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为主宅,住着娄家长辈及大伯娄善诚一脉,东路原本是二伯娄善忠与娄善信等嫡脉居所,可娄善忠如今位列朝堂,一家人早已迁去了都城。
偌大的东路院落群,就只剩下了娄善信一家,相当空旷。
至于西路院,也是娄宅中面积最大的,居住着庶脉千余人。
这会,侍墨提着几副药跳步而来,丫头元气满满活力十足,脚步轻而快,嘴里哼着带有流行色彩的曲。
刚从中门转入,准备径直从东路回毓秀阁,远远的就看见一群人向着自己这边走来。
“又是这些人?”侍墨驻足萌眼微微一眯,无奈的左右瞅了一眼,实在是没地方让她避避,嘴一撇继续往前走。
人群之中,以三人为首,均有十七、八、九岁,分着土褐、深蓝、青灰色褒衣素裙,妆容妖艳神色骄傲。
可在侍墨心里,她们跟自家姐根本没得比,随着两方越来越接近,听着传来各种捧夸声,心中更是鄙夷,心道:“连给姐提鞋都不配,都不知道骄傲什么。”
“方晴姐姐,你可真厉害,教引嬷嬷那么严,今儿都夸你了,回头也教教妹妹们制香的诀窍嘛!”
“呵咯咯咯……放心好了,我可不会像某人藏着掩着。”
“我可听了,最近那狐媚子像疯了一样,脾气十分不好,要我,她除了眼瞎,估计还有疯病,不然怎么会被遗弃?”
“……咯吱!”侍墨闻声银牙紧咬,刚想冲过去动手,脑海中不禁就想起刘珝平淡的声音:“被狗咬了,你还能回头咬它?那你成什么了?她们爱就呗,我又少不了肉。”
细细一想,貌似有理,侍墨银牙轻咬,无奈的摇头轻笑,压尊气继续前校
有时候呀,这不找事儿,不代表事儿就不找上你。
这不,两方刚擦肩而过。
“站住!!”
听到有人在叫,侍墨停下身回过头,只见这群人正齐刷刷的看着自己,呆萌的问道:“叫我?”
青灰裙浓艳女子,傲道:“自然是在叫你。”
“哦。”侍墨眨着萌眼应了一声,微微一福:“见过方晴姑娘。”
娄方晴,娄家立家先祖的十三弟一脉,也就是如今的娄家十三房,母亲是商户人家出身。
这会她脸色极是阴沉,指着侍墨的鼻子:“你……没大没的贱婢,连姐也不知道叫啦?”
“姐?谁?”侍墨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啥,歪着脑袋神色古怪的看着娄方晴:“你不会是在你自己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