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吃官司的,赶紧撤。”
“是,大哥。”享受完的几个家伙纷纷提上腰带,投胎似的溜出去,生怕迟了一步,被人撞见,奸污当今永乐侯嫡长女,可是大罪!要杀头的!不是区区流放就可以的。何况靳云轻乃是当今安老太妃的嫡亲侄女。
躲在一旁窥探的靳云轻,看着凌钊一伙人走远,这些真够傻,为了贪图欢欲,竟然看不出他们之前索求无度的身那个那位女子,是银月,并不是自己!
嘎啦一声,小柴门被推开,上下衣裳不整的银月丫鬟,满脸污垢得绝望得环顾四周,无助的模样,很是令人心酸,“我…我被奸污了…他们…他们把我当成了大小姐!啊!啊!”
泪水好似忍不住的堤坝狂飙,银月瘫软在地上,她那个腔内的一颗心,无助得喊道:天,我现在身体不洁,从前,还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得到二王爷百里爵京的垂青呢,作二王爷他身边的姬妾,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银月,这是你欠我的!如今,你还给本小姐了!
靳云轻美目森然,旋儿转身寻找下山的路回去。
“哈哈,靳云轻果然够狠!果然有趣儿!”百里连城双目射出一道赞许的光芒,“对待曾经伤害过自己的敌人,就是要这般辣手无情!本王很欣赏你啊。哈哈哈……”
许修文和彦一壅听了后,也觉得云轻县主这么做是对的,若换了别人,想必更残忍!云轻县主这么做,单纯为了保护自己,不算过分!
靳云轻回到医馆的时候,天色临近晌午,家家户户开始准备午膳。
“小姐,今天绿妩去买了一条大鲤鱼,可新鲜着呢,咱们清蒸,还是油焖?”
听到大小姐回来,青儿丫头高兴跟什么似的,从后堂跑出来。
“清蒸吧。”靳云轻一想起在山神庙对着蒋玉涛的尸骨,对于油焖没啥胃口,走到矮藤那个上,看着飞流依旧逗着小靳青玩耍,“小少爷可曾玩闹。”
飞流恭谨道,“小少爷乖巧得很。”旋儿他双手一拨,好多玩具齐刷刷涌了过来,什么泥人儿,风筝,拨浪鼓,踺子,五彩灯笼,藤球应有尽有……
“可不是么?飞流一大早抱着小少爷去外边扫了一圈回来,这些都是战利品呢!”绿妩笑得合不拢嘴,忙看向靳云轻,“小姐,可以摆饭了没?”
“可以。”靳云轻捧着肚子,“我早饿了。”
大家都笑了,靳云轻把去天沐山山神庙的事情,挑拣一些不太重要的,说成了故事说给他们听,至于验骨的细节,云轻没有说,比如后脑勺遭受梅花图案钝物袭击,这可是本案关键,不说,是为了飞流,绿妩和青儿的安全。
有句话,越不知道越安全,相反,知道太多,徒惹杀身之祸之外,并无好处。
*
永乐侯府,青霞院
凌钊等人跪在上房中央,拱手对莫夫人道,“小的们,多谢夫人赏赐!总算不负夫人所望!”
“是吗?都办好了?”莫夫人眸子露出喜色。
“那可不,靳云轻那小贱人的肉可真嫩,特别那地方够紧啊,哈哈,想不到还是处那个!”
在凌钊右后方一个舵帮的徐混流着哈喇子道。
莫夫人听后不免,脸色一僵。
“混账狗东西!在夫人面前胡说什么!”凌钊对着他的兄弟踢了一个窝心脚,然后对莫夫人道,“抱歉,是小的兄弟无状。小的门退下去吧。”
碧玉纱橱那边走出靳如泌,脸上勾缠着笑意,“母亲,你听见没有?云轻长姐被|奸了,咯咯,太好了!可真解气呀。”
“谁说不是呢。”莫夫人大为满足,心里暗暗道,安思澜,若你在地府得知自己的女儿如此惨况,会不会从地底冒出来呢。
没过多久,下那个污秽不堪的银月丫鬟,哭哭啼啼跑入上房,胯那个血流不止,跌在莫夫人近前,“夫人!二小姐!他们…他们把奴婢当成了大小姐…把奴婢给…”
“什么?怎么是你?!”
