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事情,他从未听父亲说起过。但,也没有想过他们两家人的渊源这般深,首先想到的并非是他自身的安危,而是苏瑾瑜,她在这儿肯定是少不了受他的折腾了。
“要真是这样,我就不能袖手旁观。汐华还在这里,我怎么可以放她一人不顾呢。”比起他们,她更需要得到保护。
陈玄锡见他要折返回去,忙拉住了他的手,“一个大丈夫,怎么样都不会拿女子下手,何况她现在是他的嫂子。不过,我们两个可就难说了。父皇提醒过我,碰到此人尽早抽身离开就好,哪里需要问那么多呢。”
景昊被陈玄锡拖回了景阳宫,他说什么也不同意景昊的看法,且既然将话摆上了台面,那么就没有转圜的余地,又何必再去平添烦恼呢。
晚上,凌云回到永和殿时,就从清云的口中得悉,苏瑾瑜摆下了晚膳在等着他回来。他心里满是惊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就匆匆赶了过去。
苏瑾瑜听过景昊那番话之后,突然就觉得,关于那件事情上,是她逼得凌云太紧。她应该相信他的,那个孩子不仅仅是她的,也更是他的。他又哪里会弃之不顾,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呢。
想过之后,她觉得精神好了不少,就特意吩咐御膳房准备了他们两人爱吃的菜肴。许久不曾和他一起吃饭,反倒有些紧张起来。
初音看着苏瑾瑜这般模样,不禁笑出声来,“娘娘,可是害羞了?”俯身下来,替她整了整绾好的发髻,大病初愈的她,并不适合那些高髻,今日所绾上的并不似往日那般,只需稍用些力就能披散下来。
苏瑾瑜轻捏着初音的手腕,仿佛是被说中了心事,“贫嘴。”
“娘娘放宽心就好,今晚的模样,皇上定会喜欢极了。虽然苍白了点,却是我见犹怜,娘娘还担心什么呢。”初音开口说着,夫妻之间又哪里需要如此,一摆常态,那才是最真最好的。
苏瑾瑜还要说些什么时,随着殿门的开启,初音领着一众宫女乖巧得退了出去。临走前,她还不忘提醒苏瑾瑜,无须想得太多,安心用膳那便足够了。
凌云踏步进来,看着满满一桌的膳食,在桌子的尽头,苏瑾瑜正等候着他归来。她缓缓站起身来,等候着他过来。
“是不是累得紧,不如先让宫女先服侍更衣梳洗一番,可好?”苏瑾瑜看着他疲惫的神情,有些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