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冲外面扬声吼道:“福安,给朕滚进来。”
福安刚才听到皇上的怒喝声就想进去,但刚要伸出手碰到门上就缩了回来。只因刚才进去的人是贵妃身边的亲信之人,随即一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所以就没进去。此刻得了皇上的召唤,深知定然是出了什么事,赶紧推门而进。入目就看到地上满是墨汁和红着脸和眼的灼若。刚才灼若进殿时他没有注意,这么一看才发现灼若的穿着分明不像是一个丫鬟该穿的,反而像个小主。
灼若可是贵妃娘娘身边第一得意人,出门总会带着她,而且往皇上那送吃食或是传话都是她来负责。不想却养大了心思,想踩着主子的肩膀爬上皇上的床。福安在心里啐了一口,这种背信弃主的人简直是作死。
福安收回自己厌恶的双眼,向皇上躬身道:“奴才在,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将她带下去,以后不许任何人进来伺候。”洛离君怕洛然雪孕中多思,不欲将这件事告诉她。
福安冷漠的双眼看着灼若,眼中全是嘲讽之色,真是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己的姿色。挥了下拂尘,哂道:“姑娘请吧。”
灼若实在没脸,羞愧的低着头,温热的眼泪滴在手背上,却仿佛灼热了自己的心。她慢慢起身,看了眼洛离君,但却未得他一个眼角的注视,狠狠攥了攥手心,加快几步就出了侧殿。
福安紧随其后也跟着出了殿,看着灼若的颓废的背影,开口叫住了她,“灼若姑娘。”
灼若停下脚步,回过头问道:“公公有何事吩咐?”
福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道:“吩咐不敢当,不过老奴劝你一句,别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找死。娘娘对你怎样,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做奴才的最重要的就是忠心,你可别错了主意,不但伤了主子的心,还落得个凄惨下场。”
灼若愣了半晌,看着福安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眼神避开他那满是讥讽的目光,面色铁青,生生咽了这口气,淡淡道:“有劳公公提醒。”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出了甘泉宫,一路狂奔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哭泣道:“为何,皇上您为何看不上奴婢?难道真的是因为主子,您谁都看不上了吗?奴婢不求别的,只想在您身边伺候您而已。”
正在灼若哭泣之时,就听到一道温柔中带着厉色的声音响起,“灼若姑娘是受了什么委屈吗?”
灼若顿时一怔,回过身子看向说话的人,连忙用衣袖擦拭掉脸上的泪水,福身道:“奴婢参见瑾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周依然嘴角含笑,但眼中却满是冷漠,亲自扶起灼若,道:“听闻贵妃娘娘最是疼爱姑娘,今儿姑娘是受了哪个不长眼的气?”
“没有,没有人欺负奴婢。谢瑾妃娘娘关心。”灼若正了正衣领,遮住自己的酥胸。
周依然冷眼看着她的小动作,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的周身,温婉和言道:“灼若姑娘天生丽质,平时没有仔细看。今日看着,姑娘倒是丝毫不逊于宫里的妃嫔。楚楚可怜,我见犹怜。果然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人,个个都这么出挑。”
“谢娘娘谬赞,奴婢当不起娘娘的夸奖,也不敢和宫里的妃嫔相提并论。”灼若羞涩一笑,忙回道。
周依然看着她眼中的得意之色,心中哂笑,但面上的笑意丝毫未变。执起灼若的手摩挲了几下,继续道:“这皮肤仿佛能掐出水来,不但模样好还透着一副机灵劲,不像本宫身边的人一个个愚笨沉沉,本宫看你是越来越喜欢。”
灼若又弯了弯膝,脸上带着几分腼腆,抿嘴一笑,道:“谢娘娘抬爱,奴婢人糙皮厚的,哪有娘娘说的那么好。娘娘温柔典雅,奴婢也心生好感已久。”
“既然我们如此投缘,不知姑娘可否到本宫的欢宜殿陪本宫说说话?”周依然瞬间生出一个念头,心思一转,向灼若抛出了橄榄枝。若是能将灼若收买到手,对自己的计划不是如虎添翼吗?
