死讯,西疆乃是乱匪横行之地,安琛为了剿灭乱匪,主动请缨前往西疆为官。
而就在安琛剿灭完乱匪之际,却同乱匪头子同归于尽。
而他娶回来的云娇棠真的只是个冰美人,仿佛连心都是冷的。
“皇上进去吗?”宁公公心睇着皇上的神色。在关雎宫的时候,皇上还气势汹汹的,似乎即刻要处置皇后娘娘一般。只是到了坤宁宫,似乎皇上又不着急进去了。
“开门吧!”皇上定定的看了那门几眼。
范昭仪多看了皇上两眼,不知道在皇上心里,是十载伉俪的皇后重要,还是倾国倾城的楚雯华更重要。
宁公公让人上前开门,一行人鱼贯而入,皇后正坐在殿中,目光清冷的望着进来的人。
皇上把医书仍在了皇后的面前,“这你要如何解释?”
“这医书不是臣妾的。”皇后一脸清冷的看着那医术。目光在皇上和范昭仪身上流连,“皇上若是想让皇贵妃再进一步在,直言便是。”
宁公公脸色变了变,就连范昭仪都是满脸惊讶。他们都没想到皇后会出这样的话来。
的确宫中有人猜测,早晚楚雯华怕是会取代云娇棠的皇后之位,甚至就连他们都有所猜测。自然云娇棠怕也心中有数,可知晓是一回事,出来是另外一回事。
宁公公静静的望着皇后,似乎他在皇上身边伺候多年,却从未好好正视过这位皇后娘娘。
唯一的印象便是皇后体弱多病,在宫中也不得宠,像是一件名贵的摆设。
却不曾想到竟是这样一个女子,那眸中平静的仿佛是在问皇上用膳没有这等事,似乎后位在她眼里都一文不值。
皇上脸色铁青,“你做下如此恶毒之事,竟还以为朕的在诬陷你?”
皇后捡起脚边的医书,轻轻翻阅着。里面内容都和她先前看的医书很类似,若差别之处,便是里面多了许多毒虫毒草的记载,还有些效用颇为奇怪的药材,不知是真是假。
看来伪造医书的人,还真够费心的。
如此一来,莫非宫中有人滑胎或者中毒,便是她所为不成?
看皇后看那医书像是入神了一般,皇上更是气急,感觉一拳头打出去都打在了棉花里,不得劲的很。
“宁子,把人都带进来。”
宁公公应了一声,连忙让人把从宫外带来的人带了进来。
皇后便定定的望着被带进来的人,一男一女,男的也就十六七岁,女的则和她年岁差不多,正是她在云家的贴身丫鬟翠隽。
翠隽很便在她身边伺候了,不过她出嫁的时候,翠隽也到了成亲的年纪,故而被她放出去了。
当年便成了亲,如今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
“姐。”翠隽望着皇后,颇为凄苦的喊了一句。皇后看着她凸起的腹,明显是又有身孕了。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皇后连忙扶住了翠隽。
“皇后娘娘,这是你曾经的丫鬟翠隽,这则是四时医馆的药童。据药童所,翠隽姑娘多次出入四时医馆,和邓大夫过从甚密。”宁公公道。
皇后想了一下,才想起四时医馆的邓大夫曾来过宫中为楚雯华诊脉,因为四时医馆在京城很有些名头,很多人家有孕的妇人都会前往四时医馆找邓大夫诊脉。
有人和她提起了四时医馆,这才请了大夫来。
“奴婢的确是多次前往四时医馆,因着这一胎从怀上后就不太稳当,故而奴婢和夫婿都很是焦心。”翠隽道,“要过从甚密,当真是无稽之谈,哪个妇人去诊脉都是这样的。”着便瞪着药童。
药童目光躲闪,猛然偏过了头,“你……你不要想威胁我,我……我的都是实话,你就算是云家的人,也不能仗势欺人。”
“你放屁,的这叫什么鬼话?莫非去过四时医馆的妇人都要被你污蔑一番不成?”翠隽抬手就要去打那药童,皇后连忙拉住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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