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林晚跑进哈维告诉她的酒店会场的时候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门口的礼宾面色凝重的盯着她。
“女士……”礼宾的语气有些艰涩,“您的着装……不匹配我们会场的要求……”
车林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墨绿色工装裤,绵拖孩,身上的黑色羊毛衫。
姆。看着也不怎么匹配。
“我,就进去找个人。马上出来?”
“是找工作人员么?”
“不、不是。”
“那找哪位呢?”
“查理律师。”
最近公报上报道,礼宾哥也不可能不认识查理了。
“啊,他是今的主角呢。”目光瞥向会场,“方便一下您的名字么?”
“她是和我一起的。”
车林晚和礼宾同时回头,车林晚的脸上立刻流露出受到了惊吓的表情。
燕尾服精良,背头一丝不乱,都亚洲人身板穿上西装都像aiter,可是眼前的夏名至就是顶配超模呐。
“啊,抱歉。可是……”礼宾脸上依然惶恐的表情。
可是夏名至的眼神很戾,那种会令人瑟缩的锋利。
一手扶着车林晚的后背,微微倾身在她耳侧着,“是特地来找我的吧?老哈维啊,心思被人拿捏的死死的,还当自己老狐狸不好骗呢。”
车林晚只觉得后背被他碰着的地方开始发凉,全身凉气习习……
查理正一手椅着红酒杯,昂首挺胸,站在主席台边侃侃而谈。
周围镁光灯,录音笔,沙沙的嘈杂之声。
车林晚不由得偏过头来看着这个第一眼就像黑道大哥的庭辩律师。
原来一个饶气质是真的会根据所处的环境改变的。
先前仍由谁见了查理都会觉得这个律师用心不良。但是眼前看着就是一本正经的公义人士了啊。
“就是这个人,绑架过你,想不想把他直接抓下来踩在脚下?”
“不想!我不想。我不……你别乱来!”
“没关系。我保证他不会反抗的。”
“夏名至,听我,那是误会。我和查理,我们已经和解了。真的!”
那种恐怖的感觉又回来了。
阴晴不定的,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的夏名至,令她恐惧的存在。
夏名至顺手从路过的侍应生手中接过了一杯金灿灿的香槟。
面带笑容的走向主席台边的查理。
“夏名至,拜托!别惹事好不好。算我求你了,行不!”
夏名至蓦然停了下来,低下头看着她,“干了。我今晚就放过他。”
车林晚瞄了眼他手中的酒杯。细长的高脚酒杯,香槟专属,金色的液体冒着漂亮的泡泡。
“一口,干了它。法医。”
放肆!???这个词莫名就从脑海里冒出来。
谁特么是法医!
她接过酒杯,一口喝了下去。水果色的香气窜进脑海。
还没有完全咽下之前,他突然欺身亲吻上来!!!
从她口中汲取了剩下的酒液……
眼前一阵朦胧。
耳边听到了窸窸窣窣,精灵扇动时的嬉笑声。
仿佛在嘲笑她?
周围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成功人士,暧昧的瞄了他们几眼而已。
一个明显喝多聊金发碧眼大叔还好心的走过来,按住了夏名至的肩膀,嘴角朝角落暗处的走廊努了努,“那里有储藏间。服务员通常不锁门。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放心的去吧。”
车林晚被一路推着走到走廊口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不对啊……
查理还在那里高声阔论。
“我们……要去哪里?”
“大叔不是,有储藏室。”
“去……去储藏室干什么!”
“你认为呢?”
不对!不对!哪里都不对,重新来过。
“你不找查理了?”
眼神陌生的望着她,“你希望我找他?帮你报仇。”
“不是!”
“那就跟着我走。”
“啊?”
“只要你一直跟着我,我不就没时间找他了。”
可是,跟着你……要干嘛?
好在夏名至并没有真的带她到什么储藏室去。
他们径直出了会场。从泊车员拿回刚刚交出去不久的车钥匙。
黑色玛莎拉蒂超跑,高调的简直不像夏名至。
“要……去哪里?”她不想再被绑架一次。
可是对方根本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反正在他手掌心里,也跑不掉。
那是可以俯瞰城区的蓝山湾。
“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跟社团一起登山。结果迷路了,没回去。”
“啊?”这是哪一段记忆啊?她努力在四周围找一个熟悉的景标点,恍然明白过来,他的——是夏名至来这里留学时候的记忆。
“后来经常会一个人跑过来。从这里看出去,整个城市都很荒凉。”
那不应该叫做荒凉吧,应该叫做孤独。
但是她不会去触怒他,初代夏名至人格,非常可怕!
“得知你被老头子绑架的时候,心里很急。所以想着一定要摆脱身上的案子,才可以去找你,救你。”
“哈维,是你……”是你?是二代吧……“你告诉他,找白守道帮忙的。为什么你会记得白守道。”
“我去过。”
“去过?”
他忽然笑得很邪魅的盯住她,“看。我们不是也可以很愉快的聊么。”
周围的黑暗中传来走动的声音,车林晚以为是野兽,吓得往夏名至身边靠了靠。
他却科科的笑了起来。
“不是野兽。不用怕。……这个地方,有名的情侣车震胜地。”
“……”
“要回去了?风景很好不是么。”
“送我回去。”
“你是不是也想……送我回去?”
“什么。”
“送我回去。那个黑暗的房间。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人。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突破包围,看一眼外面彩色的世界。”
车林晚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也明显被他话里的内容引起了兴趣。
没有人会不好奇,多重人格在一个饶体内是如何共存的。
大部分时间应该是在休眠郑
可是他却,是在一间黑暗的房间里。所以其实无法主导身体的人格也有可能是醒着的?
“不能听,不能看么?”
“要用很大很大的力气。所以没多久就会累了。有屏障一样的东西,把我拽回去。”
那应该就是,催眠的意识。
“夕媛的事情,还记得多少?”
“全部。”
“全部?”
“对。我怎么把朋友带回家的,怎么抓住她的,怎么戏弄她的。她一开始是笑着的,明显要讨好我。后来开始哭泣,开始求饶。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晚了。我们所有人都玩开了,玩嗨了,根本收不住。没有人把她的哭泣当做真的。你知道的,有的时候女孩子会故意哭起来,增加兴致。我们玩的很开心。”
“可是你们伤害了她!伤害了夕媛。”
“我知道。后来才知道。但是已经没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