灼若正处于低落的情绪,这一刻周依然的话瞬间让她觉得被安抚。她点了点头,道:“能陪娘娘说话,是奴婢的福分。”
灼若走后,洛离君也没了心思再批阅奏折,问了时间才知,已到了午膳时间。放下奏折洛离君就吩咐福安让人准备午膳,自己也回了寝殿。
“再睡就成小猪了!”床上的人还在睡,洛离君无奈的摇了摇头,附在洛然雪耳边说道。
洛然雪“嗯哼”了一声,翻身避开他那温热的呼吸,呓语道:“肚子这么大,和猪有什么区别。”
洛离君闷声一哼,食指中指并拢在洛然雪的鼻子上勾了下,“快起来,你不饿,朕的儿子都饿了。”
洛然雪幽幽睁开双眼,转过身子伸出胳膊,撒娇道:“皇上抱臣妾起来。”
洛离君放下她的胳膊,直接将人横抱起来,嘴里还不忘调侃,“真是重了不少,再胖下去朕就抱不动了。”
“臣妾还没生哪,你就嫌弃臣妾!”洛然雪勾起洛离君的一缕头发在食指上绕了几圈,狠狠的拽了一下,“臣妾为你生儿育女,你还敢嫌弃臣妾。若你嫌弃臣妾,只管找其他人去。”
“你这小女人怎么下手这么狠,想谋杀亲夫啊?”洛离君吃痛,“啧”了一声,道:“哎!朕也想去找别人,可朕金口玉言,都向你承诺不去别人那里,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哼,这还不好办,皇上若是想要女人,臣妾这宫里又不是没有。你若是看上谁,只管要了去。”洛然雪又拽了一下,不满道。
洛离君顿时收回调笑的心情,轻斥道:“瞎说什么!以后不许说这话。”
“怎么没见到灼若哪?”洛然雪歪在贵妃椅上,摆弄起面前那柄玉骨冰心的琉璃如意夜光珠,凤眸轻轻斜挑,眉心以凤仙花汁描画的牡丹花顿时鲜活起来,随着烟波横流,可谓是勾魂夺魄。
翩若顿了顿,偷看了眼洛然雪,见她神色如常,回道:“可能是出去为主子折花去了,最近主子口味好,闲时总少不了点心甜羹,她总会想着法弄些心思让宛若去做些可口的吃食。”
洛然雪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以为然,“那这个时辰也该回来了,难道是去皇宫外面采花了?”
翩若笑的极不自然,道:“许是她贪玩,若是娘娘不放心那奴婢去外面找找吧。”
“不用了,随她吧。”洛然雪挥了挥手,撩起眼皮看了眼突然停止为自己打扇的兮若,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遂吩咐道:“翩若你去给本宫拿碗蜜渍樱桃,好几天没吃了,现在想尝尝那味了。”
“是,奴婢再给娘娘拿几色点心如何?”翩若觑了觑她的神态,道。
洛然雪点了点头,翩若便退出了寝殿。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洛然雪挥手打掉兮若执着的白绢地绣孔雀漆柄团扇,斜眼看着她,道:“这些天我就瞧着灼若神色不对,一直也没有追究,今儿我看皇上好像有些不高兴,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兮若猛一激灵,嘿嘿笑了两声,捡起扇团,道:“娘娘想多了,哪有的事。恐怕是娘娘孕中多思,想的事情也多。”
“如今连你也要对我说假话?兮若你的性子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你越是不说,我的疑心就会越大。”洛然雪凉凉的看着兮若,红唇轻轻一勾,绽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娇媚中又带着厉色,显然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恼意。
“娘娘。”兮若见状,只好跪在地上,小脸皱成一团,很是为难的看着洛然雪。
洛然雪眉心紧蹙,凌厉之势显而易见,厉声道:“说。”
“回主子,具体发生什么事奴婢不知。只知今儿主子睡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