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碰我。”
“你说不让就不让?”嘉王冷哼一声,取下牢中的灯笼,递与小喜子,小喜子将纱灯点亮,将灯笼挂在牢房中,“不出一刻钟,你就会跪着、求着本王要了你。”
“我宁死不从!”
即便他得到过,可是在她的梦境之中,现在她是清醒的。
她必须清醒,因为这里是地牢,因为对面就是李夜,她已经对不起李夜,更不能当着李夜的面承 欢嘉王。这让李夜情何以堪,也会让她瞧不起自己。
嘉王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拼命拽入李夜对面的牢房里。
“林幽兰,今晚本王就帮你认清事实。”
与其说是林六认清,不如说也是让林六和李夜看清楚,林六已经是他的女人,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他不会放弃。无论林六是面对还是抗拒,她都无法否认已成为他女人的事实。
他,要当着李夜的面,让他们都看清楚,他是怎样要了林六的……
也曾想过,给她留下一份最后的尊严。可是她怎能在旁的男从面前拒绝承 欢,他喜欢她,那样的喜欢着她,可她呢却一再将他的情意肆意践踏。她漠视着他的情,他所占有的是她的身。
嘉王双臂围抱,一干相随的家奴退守于地牢石阶处,小喜子手捧拂尘毕恭毕敬地侍立于地牢长廊中。
嘉王望着林六。
林六却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用无哀痛与绝望的目光仰望着嘉王:“不要!求你……不要这样。”
她在求他!
不是求他任何事,而是求他不要碰她。
有多少女人等着他的宠爱,可面前的她,明明是他的妻,却拒绝承 欢。
嘉王静静地看着跌坐在地牢床沿的她,她在发颤,不知是恐惧,还是因为媚 毒发作的缘故。“本王倒要瞧瞧,你能抗拒到何时?”
她的手藏匿在广袖之中,手里握着那柄妆刀,用手指推开妆刀,握起小小的妆刀,一刀刺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剧烈的刺痛让自己清醒。
她就知道嘉王不会有这么好心。他居然给她下了“夜夜媚”,迫她**,与她缠绵,而她却单纯地以为那只是一场古怪的梦。
那不是梦,而是真的,是她和嘉王痴缠的三夜。
他的温柔、体贴全都是假的,是他的算计。
从她认识他以来,她之前认识的他,是冷酷的、残忍的,也是精于算计的,她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所算计,这一次居然会再度疏于防范,只因他说不会碰她,当她刚一放松,他就令人对她下毒……
她错了,错在不该相信嘉王,哪怕只是一次,代价也是惨重的。
心头的欲火乱窜,为了让自己更清醒些,她握紧妆刀,换了个位置,咬牙再度刺入大腿,痛,彻骨的痛,钻心的痛,这般地彻底,这般的刻骨,也让她又换来了少许的清醒。
她的身子颤栗得越来越厉害,牙齿发出“咯咯”的碰撞声。
嘉王隐下心中的忧与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每抗拒一分,他就会多一分的忧,也会多一分的痛。
他们之间,难道就不能做一对恩爱的夫妻。为了娶她,他是用了非常的法子,可他是真的有意于她。
对面牢房里的李夜,因为隔着那一层布帘,虽然有隐隐灯光,只看到两个定格的身影,猜想不到到底了什么。那边越是沉寂,他就越是担心。“小六!小六,你说话,怎样了?你怎了?”
说好了,这只是一个局,而她是他们局中的棋子,可他对这棋子产生了情感。她一心为他,他怎可能不动情、不动心。如今,因为他,她正面临着此生的最大的折磨,又如何让他不内疚。
林六听到他的声音,缓缓移眸,强打精神,想要更大声,可出口时却化成那般低沉与暗哑的声音:“我……没事。”
[第五十七章 王令,赤身侍候]
时间在停凝,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她在清醒中被他再度索韧占有。与前两夜的梦境相融,一切都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嘉王整好衣衫,拉过被褥盖住她身无一物的身子。
她还在默默地哭泣,他的心情也并不比她好受。
难道要他道出实情:本王必须得这样,因为这是唯一能解开你身上媚 毒的法子。
他说不出口,她不想让他感动。
她那样的厌他、恨他,可他却在为她付出……
他宁愿她将他看成是恶魔,至少这样,她还有高傲的心,在他面前还是真正的她。
嘉王俯身,从地上拾起她的肚兜、**,缓缓地走近床沿。他轻柔地移开被褥,想替她系上肚兜,“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她默默流泪,无语相望。
他笑,笑得悲苦而邪恶,在她面前,他就应是邪恶的:“何必这样?过去的三夜你的衣衫都是由本王亲手穿上的。你浑身上下,哪个地方本王没有瞧过、摸过、亲近……”
“衣冠禽兽!”
他心下在乎她的每一回怒骂,可脸上依旧在笑,笑是这样的张扬。他将衣物一丢,转身又拾了中衣、中裤给她,语调冰冷:“本王数到二十,若是你还没穿好,本王就拉开这一道帘子,不在乎再和你上演一诚欢戏。”
他要拉开帘子,让对面的李夜瞧得更清楚。
不,李夜已经瞧得很清楚,看到了他是怎样凌辱了她,看她是怎样无助的求救,看她在他身下怎样的痛苦流泪……
她与他还有何话讲?
林六静静地躺在床上,可他数数的声音已经飘出:“一、二、三……”
他既然敢当着李夜要了她,就不会在乎再上演一次。
林六坚信嘉王是一定会做得出来的,着好肚兜、**,穿上他抛来的中衣、中裤。她的外袍早被他撕破,就在他要强占她的那一刻,破了,等她想要继续抗争的时候,却放弃了,不再挣扎,所以她的中衣、中裤还算完好,只那是裤腿上已经有了两块血渍。
他似乎感觉到她穿衣的速度,数到十一时故意放缓,再到十八时,他蓦地回首,却见她已经着好中衣、中裤坐在床上。
他抑住所有情感,故作冷漠甚至是带着厉色地望了一眼:“能走么?”
林六固执地穿上绣鞋,不再搭理他。
“倏——”一声,他掀开了隔在她和李夜之间的那道墨青色的厚布帘,李夜双腿移来,没走几步就被迫止住了脚步。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觉得心痛,这只是戏,她只是他们计划里的一枚棋子,可此刻,李夜却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痛,亦如剜心,亦如剔骨,像万箭穿心,如千针入髓。就算闯杀手门的生死阵,他也没有这样的痛。
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需要要保护。可她却在用心保护着他,甚至冒着危险一次次来探他。
是他害了她,也是他累及了她。
李夜莫名地开始后悔,也许从开始将她视为棋子的那天,他就错了,也注定这一生都要欠她、辜负她。
李夜望见了林六那脸颊上闪亮的水光,是泪,是她哭过的泪水。她的身影一晃,他立时就留意到她右腿处那两片殷红:她受伤了!
伤的又岂止是身,还有她的心。
他以为,自己不会对一枚棋子动情,不曾想,他还是动了心。
四目相对,他有心痛,她有愧疚与无奈,两人的眼里皆有情意。
嘉王心里有一个答案:她所喜欢的正是这查不到底细的江湖浪子。他灿然一笑,将嘴附在林六的耳畔,声音却不算太低,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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