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阳也望着她的眼睛。
林淮琪眸光一痛,却是强自笑着说道:“是啊!爱上你了!”
“是吗?”敏锐的感觉下,赵明阳直觉地发现林淮琪的神色有些不对,尽管她一再掩饰,而他却还是很敏锐的感觉到了。爱,不过是个借口而已!真正的目的在何处,他心中似乎也有了了然。
林淮琪一怔,扑哧乐了:“爱上你也很正常,这有什么可怀疑的?你的疑心病也太大了!”
赵明阳冷峻的脸上勾勒起嘲讽的笑容,神色冷漠地望着林淮琪,冷哼一声,“又是谁命令你爱上我的?这一次,又执行的是谁的命令?”
林淮琪又是被问得一愣。“这是私事!”
“一千万欧元,你出的起?”凉凉地反问,赵明阳的眼底有着比往昔更加的冷厉。
“借啊!我为我的爱负债,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啊!”林淮琪笑,在赵明阳的冷漠眼神里,只能笑得更灿烂掩盖着什么。
“谁借给你?”赵明阳冷笑:“用一个亿的人民币买的是什么?买的你所谓的爱情?买我一瞬间自己都说不清的眼神?还是你们都笃定我他妈变心了?或者买的是对伊俏俏的彻底打击?想把伊俏俏给打击到尘埃里去?”
“你真是疑心病太重了!对你来说不当什么,但是对我来说,一亿,买我的爱情,很廉价。我认为爱情是无价的,可是伊俏俏还是把你卖了,这说明,你在她心里并不怎样重要。”
赵明阳一惊,神色微变,可是那攥紧的拳头却昭示着他的情绪不如脸上的那样冷静。面容一凛,赵明阳也紧绷着神色开口:“你的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可以滚了!”
林淮琪脸色一骇,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并不退让:“一年了,她走的无声无息,突然归来,就让你如此失控!”
“林淮琪,你真不是伊俏俏,这世间只有伊俏俏可以让我失控。你们,还真不配。”
“是!在你眼里,我不配,我姐不配,溪然不配,其她任何女人都不配。只有伊俏俏配,但你还不是没做到全心全意对她?”
“林淮琪,你想说什么?”
“想说那个眼神里蕴含了太多的东西!”
赵明阳猛然回过头,视线直插林淮琪的眸子,一抹厌恶迅速升腾而起。“你是不是挺自豪的?觉得我有一秒钟给了你这么个眼神就很得瑟了?”
“赵哥,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让你为难!”
“滚出去!你们的所有目的都达到了,我和伊俏俏不会再在一起,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你们如意了!”最后一次,他的心底有另一个自己在垂死挣扎,让他抛开骄傲,放弃自尊,承认自己输得很彻底。“滚!”
他疲惫的捏着额角,因为真的失去了伊俏俏,他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
“她并不懂你不是吗?你跟我才是最配的一对不是吗?她不能容忍你的骄傲,不能接受你为她安排的一切,甚至恨不得把你绑在她的身边,不是吗?而我,可以给你自由,跟我在一起,要比跟伊俏俏在一起轻松不是吗?你跟我在一起,做的事更有意义不是吗?”
赵明阳已经忍无可忍,却也不愿再跟疯子对话。
林淮琪在说完了前面的话,一顿后,接着道:“昨天有人侵入了我的系统,屏蔽了对赵之硕的监控装置,躲开了我们的监控!上面叫恢复监控,你和我一起行动!”
“滚出去!”赵明阳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绷出来的,神情剧烈的变化着,凝重的面容里冷厉闪过,压抑紧绷的心弦,低沉缓声开口:“林淮琪,别再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已经不再是工具,我的约定已经全部完成。那幅画,你要留着,随便,随便你带回哪里去欣赏,都与我没关系。过去的赵明阳已经死了,从今天起,没有伊俏俏,没有任何人,我只为我自己活。现在,你,一个字,滚!”
