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面前,奴婢好大的胆子啊?莫非真以为云家是可以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的吗?”范昭仪忽然道。
“而这东西是从翠隽屋里搜出来的,御医看过,和皇贵妃娘娘所用的罂粟膏是一样的。”宁公公将一个瓷瓶放在了皇后面前。
皇后细细看了一眼,黑色的膏状物,气味并不好闻。
翠隽扫了一眼,“奴婢根本就不知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会在奴婢的屋里。姐你要相信奴婢。”
虽然还不明白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可必然是有人想要害她,不,应该是要害姐。
“这事情也算是清楚了,皇后娘娘知道这东西能害人,便让云家准备了这东西。翠隽因为有孕,要出入四时医馆,便让翠隽把东西带给邓大夫,邓大夫再送到关雎宫。
“娘娘这心思还真够深的。”范昭仪一脸惊讶的着。
“奴婢是否有给过邓大夫这东西,让邓大夫来对峙便是了,让一个药童来有什么用?”翠隽急切的着。
“你明知邓大夫已然离开京城,或者都已经被灭口了,自然敢这样。”范昭仪冷笑一声。
“你可知污蔑皇后娘娘是什么罪名。”翠隽瞪着范昭仪。
“那你又可知,谋害皇贵妃是什么罪名?不仅是你要死,你全家都要死。”
翠隽背后一凉,全身都颤抖起来。人谁不惧死?何况还要连累全家。
皇后拥住翠隽,“皇上要惩罚便惩罚臣妾一人吧M翠隽无关。”她仰头望着皇上。
“铁证如山,皇后娘娘这算是认罪了?固然皇后娘娘妒忌皇贵妃娘娘有孕,也不该下这样的毒手,到底那也是皇上的孩子啊!”范昭仪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皇后冷冷的瞥了范昭仪一眼,“皇上的孩子便是本宫的孩子,本宫何必冒险对谁动手?若是要动手,何不一举将范昭仪你也除去?”
范昭仪捂着腹后退了两步。
“云娇棠,这罂粟膏到底是不是你让云家送入宫的?”皇上定定的望着皇后。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翠隽急切的着,“东西不是奴婢的,皇后娘娘也没有指使奴婢害皇贵妃娘娘。”
“是我亲眼见你把这样的罐子交给邓大夫的,你休要狡辩。”药童突然道。
“你胡袄,到底是谁给了你好处,让你来这样陷害皇后娘娘。你知道不知道,陷害皇后娘娘是要诛九族的。”翠隽狠狠的瞪着药童。
“皇上?”宁公公望着皇上,这一时也不知要怎么办。虽看着铁证如山,查证过,翠隽的确多次去过四时医馆,而那罂粟膏也是从翠隽屋中找出来的。
还有医书也是从皇后娘娘屋中找出,似乎一切都对,就是皇后娘娘要害皇贵妃娘娘。
要皇后娘娘这样做的理由,皇后娘娘嫁给皇上多年,却都不曾有裕而皇贵妃娘娘十分得宠,若生下皇子,很可能会动沂后之位。
而为何皇后不一并对范昭仪动手,一来是两位宫妃都出事了,很容易便会怀疑到皇后娘娘身上。二来,范昭仪的威胁总不如皇贵妃来的大。
此事皇上是要自己决断,还是要让人来审理?
到底后宫中这样的事也算是家丑,若是让官员审理,自然也就免不得要外传。
“毒妇。”皇上一脚踹在皇后身上,皇后剧烈的咳嗽起来,甚至咳出血来。翠隽震惊的看着那血迹,满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