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廖仓年的人做我的护卫。”
“认得吗?”苏留风看向黄北。
黄北苦笑一声,道:“你当我是什么人,又不是什么地方制作的武林宗谱,哪里会什么人都识得。”
“也是。”苏留风挠了挠后脑勺,“知道也不会怎样。”
三人闲聊了近一个时辰,都有意避开了刘宗朴。
苏暮槿感觉心中传来阵阵暖意,虽然这几个月她生活得也非常滋润,但还是缺少了最初的,家人般的温暖,如今三人坐在一起嘻嘻哈哈,一切又仿佛回到了从前。
“好,”黄北从地上坐起,拍了拍屁股上的黄土,“别一直动嘴皮子了,暮槿,那管营你有长足的进步,让我见识下。”
苏暮槿微微一笑,黄北师父一定没法想象她有如此之大的进步。她直接开始运气,将内功凝聚在手心。
黄北呆立在原地,随后开怀大笑起来:“暮槿,不愧是你!”他兴奋地拍着她的肩膀,“这般精细地控制内功,我全盛时期都不及。”
“这么厉害?!”苏留风惊讶了,他和黄北已经成为狱友六年,双方都是知根知底的兄弟,他明白当年的黄北是多么意气风发,没想到就是这样的黄北,竟承认苏暮槿比自己全盛时期的内功还要强劲。
“暮槿,你有这般内功,若是我师父方谢知道了,定会求你成为他的徒弟,”黄北打趣道,“不过我们还是着眼现实。看你功底扎实,我可以大胆放心地教你武功了。”
“自从那次二指禅后,我还没学过其他手脚的功夫。”
“有我在,你尽管放心,”黄北拍拍胸脯,忽然情绪又有些低落,“若我内功还在,还能给你演示一番,可惜啊,现在只能动动嘴皮功夫。”
苏暮槿不知如何接话,只是点零头。
“不多了,三从方最出名的就是掌法,以内功代武器,随心所欲,张弛有度,”黄北拍了下脑袋,“对了,你还不知道何是三从方吧?”
“知道,是它的掌门就是方谢。”
“哦?”黄北有些惊讶。
“我这几个月也读了一些武林轶事。”苏暮槿解释道。
“这样啊。那免得我解释,今日就教你一个三从方的掌法。”黄北道掌法时,心里不免有些战栗——他又想到被依皇一掌击败的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