“能避开我的监控装置的必然是高手,你不出面,这任务我完不成,相信你也可以猜得出对方的实力,绝对不是一般的对手!”
“与我没有关系!”
“上面并没有同意你的辞呈!”
“滚出去!”赵明阳还是那句,视线冷厉地直刺林淮琪:“不想死,滚出去!”
林淮琪抿唇,站在公寓的客厅里,却不走。
“别逼我杀人!”赵明阳冷喝一声。
“死在你手里,无所谓!”林淮琪很是倔强。
赵明阳突然站起来,然后手里一把瑞士匕首,倏地打开,阴沉的看着林淮琪。“你以为我不敢?”
“如果你不参加,可以杀了我!”林淮琪还是那句话。“死在你手里,也没什么。”
“倏”一声,那匕首竟真的直接插在林淮琪的胳膊上。
“你——”林淮琪神色一冷,错愕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胳膊,刀就插在她右臂上方的位置,血也瞬间流出,鲜红的色彩在灯光下更加的妖异,刺眼。
她惊骇的愣住,她没有想到赵明阳会真的一刀刺向她,这个结果让她惊愕。她甚至忘记了疼,直愣愣的看着血从胳膊上流出来,抬头看向赵明阳。
赵明阳神色俊冷,淡淡地看着她,唇边一抹讥讽的嘲笑,修长的手指倏地抬起她的下巴,清冷的嗓音低沉暗哑的响了起来,“你当真以为我不会动你?林淮琪,你错误的高估了你自己,你在我眼里,如今不如一粒尘埃。回去告诉他,别他妈惹我,再惹,我他妈彻底公开他的计划!”
“你想被暗杀吗?”突然一道凌厉的嗓音从门口传来,无声无息间,有人打开了门,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上官霍庭?”赵明阳抬头看到门口站立着的人,正是上官霍庭。
没有言语,上官霍庭走了过来,冷厉的眼神里满是阴寒,走到林淮琪的面前,低头去看她的伤势,血顺着手臂流下来,林淮琪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还好,你手下留情!”上官霍庭冷嘲的开口:“没有伤到大血管!林淮琪,还行吗?”
说着,已经动手,拿手绢帮她系住上方的胳膊,开始帮她包扎。
“没事,小伤而已!”林淮琪摇了摇头,尽管脸色疼的已经苍白,却还是没有哼出声来,只是咬牙,隐忍。
“要包扎,要计划,滚出老子的公寓,这里不是你们的地盘!”赵明阳无情地开口。“立刻滚出去!”
“你冷静点!”上官霍庭沉声的吼道:“不想俏俏有事,你就老老实实点!”
“该死的上官霍庭!又拿俏俏威胁我?你们以为现在的俏俏,还是你们可以威胁的到的吗?”赵明阳只感觉全身的血液冻结着,原本已经紧绷的心弦此刻一触就断,那冷峻阴沉的五官紧紧的纠结着,只余下一双眼晦涩而阴郁,似乎又看见俏俏那冷淡而疏远的面容。
“你敢动我的女人,就该知道后果绝对不是死那么简单!”爆发的山雨之势被压抑着,赵明阳阴森的嗓音冷冷的响了起来,听起来很平静的音调,却让人感觉到了毛骨悚然的寒冷和压迫。
“谁都不想拿俏俏开玩笑,但你若不配合,也只能拿俏俏开涮!”上官霍庭的语气也很冷厉。
“赵哥,你冷静一点。”林淮琪没有喊疼,却是对着赵明阳吼了一声。
她已经感受到赵明阳此刻的样子,那种森冷的骇然,他一身的冷厉之气,恍如从地狱走出来的死神,退却了往日的冷静,让那压抑的血腥和黑暗笼罩了下来,整个人阴暗的如同宇宙的黑洞一般,森冷的要撕裂一切。
“你们要是敢碰她一下,我就血洗了你们!”森冷的开口,赵明阳第一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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