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是华贵妃还是华老家主,都没有“出面辟谣”,反而任由其愈演愈烈,如此行径,似乎默认了元启的推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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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修罗军刚攻下彭城、容州,适逢齐皇驾崩,短期内舒明澈不可能有太大的动作,只因即使打了胜仗,将来也不见得会在未来新君元启面前讨好。
得知舒太妃病倒的消息,让他行事受制,一旦舒太妃经受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撒手人寰,那么将来的舒家…。谁是家主还说不准呢!
如果舒明澈没有自断右臂,他依旧还是舒家那个风采绝伦的少主,舒太妃百年之后,他稳定家主之位指日可待,可是现在,有郁霓裳在,他不见得有优势。
只因郁霓裳的母亲元欣,是舒太妃唯一的女儿,郁霓裳装疯卖傻多年,怎么会没有半点企图?
祁玥陪伴叶薰浅在古色古香的院落里散步,顺便跟她分析起当下的时势来,齐皇这一死,还真为祁玥恢复神力争取了不少时间,这样的情形是叶薰浅乐见其成的。
“薰浅,我们的宝宝快六个月了吧……?”
祁玥每天的必修课就是观察叶薰浅的肚子,大概是她生宝贝时他不在身边的缘故,这一次他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她有半点不开心。
“嗯。”叶薰浅眉毛弯了弯,笑着点头。
“可是……大夫不是说,怀双生子的话,肚子会比普通孕妇要大一些吗?我怎么觉得还是这么小……”
祁玥有些担忧地问,暗想:难道是薰浅没吃好?
“也不一定的……”
叶薰浅见多识广,自是不会拘泥于这些,在现代也有很多怀多胞胎的孕妇肚子跟怀一个的差不多大,肚子的大小因人而异,不能一概而论。
祁玥听从大夫的嘱咐,每天陪伴叶薰浅散步,同样不会忘记每隔一段时间,就扶着她坐下,给她揉脚,生怕她脚麻摔倒,本来叶薰浅还有些不自在的,毕竟他在人来人往间给她揉脚,被别人看到了,实在是有失文雅。可祁玥坚持,还说宝宝和她的感受比那些繁文缛节重要得多,规矩是人定的,没有必要拘泥。
琉璃和碎玉随侍在侧,见祁玥和叶薰浅如此恩爱,眼里写满了羡慕,见识过这样相濡以沫的爱情,祁玥身边的侍女很难再看上普通男子,倒不是因为她们心里偷偷喜欢祁玥,而是想要一份同样美好的感情。
叶薰浅闭目养神时,却悄悄露出一道眼缝,观察祁玥,他突破了大圆满境界,青春永驻,所以怎么看都觉得好看,她庆幸,这样的他属于自己。
“祁玥……”叶薰浅软语呢喃,充满着无尽的诱惑。
祁玥缓缓抬眼,应了一声,“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你长得好看……”
叶薰浅鲜有如此直接地夸赞一个男人,祁玥一听欣然接受,他也知道他长得好看,六年前就知道了……
“你可以看一辈子。”
“嗯。”叶薰浅点了点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难为情的,过了一会儿,她才出声道:“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薰浅,我生辰还没到呢!”
对于心爱之人送东西这种举动,祁玥自然欢喜到了极点,哪儿会拒绝?
“没关系,等你生辰到了,再送别的。”
叶薰浅知道祁玥喜欢她的那辆小轿车,所以早就想好了给他的生辰礼物,她静静地看着祁玥,从自己颈上取下她从小戴到大的叶片形玉佩,亲自系到他脖子上,“不许摘下来。”
“可是薰浅……”祁玥指腹触及温凉的玉佩,有些心惊,这枚玉佩对她而言意义重大,说是贤王府传家之宝也不为过,当初他和她在云雾林相遇,后来她跑了,他便是根据这枚玉佩找到她的,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忘记这一在他们之间牵红线的物事儿。
“祁玥,你要快点好起来……”
若非突破大圆满境界,她这一生或许都不会窥探到叶氏水玉的秘密,更不会知道它有凝聚神力的作用,比聚灵阵要强很多,祁玥神力尽失,若是戴上玉佩,想必会恢复得快一些。
祁玥生性聪敏,从她给他戴上玉佩的那一刹开始,他就猜出了她的目的,却没有点破,搂着她,情意缱绻道:“薰浅,这是叶氏传家之宝,日后传给我们的亲闺女儿,好吗?”
“嗯嗯,你说好就好。”
叶薰浅轻抚自己的腹部,有祁玥这样优秀的父亲,她不怀疑他们将来的闺女儿会突破神级,因为祁玥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平庸。
元启最近的动作十分频繁,奈何元修不在齐都,无法掣肘,安国侯幽居王府,足不出户,许多站在元修这一边的官员亦然。
在碧如宫养病的舒太妃听说元启请来了当年给华贵妃接生的太医和稳婆,证明元修非皇室血脉企图踢掉元修继承皇位的权力时,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大概是因为齐皇在西征途中的病逝给她带来太过沉重的打击,让她再也没有精力去想、去管那么多……
“祖母,您觉得好些了吗?”
郁霓裳十分乖巧地陪伴在她身边,细声细语地询问,不复往日的疯癫,舒太妃点了点头,难受地翻身,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握住郁霓裳的手,悄悄给她塞了个锦囊,看着她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叮嘱道:“霓裳,答应祖母,将锦囊交给你明澈哥哥,在此之前,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锦囊的事情,包括你母亲、你的启哥哥。”
“好。”
郁霓裳目光无神,像是失去了焦距一般,同样一遍又一遍地应下,舒太妃这才放下心来,轻咳几声后,又睡着了。
“祖母、祖母……”郁霓裳连续唤了好几次,都没能将她唤醒,遂招来侍女,吩咐她们在屋子里看着,然后徐徐离开,前往自己在碧如宫的住处。
仔细环顾四周,确定无人跟随后,她悄悄打开锦囊,里面是一块以上好帝王玉雕刻而成的印信,还有一抹丝绢,上面绣着许多字,仔细研究了一会儿,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感觉到有人从门前走过,她立刻收起两件物事儿,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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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州,碧水清莲客栈。
祁玥从收到齐都传来的书信开始,眉毛就没有舒展过,叶薰浅得知他坐了将近半个时辰,便让厨房准备了一些他喜欢的糕点送过来。
经过他身旁的书桌时,她眸光匆匆掠过他面前的宣纸,只见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她脱口而出,“璇玑图?”
“薰浅,你见过这个?”
祁玥眼睛一亮,他怎么忘自己心爱的妻子博览群书,见多识广呢?
“见过。”叶薰浅放下手中的糕点,指着其中的一排字,解释道:“这璇玑图其实就是回文诗,正着念、倒着念、斜着念都能成诗。”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叶薰浅漫不经心地问,在现代时她涉猎极广,对诗词自然也不例外,当然听说过璇玑图的典故。
“没事。”
祁玥微微一笑,不打算和叶薰浅多说,这是郁霓裳用飞鸽传书寄过来给他的,舒太妃那个老女人还真是不安分,想用媚术控制郁霓裳把东西交给舒明澈,可惜,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想到郁霓裳因为遗传了生父郁章的阴阳鬼眼,对媚术有天然的抵抗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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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家隐隐有种悲催的预感,那就是写不完结局…。哭死了…嗷呜~奋战ing~