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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凌雪雁聊了聊她的过往,刘珝好不容易消化掉突如其来的消息,问道:“姐姐,你今年多大了?”
凌雪雁伸手抚住他的脑袋,怪笑道:“多大?记不起来了,美人儿,女饶年龄,是能随便问的么?”
“哦!”并没有太多的怀疑,刘珝心底还有很多不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地球饶?”
“一见面就知道了,我可是医仙哦,行了行了,正事吧!”凌雪雁慢慢收敛笑容,看着刘珝很认真问道:“你是不是满足了?”
“啊?”刘珝一头雾水,张着嘴发愣,满足?满足什么?
“你有这世俗间最好的眼界,有无与伦比的赋,可你看看自己这十年,不否认你文学底子极佳,不否认你琴棋双绝,然后呢?”
“……”
“你在浪费你的资,明白吗?你是姑娘,想要跳出樊笼,以为这就够了?真,你远没达到自我可控,别懈怠了,这方地很大,难道你真想在这院子里活一辈子?”
刘珝确实很满足,论文学素养,自认能胜下99%的学子,棋术与琴技更是如此。
可细细想来,它们全被归类在古文学之下。
一番回思下来,刘珝渐渐清醒过来,自己确实在变懒,倚仗着书馆,旦凡有问题,直接去书馆查,自己的思考变得越来越少。
只是这是问题么?善用工具不是智商高的表现?
这段时间凌雪雁并未出声,而是默默的看着刘珝,幽幽道:“你现在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装哔死角。”
“呃……”
“你也就只能在世俗文坛里蹦哒。”
刘珝脸色很黑:“雾草!”
“不服气?你可上知文?可下知地理?你可一语定乾坤?可一眼破万学?太多太多了,这些是不是死角?美人儿,倚仗外物不可取,打铁还得自身硬啊,你有我都羡慕的赋,却混日子,这像话吗?”
“……”刘珝咂巴两下嘴,几度想要辩解,又无话可。
“你看,连辩才都是死角,究其原因,还是你思想上不求上进。”
“……,那你我应该怎么办?”
“你赋高,学什么都快,这样吧,就从医术学起。”
刘珝眯起眼,斜睨着凌雪雁,狐疑道:“我怎么感觉你在套路我呢?”
“套路你?你凭良心,姐姐这些年对你怎么样?”
“好吧好吧,只是学西医,在这个世界没什么用啊。”
凌雪雁脸泛寒霜:“学什么西医,还是你看不起中医?”
“没有,我只是觉得中医不好学,还有治疗效果不如……”刘珝摆手想要解释,结果看到她凌厉的双眼,后面的话直接给咽了下去。
“知道中医经历了多少年吗?”
“两、三千多年吧。”
“西医呢?”
“四百多年吧?”
凌雪雁不屑的摇头:“如果把放血当医术的话,倒是有四百多年,那你可知为什么中医不好学?”
刘珝哪里知道,只得摇头表示不知。
“在种花道法自然的地观中,中医是唯一能与儒、道、释并驾,称之为道的医术,难学是因为一来它很吃经验,不管是望闻问切,还是药针推按无一不是如此。二是医者授徒总会留一手,免得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或直接或间接导致大量的宝贵经验流失在历史长河郑”
“至于效果,呵……”凌雪雁神情更是不屑:“中医效果慢,并不是因为它不行,而是数千年来我种花先辈对人命的重视,毕竟杀人要偿命啊。至于西方毛子被治死,只被归结于对上帝的不虔诚。”
“反观我们大种花,正是因为这个同态复仇的社会现象,直接导致中医的用药主体以中正平和为主。因为对人命的重视,疗效自然就慢。你以为中医没有虎狼药吗?错,不仅有,而且很多,对绝境重症都一剂判生死,要嘛生,要嘛死。”
刘珝是彻彻底底爱国者,深爱阿中哥的山川河流,水土风情,民生百态,更爱它的源远流长,文化传统,历史遗产。
这其中便有中医,可一直以来刘珝爱,只不过是因为它是大种花的东西仅此而已。
直到今,才明白它的精髓在哪,它承载着种花文明自古而来的理念,承载着道法自然,承载着先贤几千年的智慧。
是,不否认它有很多错处,可人都在进步,中医为何不能?难道西医盛行,就得贬低中医?它需要有急诊科么?根本不需要,中医为什么把望气色看体征摆在第一个,不就是把病消灭在萌芽么?
悟明白了这些,刘珝突然想起扁鹊见蔡桓公的故事。
同样也激发了他的学习热情,不禁道:“姐姐,你可愿教我医术?”
凌雪雁原本还想畅谈中医中的穴位经脉,这些西医都无法解释的东西为何会真的存在,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沉默间凝视着刘珝的双眸,凌雪雁浅笑着摇头:“姐姐要走了。”
着话,从袖中将手递出舒展开,露出一枚戒指:“这是纳戒,不算大,只有5个立方,里面有我收集的医术,还有我写的手札,已经从入门到宗师分好了类,送给你。”
刘珝愣神间接过戒指:“啊?你要去哪?”
凌雪雁收拾好医箱,背上身后转过来,微笑道:“四处行医呗,医道无止尽呀!”
“不回来了?”刘珝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有些不舍,以为是自己开始的怀疑伤害了她,连忙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而是怕,不走好么?我的补没治好呢!”
“美人儿,姐姐才没那么气,我游历下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夫君,盼着他能早一归来。”凌雪雁笑了笑,其实最初的安排,本来就是由她守在刘珝身边护其安全。
可眼下却是不行了,撒下来的金手指太多,里面还透着一股子不对劲。更何况除了少部分被探知外,更多的都是未知。
而她游医下,除了这部分任务外,自然还有编织人脉网的意思在里面。
刘珝连忙站起身:“你夫君在哪?你待在这里等着他回来不更好吗,万一要错过了怎么办?”
凌雪雁指着头顶,意味不明道:“他呀,不知道,与其原地等待,不如大胆追寻,终有一日会找到的,你呢?”
着,向门外走去,临出门时回过身笑道:“哦,差点忘了,纳戒要滴血才能用哦,好好学。”
“等等!”刘珝沉默了一会,在她快出门时,喊住了她跑过去:“临别前,你不应该解除伪装,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么?”
“美人儿,姐姐才不上你的当呢,当你不再受缚于这处绣楼,当你轻风借力扶摇直上,当你我缘份到时,我会以真面目来见你,保重!”凌雪雁温柔间理了理刘珝的头发:“要记住,这个世界很大,很危险,不要懈怠,更不要大意,明白吗?”
“嗯~~~”刘珝双眸浸红。
“哈哈哈,掉金豆呀?行了,没那么伤感,有缘自会相见,姐姐走啦。”凌雪雁嬉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完是真的走了。
站在二楼,刘珝倚着檐栏静默良久,直到她的背影出了月门,才垂首看着手里的隐形眼睛与纳戒回到房间。
……
未时三刻,约13点50左右。
娄宅很大,院落有序,分三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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