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柜是第一次来寿王府,浑身的弦都绷紧。第一次出入王廷内府贵人之处,居然紧张成这个样子,地方来的没见识啊。
刚转过壁影,压力顿觉徒增。
不对!寿王府里有高人!
这是习武之人内里的感应,一种无所遁形的碾压之感,脸颊上一缕汗水淌下来。
这种被碾压的感觉也就百花宫几位长老以上级别,内力高深者才能做到。
无形的威压,让人忍不住胸闷心悸双膝酸软,但是还好这威压并没有持续太久,徐掌柜顺利走到了前院的厅堂。
见到浅紫色的少年端坐正堂,他悄悄拭去汗水,撩衫跪下行礼道,“的徐茂才见过王爷!”
元侃见其虽形容虽有些狼狈,但依然腰杆挺直,不由点头微笑道,“不必多礼起来吧。”
吕端在一旁哈哈一笑,打趣道,“徐掌柜是送信来的?给谁的信?”
徐掌柜忙给吕端见礼,并双手将手中的食盒伸向前,“的是替我们东家给王爷送信的,这里是一份肉脯干,家仪土产,还请王爷笑纳。”
初次见面送土产,这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呢。
元侃微微一笑,令江为接过食海
食盒造型简洁干净,让人对里面的吃食特别放心。打开食盒,一封薄信率先映入眼帘,下方是半透明的油纸盖嘴彤彤的不知什么东西,一股浓郁的肉香甜丝丝的散发开来。
吕端嗅了嗅空气。
元侃打开信,仔细端详,信并不长,他面无表情看完,默默看向吕端,将信递给他。
“怎么了?”吕端疑惑的接过信。
不一会,吕端哈哈大笑,前仰后合道,“老夫真是有先见之明啊,这刘娘子与老夫竟想到一处去了!”
元侃打断他道,“本王还未娶妻如何纳妾?”他的声音有些冷,“徐掌柜,你们东家这是什么意思!”
吕端笑的喘不过气了,“别这么凶巴巴的,人家娘子敢直接送上门来,王爷难道还怕了不成?你只要同意不同意吧!”
刘娥只觉得今气压格外低沉,好像要下雨了。
湘姑默默吃完一盘新烤出的猪肉脯,开口话,“我不同意。”
张玲儿看了看龚美的脸,“我也不同意。”
龚美面无表情,在二人注视下,终于开口了,“我同意。”
湘姑蹭的站起来,“感情我们都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们自己都商量好了啊。”
刘娥笑道,“不商量好我怎么敢上门去做人家妾呢,回头还不给我师父打断腿?”
打断腿是事,恐怕还要伤了很多饶心。
“究竟是怎么回事?”湘姑不甘心,事先都不跟她一声,还以为是真的呢!堂堂百花宫宫主,前面一个做侧妃也就罢了,后面一个更没出息,只做个王爷的妾?
刘娥抿了一口茶水,慢慢道来,“离开京都的时候,师傅就只给我提了一个要求,无论如何不能再以命搏命!我觉得也是,再多的人也打不过他呀,只能毒杀。”刘娥顿了顿。
“毒杀很难,宫中饮食严格到不允许味道出格,他对吃食的敏锐超出常人,而能让他放下戒心的人实在太少了。”刘娥眼神中透出鄙夷,“他没有最信任的人,枕边人都不觉得可靠,儿子们也都心存忌惮,只有三皇子勉强算受宠爱。”
湘姑道,“为啥啊,难道不是太子最受宠吗?”
刘娥语塞,这个我怎么知道,只知道三皇子是最后继承大统之人,但是这话她不能。
“总之你们信我就是,三皇子比其他人更得圣心!”刘娥挥挥手,强硬的一句带过,“即使吕端不推荐寿王,我也要开业之后去找上门去,让他看到樊楼的进项投之以财,但是现在还没开业看不出收益多少。”
“所以你就投之以色?”湘姑睁大眼睛。
刘娥笑了露出一排米贝般的牙齿,“姐姐的对,就是这么回事。”
“你!”湘姑指着她不出话来。
张玲儿有些担心,“万一被发现。。。”
“那我们就走呗。”刘娥道。
湘姑也点头,不管在哪里,来去自如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张玲儿思索半,想不出什么不妥之处了,只叹道,“就是大使者要更费心守卫了,不然假戏真做被那寿王欺负了,可怎么办。”
龚美脸色一变,这事他想过的,但他知道刘娥并不在乎,她连性命都不要,还计较这点委屈吗?
刘娥摇头,“这不重要,我们这次要从夹缝中出击,牺牲色相在所难免,我尽量保护自己,那寿王是个软弱的,吓一吓他肯定不敢造次,你们放心吧。”
这位软弱的寿王此时正狠狠盯着刘管家的头顶,心中怒火中烧,这樊楼东家怎么就确定他一定会同意呢?哪里来的自信?
他淡淡吐出一句,“我要是不同意呢?”
刘掌柜连忙跪下磕头道,“王爷您不同意也没什么,东家了,其实她早有婚约,此次来王府做妾,未婚夫还有些不太情愿,这是偷偷瞒着出来求救的!”
“什么?”元侃只觉得自己耳朵都要不好使了,有婚约了还要来做妾?谁家的娘子啊,这么,这么。。。没脸没皮。
吕端大吃一惊,“竟有此事?”
做妾也能算作婚约?还约了一个有一个?简直头一回听闻。
只听徐掌柜道,“我家东家本已许给龚大公子做妾,因为她的开酒楼的本事越来越大,龚大公子觉得可以逸待劳,就将她绑在家中,等闲不能外出,今日决心与王府合作经营樊楼,东家不顾一切要人传信出来,要是王爷能纳她入府,就给王爷当牛做马以报大恩!”
“哼!岂有此理!”吕端怒起拍桌道,“想不到刘娘子竟有如此遭遇,应该要救她脱困啊王爷。”
元侃心中冷笑,龚大公子的妾不要做,做自己的妾就当牛做马报恩?这娘子打的好主意!
面上只见他慢斯条理的道,“如此遭遇真是令人惋惜,本王向来追求惩恶扬善,慈不平之事一定要管。”
徐管家大喜过望,立刻跪下磕头。
“你先别急,这封信本王是收到了,但是心中疑惑重重,与谁做妾先不着急,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樊楼开业吗?”元侃盯着徐掌柜问道。
一个娘子,在未婚夫,权且是未婚夫吧,严防死守的情况下还能开这么大一间酒楼,编故事能不能用点心呢?元侃心中叹气。
“是,是的,我们东家樊楼您要是应了这事,就是您的酒楼,您的酒楼开业,您会到场的对吗?”徐掌柜着着,声音越来越。
元侃怒极反笑,他是不是在世人眼里就是个傻子?
他倒要看看,这刘娘子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如此肆无忌惮,来欺负一个王爷!
“开业那你们东家在吧?”元侃问道。
“在!在!”
“那就见面再吧,先把酒楼开起来。你们既是吕大人看中,想必生意上有过人之处,不其他的,包子做的很不错。”元侃不欲再谈,抓紧时间收尾。
“那王爷您会来做主宾对吗?”徐掌柜热切追问道。
“恩。”元侃点头确定。
“太好了!”徐掌柜连忙跪拜,再三磕头之后走了。
“这红色的什么东西,闻着还挺香。”吕端见元侃的脸色由青砖红又转白,现在终于恢复如常,松了口气,手指着猪肉脯道。
元侃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他不了是肉脯吗?老师咱们是叫人做了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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