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端皱眉,“不能啊,这京城里,敢给王爷下套的,还没出生吧。”
元侃心中郁闷,这都什么事啊,捆绑个酒楼撑撑腰也就罢了,上赶着要做妾干嘛?
吕端见元侃困惑的样子,忍俊不禁,“王爷不必觉得疑惑,姻亲自古都是合作的最佳方式,这刘娘子要跟您建立牢固的关系,她这身份又不能做妻,不做妾做身呢?”
是啊,这是最正常不过的联合方式啊,可是,“纳妾不是娶妻之后才行吗?”
吕端谈了口气,“来不及了啊。”
怎么来不及,他根本不想成家好吗?
“算了!”元侃捏了捏额头,“看看樊楼的流水再也不迟。”
他没听见吕端回应,回头一看,吕端正手撕着猪肉脯吃的不亦乐乎,满满一盒肉脯少掉将近一半!
元侃拾起一片肉脯,刀工精湛,入手干爽微软,厚薄均匀的肉片上纹路分明,均匀的撒了白芝麻粒。
咬一口咀嚼几下,干香,鲜美,有一种不出的甜味,甚至还吃出了鲜鱼的味道。
“老师,这肉干好像还有有鱼的味道呢。”元侃道。
“嗯嗯。”吕躲点头,口齿不清道,“好吃至极,就冲这好味道,您纳个妾算占大便宜了!”
元侃仔细嚼着肉脯,刚才居然忘了问徐掌柜,他们是不是从成都来的呢?
“哎,老师,您别全吃完了呀!”元侃伸手捂住食海
吕端胡子都急的翘起来了,“王爷您自己家的酒楼,要吃就去取就是,老夫难得吃一回!”
“您总给我留一点吧,我这还没吃几片呢。”元侃心疼坏了。
此事一定要跟刘氏言明,以后送礼可得大方点!就送这么一点点肉脯够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