莫夫人脑袋炸开了,这怎么回事呀!不是被轮的人,是靳云轻么?怎么变成了银月丫鬟??
第101章闪电镖阻止查案!
银月将天沐山山神庙所发生的一切,掏心肺告诉给莫夫人和如泌二小姐,以为她们定然会怜悯她这般惨不忍睹的遭遇。
谁知道,莫夫人下了一个通牒,“银月,你滚吧!永乐侯府留不得你!”
对于莫夫人来说,银月就是一颗用完即弃的棋子,如今毫无利用价值了,自然也不能留在侯府。
“二小姐…帮帮奴婢跟夫人求情…不要赶奴婢出去…奴婢无亲无故…又遭受此重伤…出了外边如何能养活?”银月咬着银牙无比痛苦得跪在靳如泌的身侧,“希望二小姐念在奴婢曾经诱骗大小姐去家庙的份上…”
不提家庙,提了家庙,靳如泌五内沸腾,那个着大肚子,狠狠踢了银月一下,“你这个贱婢9不承认你自己办事不利!为了家庙这件事,本小姐遭受靳云轻多少耻辱!叫二王爷也在上京抬不起头来!”
哎呀一声,银月原本身那个遭受全所未有撕那个的重创,鲜血狂淋不止,靳如泌再这么一踢,银月身那个胜似血崩,鲜血狂喷,喷到了莫长枫一脸!
“仇管家,将银月拖去乱葬岗,直接活埋了!省的干净!”
满身血污的贱婢,莫长枫再看一眼,也觉得厌弃,倒不如不见为净。
“是,夫人!”仇千万管家叫上来几个身材魁梧的家丁们找来了一个破麻袋,正准备往银月的头套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春姨急色匆匆得跑进上房,小声得说,“侯爷…侯爷往青霞院过来了。”
“什么?”莫长枫起身,心想,如果此刻将银月套进麻袋,一定会被侯爷撞见,索性放了银月,让人把麻袋收起来。
银月天真得以为莫夫人突然心生善良,不舍得自己死。
靳曜左一进那个上房,便闻到一股子血腥味,嗅着鼻子,寻那血腥味儿的来源,原来…原来是银月身那个散发出来的,而银月所跪着的地上,更是血污一片。
“长枫,这是怎么的了?”靳曜左卧蚕眉冷皱了起来,“你的心怎么这样狠?偶尔小小惩戒也就罢了,何来对银月痛下杀手?流了这么一大摊子的血?”
旋即,莫长枫的眼眶就通红无比,“侯爷,你把贱妾想成了什么人了?贱妾一大早派银月去京北郊的碧池小筑一趟,让她接碧池妹妹回府的,谁知,银月被那些野外的狼狗咬了下那个,血流不止呢,好在仇管家他们一路寻获,才把银月抬回青霞院的。”
“什么?竟是如此……”靳曜左听信了莫氏所言,带着感激之色,看着银月,“银月这丫鬟也是个忠心的,仇管家,还不快速速送下人房好生照养,叫大夫多开几两银子的药好好煎着。吃了,再说。”
仇千万管家俯身,恭敬道,“是,侯爷。”
莫长枫虽然是抱着欺骗的态度对靳曜左说的,可靳曜左如此决断,叫莫长枫又是一阵子的心生狠辣,在她嫁给靳曜左这么多年来,从来看见过靳曜左对一个丫鬟如此关心,只是因为这个丫鬟对靳曜左的外室“好”一些罢了。
“长枫,那你何时去接碧池回来?”不等莫长枫回答,靳曜左眸光有一些喜悦之色,“之前让小厮们已经把云蘅院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还把旧漆换上了新漆,希望碧池可以住得舒服一些。”
“长枫,你说本侯做的对吗?”靳曜左心情越发舒畅了,忙叫仇千万管家把青儿丫鬟送下去,格外照顾。
蜷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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